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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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嫉妒他的妹妹,他儿的母亲北堂迦,得到了北堂戎渡的慕与真心,而这些东西,甚至连他自己都还没有拥有……北堂尊越有时候会觉得,也许自己是有些对那孩太好了,太过惜对方,不舍得伤了自己唯一的孩,所以那个狡猾的小东西才会步步为营,惹他发火,他妒忌成狂,让他尝到了很多千奇百怪、说不清不明的滋味,也不知究竟是谁在折腾谁,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一路奉陪到底,可是直到那天脱的真相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之后,他才发现他北堂尊越,原来非但不像想象的那么大度,且反而是心狭窄,斤斤计较,容不得自己输给另一个人。

    北堂尊越披衣而起,去沐浴洗,此时此刻,他再次尝到了后悔究竟是什么滋味儿,如果早知如此,当年北堂戎渡生之后,他必定会将其带在旁亲手抚养,朝夕不离,这样的话,北堂戎渡所恋慕倾心之人,就只会是他北堂尊越,可惜,这也仅仅只能是‘如果’而已……

    接来的日一如往常,北堂尊越也没问前时北堂戎渡突然离京去什么了,两个人依旧还是冷战,见面时皆是淡淡的,这一日朝之后,北堂戎渡刚要回自己,殷知白却已从后赶上前来,与他并肩而行,一面微微压低了声音,询问:“北堂,这一阵你是怎么了,莫非是惹怒了王上不成?我听说你近来久已未去,与王上关系颇为冷淡……你可知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私议论此事。”北堂戎渡自然不可能跟他说实话,因此只糊应付:“也没什么……”殷知白正一正神,劝他:“父之间没有隔夜仇,北堂,不是什么事,王上向来对你,依我看来,你只需赔些小心,想必王上自然会回心转意,父和好。”北堂戎渡不知应该怎么和他说,只得皱眉:“你不明白……父亲他……嗳,反正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殷知白目光一扫,见此刻左右无人临近,这才低声:“北堂,既是你我相一场,因此我也不得不提醒你,无论如何,你也不能忘了,你与王上已经不仅仅是父,更是君臣!即便再有委屈,你也万不可使自己失了汉王眷顾。”北堂戎渡这一段时间原本心里就不舒坦,此时听了殷知白的话,更是觉得烦郁郁,因此一把扯了他的袍袖,:“……走罢,今日我请客,咱们喝酒去。”殷知白看得对方心不大好,便也没有推拒,只随北堂戎渡一同去了。

    二人找了一安静的所在,要一间上等包厢,待之后酒一肚,北堂戎渡想起与北堂尊越之事,心更是烦闷,两人免不得推杯换盏,胡说些闲话,殷知白酒量比起北堂戎渡,毕竟要浅上一些,待到后来,竟生生被他倒,伏在桌上,不省人事,北堂戎渡此时也已双腮带赤,唤了人来,送殷知白回府,自己也一面着酒气,一面钻轿里,返回自己

    北堂戎渡回到青,方一到寝殿,却见里面有人修肩细腰,整个人就如同一朵艳的滴玫瑰,正坐在椅上,以手托腮,对着不远的一盆鲜微微神,显然已经在此等了一阵了,北堂戎渡方才刚回来时,外面就已有人向他说过牧倾萍有事等候,因此遂:“唔……你怎么在这里?”牧倾萍见他面,眉,明显是喝了不少酒,便蹙眉:“我有事,想和你说……”一面讲,一面却将手里的扇柄慢慢了,北堂戎渡索斜靠在旁边的榻上不起来,抱过一个芍药填的垫,似笑非笑地看着牧倾萍,哂:“是什么事?”

    脚边搁着一座狻貌莲香炉,上品雪蓉香从盖悠悠袅袅地逸几缕,芬芳的气息无声地散了开去,香得简直叫人疼,牧倾萍左手修的纤指握起,涂有蔻丹的指甲一地陷了雪白的掌心里,扣得都开始隐隐生疼,就仿佛是在定决心一般,又好象是在迟疑,半晌,她才了一气,自己定心来——事到如今,牧倾萍,你还能够怎么样!

    想到这里,牧倾萍心冷笑,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只对北堂戎渡:“我如今已经二十岁了,爹娘都在心我的婚事,但我却并不想随便嫁个我不喜的什么‘青年才俊’,所以我想……”她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某一个人,一时间心百转千回,嘴里微微发苦,满脑只有当初对那人说过的话——[我很想和你在一起,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不知自己会怎么……或许,我会把自己嫁给北堂戎渡,这样的话,起码我天天都能见着你了]

    思及至此,牧倾萍狠一狠心,到底还是一咬银牙,双看向了北堂戎渡,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想,与其嫁给别人的话,那还不如找个我熟悉的,那么,你……愿意娶我么?”

    牧倾萍此话一,原本半眯着双眸的北堂戎渡猛然睁开了,先前的那儿酒意登时便消得净净,就连垫上缀着的苏,也被他诧异之余,几乎差儿就一碎了,北堂戎渡并未掩饰自己面上的吃惊之,目光认真打量着牧倾萍脸上的表,既而失笑:“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你一个还未阁的姑娘家,怎么好拿自己的名声说笑,若是刚才那些话让人听去了,我一个男当然无所谓,可是对你却很不好。”牧倾萍冷笑一声,:“我才不在乎这些,我只问你……你愿意不愿意要我?”她见北堂戎渡满面愕然无措之,便索去了,咬一咬牙,:“你看,我得还是很漂亮的,家世也不差,可以得起你了,武功虽然算不得,但也不很坏,琴棋书画也都是会的,女红也还凑合……还有,我和你还是亲戚,亲上加亲向来都是好的,而且你也早就很知我的,咱们的关系一向都不错的……”牧倾萍说着说着,语气渐渐加快,就好象是商人在努力地向人推销自己的货一样,把自己所有的优都摆了来,但她的,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地聚起了之意,到了最后,几乎就快要掉泪来,却拼命忍着,不让自己掉泪,只拿团扇半遮了面容,同时用帕飞快地一抹睛,既而提了声音,努力平静地说:“……好了,我说了这些,你觉得,还可以吗?”

    北堂戎渡此时已经敛去了最开始时的玩味之着额,审视着牧倾萍的神,正经问:“你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在我等我半天,然后又问我要不要你……倾萍,你今天很不对劲儿,莫非是谁给你委屈受了么。”牧倾萍听到‘委屈’这两个字,几乎忍不住要一失声痛哭起来,但她到底还是死死忍住了,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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