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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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藤蔓一般缠在一起搏斗,终究还是北堂戎渡渐渐占了上风,趁牧倾寒抬手攻自己颌之际,右手手如电,借机一探,已翻腕如灵蛇一般轻抖微摆而去,没有带起半儿风声,掌缘只顺势往牧倾寒肩一斩,只听‘喀嚓’一声轻响,竟已将牧倾寒的左臂当场斩得脱臼。

    牧倾寒只觉得左臂突然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随即这条臂膀便再也不能抬得起来,此时北堂戎渡息愈急,几乎已经有了几分嗜血的颜,又哪里会放过这等大好机会,一招得手后,便将掌刀化钳状,五指一叼,已钳住了牧倾寒的右腕,同时一个发力压制,将对方牢牢,牧倾寒一时间虽是痛楚,却依旧毫不犹豫抬便踢向北堂戎渡的位,哪知北堂戎渡竟借势捞住那条,膝盖行一,分开了对方的双,两只膝盖死死骨,一个对折便将牧倾寒的那条用力往他自己的前压,此时牧倾寒左臂垂,完全无法借力,唯一剩的右手也被北堂戎渡钳制,竟是就这么全然受制,整个都被北堂戎渡制住,再也不得动弹,此时此刻,北堂戎渡的脸上已经一片赤红,重,接着飞快地右手一动,眨间就将牧倾寒的另一条臂膀也扯得脱臼,让他无法再有效地挣扎,

    牧倾寒闷哼一声,右臂顿时也地搁在了侧,暂时失去了手的能力,那厢北堂戎渡却已经捞起了面前这个男两条结实的修,让其弯曲起来,只一用力,就折向了牧倾寒还在不断挣扎弹动的上半,牧倾寒虽然于神志模糊当,也仍然本能地反抗,但无奈却被得太结实,两条手臂也完全无力动作,本就没有再翻盘的可能,北堂戎渡将他抱定,被烧得快炸开的脑里哪里还知什么抚前事,只用手扶着胀的分,便足了力气直接往牧倾寒的用力去,只听一声类似于被一撕开的轻微裂帛响动,伴随着男低哑的剧烈嘶,一粘腻的猩红,已缓缓从两人密相连的地方溢

    突如其的侵犯让牧倾寒的呼变得极为重,一刻,一烈的疼痛便铺天盖地而来,从那一被撑开的隐秘地方迅速席卷至全,没一时,被行撑裂的就开始汩汩地往外鲜血……在药的刺激,不是北堂戎渡,还是牧倾寒自己,两人都已经完全被住,本顾不得别的,因此刚才北堂戎渡不要说平日里云雨之前应该有的一些抚,甚至就连必要的事先准备也没有,男人的与女完全不同,原本就不适合被,更何况是在这毫无准备的况之?而北堂戎渡此时也不是太好受,被的牧倾寒箍得稍微有些疼,但这状况没有持续多时间,很快,这一儿轻微的不适就因为有了温,而逐渐缓解了许多,开始变得让人觉销魂的滋味来,北堂戎渡哪里还得了别人的死活,俯整个人正绷得死的男,就开始挞伐起来。

    室顿时响起了杂的古怪声音,有满是痛楚之意的闷哼,也有快活的息,彼此糟糟地混合在一起,北堂戎渡衣衫半褪在臂弯发垂在前,修有力的十指扣着的肌肤,微微眯着一双狭睛,大肆享用着这仍在不住挣扎的,神恍惚之间,有一难言的畅快意味,此时牧倾寒上已经渗冷汗,黑发散遮在额上,整个人被北堂戎渡一的大力冲击撞得不住地弹动,已经积起一滩小小的暗红血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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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郁,如海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阁外的窗,多了一个大的影,那里开着一树绚烂的红,正对着一扇半开的雕窗,只需透过窗往里面看去,就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不远,两个正在地上缠着的人影……此时日光将室照得明亮以极,断断续续的声、息声、低喊声统统从里飘了来,视线那漆黑的发,雪白的肌肤,膛,鲜红的血,赤缠绕的人,就这么构成了一幅妖异而刺目的画卷。

    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窗外,半声音也没有发来,只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窗外,目光笔直看着室那一生香的场景,彼时一阵风过,树上的红便一朵一朵地悄然落在了那人的发上、袖上、影上,只见那俊的面容间一片冷静,犀利的目光一直停在室两个缠绕在一起的人上,过了一会儿,忽然便无声地转,径自离开了。

    二百五十九. 似被前缘误

    日光淡淡透过窗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金黄光影,室,是男几乎完全失控的息声。

    偌大的房间里,冰冷的地面间缠着两汗津津的,牧倾寒被一只白皙的手住肩,压制成类似于跪伏的姿势,上的北堂戎渡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骨,迫使男抬起,接受着一次又一次狂猛的冲撞,的东西在大肆,毫不留地迅速,每一次,都到腹,所用的力越来越大,越来越悍,几乎要把里面的五脏六腑都给搅碎,把整个人都给撞击得失去意识,牧倾寒结实的双臂在前时就已经被北堂戎渡重新给接上,但却也依旧已经无法支撑住,半跪伏着的姿势也已摇摇坠,近乎全靠着北堂戎渡一手着他的肩,一手扣住他的腰才得以撑住,没有倒在地上。

    毕竟是习武的成年男,承受力好象更一些,整个在显得修而结实的同时,也足够柔韧,北堂戎渡好似猛兽山一般,那样猛烈的侵袭占有,即便是久经人事的烟,也未必能耐得起,牧倾寒的绷得僵之极,漆黑的睛徒劳地微微半睁着,没有焦距,也并不清醒,斜飞鬓的眉蜷得像是两条快要断了的弓弦,储满了搀杂着鲜血的黏腻东西,只费力而剧烈地息不已,后每一次的野蛮撞击,都会令他从上、额上、脖上、大上溅落,结实的间因为被大力撞击的缘故,泛一片通红之大的痛楚让牧倾寒偶尔会努力聚起残余的一丝力气,去挣扎一,但几乎与此同时,就会被正在他后逞的北堂戎渡更加用力制住,恶狠狠地用雪白的牙齿去咬他结实绷的脊背。

    牧倾寒间发吃痛的闷哼,牙齿将嘴意识地咬一圈惨白的颜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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