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 - 缠绵（H)

    夜已到极致。

    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烛火只剩一星微光，把他们的影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像怕被拆散。袁圆的手指仍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唐之谦的掌心一直贴在她后背，一缓慢地挲，像在记住她的温度。

    他们都清楚——这一别，前途未卜。

    这份沉重的不确定，像一样漫上来，把所有的克制都慢慢淹没。

    唐之谦先低。

    他的极轻地落在她的额上，再是眉心、睫、鼻尖，最后才印上她的。吻起初是安抚的、珍惜的，很快却变得而缠绵。尖缓缓探，与她缠，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袁圆回应得生涩，却异常主动。她双手环上他的脖，把整个人都贴他怀里，前那对沉甸甸的房柔地挤压着他的膛，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渐渐立。

    衣在沉默一件件褪去。

    这一次没有急切的撕扯，只有缓慢的、近乎庄重的解开。唐之谦的手掌抚过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最后停在她仍有些的。他没有立刻住，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描过那两紫红的尖，受它们在他碰渐渐变、渗一。袁圆的呼了，却没有躲，反而把更主动地送他掌心。

    “之谦……”她唤他，声音细得发颤，带着哭腔，也带着不舍。

    他应了一声，低哑而温柔，随即低住一侧尖。温的腔包裹住那的，尖缓缓打转，再轻轻。的甜腥再次涌嘴里，他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急切，只是一缓慢地吞吐，用记住她的味。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房，、挤压，指腹反复刮过尖，得她轻轻轻颤，不受控制地溢更多。

    袁圆的手指他的发间，轻轻抓着。在他一开，心也渐渐变得。可当他的手往探，指尖到那隐秘的隙时，她还是意识地绷了。

    唐之谦立刻停，抬看她，声音沙哑：“怕？”

    她摇，泪却掉来。她抓住他的手，主动引向自己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要。我要你。”

    他的指尖探那早已的。瞬间绞，又又窄，带着一近乎青涩的致。袁圆嫁给他的时候才15岁，年纪还小，又又窄，他的又大，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劈开。后来为了生孩，他更是少了怜惜，只顾着又又重地，把她到哭求饶。那些夜晚，她除了胀痛与被填满的异，从未真正领略过的乐趣。而陈大哈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折辱、羞辱与，连一丝温柔都没有。

    可此刻不同。

    唐之谦的手指在她缓慢地，指腹准地刮过那一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她的尖。陌生的酥麻渐渐从小腹升起，让她轻哼声，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里渗更多晶亮的，顺着他的手指往淌，把得一片黏。

    当他终于换成自己已经的，抵上那的时，两人都轻轻颤了一。

    他得极慢。

    的前端一一挤开柔的，撑开致的，直到整没最。袁圆痛得倒一气，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却没有推拒。太满了，满到小腹都隐隐发胀，可这一次的胀痛里，却多了一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唐之谦吻着她的泪，吻着她的，动作始终克制而缠绵。每一次退都几乎完全离开，每一次又到最，准地碾过那一的。他的手掌始终护着她的后背，不让她有任何坠落的觉，却一又又缓地，袋轻拍在她上，发细微而靡的声响。

    “记住我。”他在她耳边低，声音哑得厉害，“无论发生什么，都记住……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袁圆哭着应他，声音破碎却清晰：

    “我记住……之谦，我记住……你要回来……一定要回来……”

    陌生的快像一样一堆积起来。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觉。以前只有痛，只有被行撑开的胀，只有事后的酸与自我厌恶。可此刻，随着他一次次又又准的，一酥麻的电从合往上窜，让她的腰肢发，脚趾都蜷了起来。不受控制地绞，着他的，被带又重新去，发黏腻的声。

    “之谦……我……我好像……啊……”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自己都陌生的甜腻与惊惶。小腹那一被反复碾过，快堆积到临界，终于在某一次轰然炸开。

    “啊——！”

    袁圆整个人剧烈地颤起来。痉挛着死死绞，一不受控制地涌，浇在他的上。她第一次真正会到——前发白，呼全，像被抛到半空又缓缓落，只剩密密麻麻的、从骨里往外涌的酥麻与愉悦。泪涌得更凶，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这被折辱了太久的，终于第一次为他、也只为他，绽放真正的快乐。

    唐之谦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动作终于重了几分。他掐着她的腰，又又快地了数十，最终在她仍在痉挛的最释放。的一去，把她填得更满。

    两个人相拥，呼缠，谁也没有立刻退。

    袁圆把脸埋他肩窝，哭得肩膀轻轻耸动。不是悲伤，而是一被彻底打开、又被温柔接住的失而复得。她第一次知，原来被着，可以是这样的觉——痛意被快淹没，羞耻被珍视化，不再只是被使用的，而是能与他一起攀上的、活生生的自己。

    唐之谦吻着她的发，吻着她的角，声音低哑而满足：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只为我，也只因为我。”

    窗外夜重。

    这一夜的缠绵，带着明知前途未卜的悲凉，也带着彼此用尽全力去抓住对方的温度。他们不知一次相见会是何时，甚至不知自己能否真正等到那一天。

    可至少在这一刻，她第一次真正为他了。

    而他也把最完整的自己，留在了她。

    过后，唐之谦仍依依不舍地搂着她。

    一手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着温的肌肤缓缓挲；另一只手则极轻地抚过她雪白圆的香肩，指腹一寸寸描摹着肩线与锁骨的廓。两人上都还带着事过后的薄汗与腥甜气息，合残留的黏腻让彼此的贴在一起时，都带着细微的意。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又吻了吻她微微红的，像是想把这一夜的温度再多留片刻。

    可天光终究还是亮了。

    清晨的薄雾从窗隙渗来，两人不得不从缠绵里。唐之谦先坐起，持要亲自为她穿衣。袁圆低着，任由他动作，发如云般垂落，一直落到腰际。几缕柔的黑发恰好过前，半遮半掩地挡住那对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