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气金丝雀 - 第14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林雨静又:“我希望你自己想明白。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能要到的又是什么,不要本末倒置,顾此失彼。”

    商清徽当晚就发了。

    林雨静照顾了他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度总算退了,商清徽靠着床,脸还有些发白。

    林雨静站在窗边,淡淡说了一句:“你告诉厉华亭一声吧。顺便叫他给我买张等舱的机票回去。我坐卧铺来的,腰都快断了。”

    商清徽蓦然一顿,给厉华亭打了电话。

    厉华亭听说他生病了,叮嘱他好好休息。

    商清徽又说起母亲的事,他只开了一个:“我母亲特地坐卧铺来看我比赛……”

    话没说完,厉华亭已经接了过去:“怎么不早说?我让助理给她订机票。”

    商清徽愣了一微微发

    总是这样,但凡他想要的,一个字还没,厉华亭就已经捧到面前了。

    难……这也不算是真心吗?

    挂电话之前,厉华亭还表示要跟伯母问好。

    商清徽看了林雨静一,林雨静默默摇

    商清徽便:“她照顾了我一晚上,现在睡着了。”

    厉华亭便:“那真是辛苦了。替我问候她。”

    说完,才挂了电话。

    商清徽放手机,闷闷地看向林雨静:“你看他这样温柔,像是对待金丝雀的态度吗?”

    林雨静淡淡:“那只能说明他教养不错。”

    助理那边很快就给林雨静订好了机票,不必多说,自然是等舱,还安排了专车送她去机场。

    商清徽则直飞回了本市。

    晚上,厉华亭回到屋里,一便看见商清徽窝在沙发上,整个人恹恹的。

    他走过去,微微蹙眉:“烧还没退?”一边问,一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商清徽仰着,看厉华亭,关心的神不似作伪。

    他满肚有许多问题,但穿越过层层关心的、梦幻的回忆,直达他们初次的那一晚。

    他是拿了钱的。

    这个事实,犹如一记响钟,把他从梦里惊醒。

    他挂着“男朋友”名分,却的确是厉华亭养的金丝雀。

    商清徽当时小心翼翼,唯恐厉华亭不肯给这个名分。

    厉华亭倒是快,一认了,他受若惊。

    但现在想来,虽然说是“男朋友”,却不过是一层遮羞布。

    这遮羞布,商清徽需要,但其实,或许厉华亭也一样需要。

    那样一个讲究面的人,跟一个男人双宿双栖,若没个说得的名,怕是自己也别扭。

    商清徽轻轻扭过脸,装平静地说:“没什么,就是没拿得了第一名,心里不痛快。”

    “文无第一。你没拿金奖,不代表你技不如人。只能说明你不比另一个人更符合评委的标准。”厉华亭说

    听到这话,商清徽略意外。

    旁人安商清徽,说的不过是“银奖非常了”“刚复就这个成绩还想怎样”,倒没有厉华亭这样一针见血的。

    “徽徽,你要当的是钢琴家。竞赛是你选择的一条途径,而不是终。”厉华亭温柔又认真地说,“那些奖牌,不过是路上拾到的石,不是你要奋力采摘的桂冠。”

    商清徽没说话,但滞涩的像是被掀开了一角,透了风来,忽然就松快了。

    厉华亭伸手把他拢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一地轻拍,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一样。

    商清徽心波涛汹涌:……这样的温,难真的不真心吗?

    未亡人

    见商清徽绪平复了些,厉华亭顿了顿,才开:“我朋友那边,还嚷着想见见这位金钟奖得主呢。不过你刚回来,也还没好全,我替你推了吧。”

    “你朋友?”商清徽愣了一,“你要带我见朋友吗?”

    他还记得,母亲诘问过——他带你见过他的朋友吗?他的朋友对你什么态度,是平起平坐、客客气气的吗?

    这是不是,也是一个验证的时候呢?

    刨除那次在茶室的闹剧,这是商清徽第一次去见厉华亭的朋友。

    会面地约在私人会所。

    挑的穹一盏晶吊灯,光线温低徊,只笼着一层淡淡的金。四面墙是胡桃木护板,挂着几幅当代油画。

    墙角摆着一架钢琴,黑哑光漆面,在光里泛着沉静的光泽。

    商清徽跟着厉华亭门时,几个朋友正围着秋望舒说话。其一人抬手指了指那架琴,笑着问:“老秋,你是懂行的,你看这琴怎么样?”

    秋望舒今日穿得随意,一件蓝的拉夫劳纯棉衬衫,着灰,料塌塌的,可人往那儿一站,还是一似的

    他瞧见厉华亭和商清徽门,便笑了一,把话递了过去:“清徽也是懂行的,你们让他说。”

    他作为唯一一个先见过商清徽的人,用“清徽”称呼他,表示亲近接纳的态度。

    旁人便也客客气气,笑着问:“来了啊?”

    “老厉风够的,这么优秀的男朋友,藏得真严。”

    “这是新复的钢琴家吧……”

    的确是一儿的客客气气,甚至还带了几分恭维。

    放在之前,商清徽难免会乎乎。

    但母亲的话又响在耳边:“那说明他们教养不错。”

    他们不是对他客气,是对“厉华亭的男朋友”客气。

    又不是演狗血短剧,哪家有脑有教养的人,会对霸总的人上来就横挑鼻竖挑

    那不是不给人面,是不给霸总面

    寒暄过后,众人三三两两散开聊天。两个朋友似有生意上的事要与厉华亭谈,便另去了一边的茶室。

    秋望舒与商清徽对面坐着。

    “听说你在金钟奖拿了银奖,恭喜。”秋望舒说。

    虽然被厉华亭开解过了,但平生只拿第一的商清徽,听到“银奖”二字还是不太痛快。理都懂,但骄傲不允许。

    商清徽勉牵了牵嘴角:“也没什么可喜的。”

    秋望舒笑一,大约察到他的失落,便委婉:“国奖不过是个板。一步怎么打算?”

    “沈教授建议我稳扎稳打,先拿一场国际b类赛事。”商清徽说。

    “不错,不错。”秋望舒,“想好报哪一场了?”

    “还在考虑。”商清徽答。

    其实本不是在考虑。

    商清徽就是要盯着江阔云。江阔云报哪一场,他就打哪一场!

    厉华亭的话虽然很有理,成为钢琴家才是他的目标,竞赛不过是其的阶梯,奖牌只是路边的石

    但他就是咽不气!

    他定要捡起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