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 - 第51章

    不知何时，他边悄无声息地站了个人，正沉沉地看着他。

    廊无灯，光影昏暗。宋青雨认不清那人是谁，只能听到夹杂在风雪呼吼里的，急促的呼。信香像层叠的浪一般扑上面门，拍的他一阵目眩，好久，他才喃喃：“李璟珩…”

    听见唤，那人却是再也捺不住，几步上前来，似是要揽他怀，可双臂一展，却陡然落了个空。

    宋青雨退至阶，面无表：“你发什么疯？”

    李璟珩死死抿着，像是神智不大清醒，近乎痴傻地望着他。隔得近了，宋青雨才看见他还抓着一件衣裳，像是饮鸩止渴，握在心的地方。

    是他遗落在上京的那件旧夹袄。

    心莫名一痛，宋青雨还来不及思索，就见李璟珩又跌跌撞撞地向前走了两步，石阶覆雪，他走的不稳，不慎了脚，灰土脸地从上摔了来。

    他朝地趴着，无力起来，胡抹掉脸上的雪，仰起脸，很专注地看着他，像是要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寻些蛛丝迹。

    “礼…”他低低地呢喃，声音怅然若失，又像在哽咽。

    他说：“你把礼还给我，好不好？”

    宋青雨孑然立在风雪里，良久不动。形清瘦，衣飞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