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 -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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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找个未婚夫,也是金钟奖金奖得主?

    所以,厉华亭的xp是钢琴师?

    难,在商清徽之前,厉华亭也养过别的钢琴师?

    厉华亭选择商清徽,仅仅是因为这么一个xp?

    然而,一秒,孟佩弦放了一句更令人震惊的话。

    “好像是因为白月光什么的吧。”孟佩弦扯一笑,“还有一个更可笑的,说华亭哥的白月光是望舒哥……”

    秋望舒素来平稳温,听了这话都吓一,举起双手:“这话题,可别扯上我……”

    商清徽几乎要站不稳。

    若说厉华亭有一个弹钢琴的白月光,似乎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孟佩弦朝秋望舒一笑:“望舒哥,我同你开玩笑呢。如果华亭哥喜的是您这样的人才,还有我什么事儿啊。”

    秋望舒分外尴尬:“本来也没我什么事儿。”

    孟佩弦坐了来,说:“我们在这儿一起等华亭哥吧。”

    秋望舒如坐针毡:“……我也要一起吗。”

    三个人就这样坐成一圈,仿佛等待俄罗斯盘转停。

    其余几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不时朝这边瞥一

    孟佩弦清清嗓:“坐着也无聊的。商清徽,你去给我们弹一首吧。”

    商清徽眉梢一挑:大爷的,这就摆上当家主母的谱了?

    平常在家没少看《甄嬛传》吧。

    傻了吧?老也没少看!

    商清徽扯了扯:“我哪儿好意思在您面前班门斧。不如您来一曲,让我也受金奖的气场。”

    孟佩弦没料到这只金丝雀竟敢啄人,只觉受了奇耻大辱。

    他冷冷一笑:“哦,对,你拿的是银奖。不如把参赛曲目弹一遍,我正好指你,哪里不足,可以改。”

    商清徽被他这么一说,别说是钢琴,掌都想演奏了。

    看着二人就要起来演奏掌,秋望舒站起来:“我弹,我弹……我突然好想弹琴,你们都让让我吧……”

    孟佩弦和商清徽一就哑火了。

    秋望舒二话不说,走到钢琴前坐气,便落了指。

    商清徽本来还憋着一闷气,但听到秋望舒的琴声,倏然又忘了刚刚的恼火。

    商清徽少年时看过秋望舒的比赛录像,当时觉得不错,但不是不可攀的。而现在,秋望舒却已非当日,风格自成一派,早已脱了竞赛时的窠臼。

    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厉华亭说成为钢琴家的路上,竞赛奖状不重要,不需要迎合评委。

    秋望舒信手而弹,就奏了一首如清风的乐章,自在随心,却扣人心弦。

    商清徽听得了神,浑忘了方才那一场闹剧,整个人浸在乐声里。

    孟佩弦却无心于此,不住朝门张望。

    一看到厉华亭的影,孟佩弦就倏然站起来,也不秋望舒的琴还没弹完。他就径自扬声:“华亭哥——”

    商清徽正听得神,被这一声喊得一惊,不悦地白了他一

    秋望舒闻声也停了琴,笑着对厉华亭说:“你的未婚夫来找你了。”

    厉华亭蹙眉:“未婚夫?什么未婚夫?”

    商清徽眉一松:“华亭,你没有未婚夫啊?”

    孟佩弦脸一涨红,没料到厉华亭会当众拆台。他压着嗓:“家里人都说好了……”

    “是么?”厉华亭语气平淡,“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事。回我会跟家里确认的。没什么别的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孟佩弦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商清徽一看清了厉华亭的态度,立刻支棱起来,笑地开了:“什么未婚夫?张嘴就来。你咋不激,直接说自己是未亡人呢。”

    众人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压着嘴角,假装四看风景。

    孟佩弦被商清徽这一怼,气得不轻,珠一转,转向厉华亭:“你这金丝雀,咒你短命呢。”

    商清徽脑一僵,意识到“未亡人”三字的确不妥,自悔失言:唉!我这破嘴!无差别攻击了!

    厉华亭却只是无奈一笑:“我家的金丝雀就是比较牙尖嘴利。生气起来,连我都啄。”

    听到这话,众人看商清徽的神更不一样了,知厉华亭偏这金丝雀,分量不可轻视。

    孟佩弦心一沉。

    商清徽心却也一沉。

    因为,厉华亭在众目睽睽,对他的份盖章定论——我家的金丝雀。

    什么正牌男朋友,说白了,就是家养金丝雀。

    白月光疑云

    回到宅里,商清徽光看着那架钢琴发呆。

    心里又响起孟佩弦说过的话:

    “果然不错。都知,华亭哥喜会弹钢琴的男人。”

    “好像是因为白月光什么的吧。”

    “还有一个更可笑的,说华亭哥的白月光是望舒哥……”

    ……

    厉华亭见他怏怏不乐,拍了拍商清徽的肩,说:“发什么呆?”

    商清徽嘟哝:“没什么……”

    “该不是吃醋吧?”厉华亭只当是为孟佩弦的事,便解释,“我和他虽然认识已久,不过是两家人面上正常走动罢了。”

    商清徽没料到厉华亭会解释。作为金主,这算是十分妥帖温柔了。可正是这份妥帖温柔,让他前些日飘了起来,竟以为自己和厉华亭之间的是恋关系。

    他对厉华亭这温柔,真是又又恨。

    商清徽轻哼一声,故意试探:“他可说了,你最喜弹钢琴的男人。”

    厉华亭听了,微微一怔:“他还说这个?”

    “看来,你以前也往过钢琴师啦?”商清徽语气半带撒,不敢真怒气。

    摆而骄的模样,心里却有些打鼓。面对男朋友可以吃醋,面对金主,分寸得拿好。

    厉华亭说:“这真是冤枉我了。我家里没带过来别人,只有你。”

    “那他为什么说你喜弹钢琴的男人?”商清徽顿了顿。

    厉华亭叹一声:“家里总想让我相看,我实在不胜其扰。因我本就听钢琴,便加了个条件,说喜钢琴造诣的。这一来,倒能拦住九成候选人。”

    商清徽闻言,立即明白了,又笑:“你应该说喜能造弹的。世家弟能弹钢琴的也不少。孟家不就有一个,还拿了金奖,比我还些呢。”

    厉华亭笑了一,敲了敲商清徽的额:“谁能比你?”

    商清徽其实并不太把孟佩弦放在心上。厉华亭连多看他一都懒得多看,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相比起来,商清徽其实更在乎那可能存在的“白月光”。

    厉华亭说喜弹钢琴的男人,他不信那只是随一提。心里必有这个偏好,才会对家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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