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沉沦:深宫棋局中的禁luan与君王】 - 第六十二章:执手梳尽青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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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执手梳尽青丝雪

    寝殿,龙凤喜烛已燃至尽,熄灭后只余嵌在墙与樑间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如月华的朦胧光。那缕红白梅的冷香,与寝殿未散的旖旎气息、炉袅袅升起的安神香雾在一起,形成一独属于夜与清晨界时刻的、慵懒而温存的氛围。

    照祖制,帝后大婚次日,皇帝免朝七日。这项绵延百年的成例,在今日——在静思堂那场只属于彼此、红烛犹温的婚礼之后——不再是冷冰冰的祖制条文,而成了他为他心预备的、第一份带着温的礼。天为之驻足的三日清宁,从此刻起,只为一人而设,只为两人共有。

    宽大奢华的龙凤步床,锦被凌,衣衫委地。夏侯靖依旧沉睡着,他侧卧着,一隻手臂势而占有地环在凛夜腰间,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另一隻手臂则垫在凛夜颈,充当着枕。他的呼沉稳悠,膛随着呼轻轻起伏,贴着凛夜的背脊,传来令人安心的温与心。

    晨光尚未透过重重帘幕,殿光线幽微。

    凛夜却先一步醒了过来。或许是年警醒的习惯,或许是仍残留着昨夜过度的酸与异样,总之,他在一片温与熟悉的龙涎香包裹,缓缓睁开了睛。

    首先受到的是贴在后背的、灼而结实的躯,以及腰间那条铁箍般的手臂。记忆如回涌,从昨日的盛大典礼、静思堂心、红梅定,到昨夜寝殿极尽缠绵的占有与付……那些画面与受如此清晰,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随即,一近乎酸涩的饱胀意,从心细细密密地蔓延开来。

    他极轻微地动了动,试图转,却发现后人即使沉睡,桎梏的力依然不容挣脱。无奈,他只能维持着被拥抱的姿势,小心翼翼地、一一地转过,藉着夜明珠的微光,去打量后人的睡颜。

    褪去了平日的帝王威严与灼人的侵略,沉睡的夏侯靖,面容呈现一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和。剑眉舒展,那双总是蕴着沉心思或灼慾望的凤眸闭着,而密的睫在投一小片影。鼻樑,形优,此刻微微抿着,少了一分凌厉,多了一分纯然。几缕墨黑的髮丝从他额角落,散在枕畔,与凛夜铺散的髮丝暧昧地纠缠在一起。

    凛夜静静地看着,心臟像是被最柔的羽轻轻搔刮着,泛起一阵奇异的麻与悸动。

    这个男人,是执掌坤、生杀予夺的帝王,是算计沉、步步为营的棋手,却也是为他攀折寒梅、与他静室心、为他细緻梳髮、予他焚慾火与无尽温存的男人。

    鬼使神差地,凛夜极其缓慢地、屏住呼,将自己的脸更凑近了一些。他的目光连在那张俊无俦的脸上,最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他的轻轻地、如蜻蜓般,印在了夏侯靖线条明晰的脸颊上。一即分,快得彷佛只是幻觉。

    完这个小动作,凛夜自己先愣住了,随即,一意猛地窜上脸颊与耳。他在什么?偷袭?轻薄?这实在……太不像他自己了。他有些懊恼地想要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就在他企图退开的瞬间,那双原本闭的凤眸,倏然睁开。眸没有初醒的朦胧,只有一片清明与得化不开的笑意,彷佛早已等候多时。

    「抓到了。」夏侯靖的嗓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磁,手臂瞬间收,将企图逃开的人儿更密实地嵌怀,两人严丝合地贴合。「我的皇后,趁朕熟睡,行此不轨之事,该当何罪?」

    凛夜的微微一僵,脸上的意更甚,几乎要烧起来。他试图维持镇定,别开视线:「陛既已醒来,便知是误会。我……我只是想看看陛是否安睡。」这藉说得他自己都觉得苍白。

    「哦?是么?」夏侯靖低笑,膛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他低,鼻尖亲暱地蹭了蹭凛夜泛红的耳廓,温的呼洒其上,「可朕怎么觉得,刚才那一,轻温香,甚是可呢?不如……让朕也误会一?」

    话音未落,他已准确地攫住凛夜因心虚惊讶而微张的,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这是一个充满晨间慵懒气息的吻,不似昨夜那般狂风骤雨,却同样缠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疼惜。他细细品嚐着那份清甜,直到凛夜气息微,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看着怀人波潋滟、嫣红的模样,夏侯靖满足地喟嘆一声,指尖拂过他脸颊上细小的、淡金的绒,在晨光微熹格外清晰可。「今日免朝,朕可以好好陪着你。上……可有不适?」他问得直接,目光里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一丝自得。

    凛夜脸颊顿时烧得,昨夜火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而来,尤其是最后被满盈、酸得连指尖都无法动弹的片段。他意识想摇否认,可刚一动,后腰与某难以启齿的地方便同时传来鲜明的酸胀钝痛,让他轻轻了气。

    「……腰很酸,」他垂着睫,声音低微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轻颤,像在抱怨,又像某隐秘的坦白,「还有……那里……很不舒服。」

    话一,他便羞得想蜷缩起来,却被夏侯靖的手臂牢牢圈住。

    夏侯靖闻言,低低笑了,那笑声里满是瞭然与毫不掩饰的愉悦。他大手稳稳至凛夜后腰,力恰到好地起来,掌心熨帖着酸的肌理。「是朕不好,是朕孟浪了。」他语调低沉,吻了吻凛夜髮,动作却充满占有后的怜惜,「可谁让卿卿昨夜那般动人……朕实难自持。」

    他的带着某安抚的力,缓解了不适,却也让凛夜越发清晰地知到里残留的、属于对方的痕迹与存在。那份疼惜与占有,同样不容拒绝,将他密密实实地包裹。

    了一阵,夏侯靖忽然:「时辰还早,再歇会儿。不过,起来之前,先朕每日最想为你的一件事。」

    「何事?」凛夜抬眸,有些疑惑。

    夏侯靖却不答,只是鬆开他,翻坐起。壮的上毫无遮拦地暴在微光,肌线条畅漂亮,背上还有几浅浅的红痕,是昨夜凛夜动时留的。他径自床,丝毫不介意清晨微凉的空气,走到妆臺前,取来了那柄昨夜用过的玉梳。

    然后他回到床上,靠坐在床,对凛夜拍了拍自己前的位置:「过来,背对着我坐。」

    凛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心那因为偷亲被逮到而残留的羞赧,被一更大的冲散。他撑起还有些乏力的,依言挪过去,背对着夏侯靖,坐在他双之间的锦被上。如瀑的墨髮披散来,径自垂落腰际,髮梢甚至散在夏侯靖的小腹。

    夏侯靖拿起玉梳,从髮梢开始,极其耐心地、一小绺一小绺地,慢慢向上梳理。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专注,彷佛手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指尖时而穿过顺的髮丝,时而轻轻,带着无限的怜。

    「民间有说法,结髮夫妻,晨起梳,可梳走烦忧,梳来恩久。」夏侯靖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晨间寝殿响起,带着一安抚人心的力。「朕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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