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云飞渡(全)(H) - 分卷阅读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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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孩,又是怎样地信赖他,敬他,亲近他……在这一刻,北堂尊越才突然发觉自己竟是这么不能失去这个与他血相连的人,原来这个孩在他心,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得多,刻骨镂心,珍贵如斯,也正是如此,他越发定了初衷——他绝对不允许他的渡儿不属于他——

    与之相比,谎言和欺骗,又有什么要?不过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的一必要手段罢了。

    因此北堂尊越决定更温柔一些,把这只失措不安的小鹰彻底抓手心里,他伸有力的胳膊,将北堂戎渡从地上抱到炕,坐在他的上,北堂戎渡没有拒绝,乖乖地把脸埋男人的肩窝里,额抵着对方的肩井,一言不发,北堂尊越缓缓抚摸着少年的背,然后带有试探意味地低吻一吻对方的耳朵,仿佛是要确定着什么,北堂戎渡意识地瑟缩了一,然而没有拒绝,也不逢迎,似乎是听之任之,消极对待,彼此之间,达成了一不需言说的奇怪默契……很好,他抓住他了。

    真是卑鄙……北堂尊越满不在乎地想,他笑着,缓缓用力,一地搂了北堂戎渡的腰,他利用少年对他的信赖,掘了个万劫不复的坑让对方去,所以这孩愧疚了,自责了,于是被他一手抓住了,并且再也不会放开,他太清楚他的儿了,一夜风对这孩来说,算得了什么?他的孩和他一样绝冷酷,哪怕是误占了哪个无辜之人的,也不会有什么了不得的愧疚,可是当这个人是他北堂尊越,是少年最重要最亲近的人时,这自责和愧疚就会被无限放大,再也无法波不惊,就如同两人反转过来,被设计的人是他时,面对着被自己酒醉之后占有的儿,哪怕是他,也仍然会疚,这充满罪恶的樊篱。

    北堂尊越这样想着,良久,才被肩窝奇怪的温唤回了神,他抚着北堂戎渡的脊背,轻声:“……渡儿?”

    北堂戎渡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把脸埋在男人的肩窝位置,北堂尊越慢慢托起他的脸来,就见少年如玉的脸容间已经了,任由泪无声地恣肆落,一滴一滴地从睛里来,方才趴着的肩窝位置,已经洇了一小片……北堂尊越心微微一震,十数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北堂戎渡的泪,他以为他的孩是不会泪的,就像他一样,足够冷心冷面,从前他完全想象不来,这个孩竟也会有泪,泪来又会是什么样,而此时此刻,他却看见了,那蓝珠盈盈于睫,将落未落,再叫人心痛不过,亦再叫人心动不过——原来,世上竟有如此丽的景。

    一滴珠滴落在北堂尊越的手背上,温,却又手,打在肌肤之间,就有灼的温度溅起,北堂尊越抬起手去,抚上少年的脸,那肌肤是如此光洁细腻,带着一。北堂尊越用手指缓缓上北堂戎渡的方,沾了些痕,然后送到边,略略一尝,既而轻叹:“渡儿,你为本座落泪了……”

    那叹息有着满足之意,北堂尊越轻轻吻去少年的泪,低喃:“……渡儿,为什么要哭?”北堂戎渡低低:“我不知……”北堂尊越凝目看着少年玉研似的面容,缓缓:“除本座以外,这一生,都不许你为旁人落泪……”北堂尊越说罢,神温柔似,抚着北堂戎渡的鬓发,淡淡说:“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开……本座应你,自有一日将这天都送与你手,开万世太平,与你共享这壮丽河山,不世大业。”

    男人说着,将少年抱于怀,薄微挑,似是淡淡笑了——

    今日之事,本座他年,必以天来补偿你……

    一百三十三. 唯你一个而已

    一时北堂戎渡推了推男人的膛,从对方怀里抬起来,北堂尊越此时心满意足,遂低笑着一手环在北堂戎渡的腰间,一手去他脸上残余的痕,温声笑:“怎么好象本座欺负你了似的。”北堂戎渡用手睛,不说话,只是从北堂尊越来,在旁边坐了,静了静,才看向男人的腰侧,低声:“爹……没事么。”

    北堂尊越有心逗他,拇指在少年那柔上抚了一:“你若让本座亲上一亲,自然便无事了。”北堂戎渡抬看他一,见他如此作派,心没奈何,便侧过去,自顾自地从桌上拿了北堂尊越的筷,夹了一只油煎的小饺儿吃了。

    北堂尊越也知北堂戎渡虽是默认了与他迈那一步,到底却不是真正心甘愿,而是形势所驱,不得不如此,想要两人最终彼此之间两相好,总须些工夫,循序渐才是,北堂戎渡只是不抗拒两人如今的关系而已,至于其他的,却暂时不能奢望太多,北堂戎渡太,否则只怕适得其反,因此北堂尊越也不在意,双只看着北堂戎渡,微笑不语,目光隐有灼灼之意,既而叫人再拿一碗筷来,不一时东西送上桌来,北堂尊越拿筷亲手夹起一块胭脂鹅脯,放北堂戎渡碗里,:“一早便堡,这回知饿了?”北堂戎渡垂着睛,嗯了一声,喝了两粥,又舀了几勺燕窝屑炖尝了尝,再夹了几箸菜,便放,不吃了,北堂尊越知想必心事重重,没有多少胃,便也不多说,命人来撤了桌

    北堂戎渡手里捧着一盏茶,慢慢喝着,兀自有些神,冷不防一只手却忽然揽上了他的腰,同时一的气息扑上他的脸颊,微微起了鬓角的碎发,耳垂被什么的东西住,漉漉地叫人发,北堂戎渡骤惊之,手一颤,差儿没把手里的茶盏给打翻了,北堂尊越见他明明是的老手,此刻却表现得仿佛是一个不谙此的青涩儿一样,不由得终于嗤嗤笑了来,轻轻一咬的雪白,揶揄:“……怎么唬成这样?”

    这话就有些明知故问了,他是北堂戎渡的生父,而两人如今却联起了这等暧昧关系,与北堂戎渡从前的那些寻访柳的事,又怎能一样?自然令北堂戎渡一时间不惯如此,总须慢慢调整才是,因此北堂戎渡听了这话,也不作声,只是偏了偏,想要避过北堂尊越,把耳垂从男人来,但北堂尊越却只是笑着,一双凤目微微眯起,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那一块柔的耳,不放它离开,直等到北堂戎渡连耳都挣红了,才轻笑着松开,既而用手抚着少年微红的耳际,明知这是对方因为又恼又急所致,却还是偏偏故意曲解,逗北堂戎渡,手指轻轻抚上少年漆黑的鬓角,笑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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