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纪来信 - 第51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画面梁以安冰冷疏离的神将陆观南刺痛,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只留让陆观南连带爬都无法碰到的背影。

    这个噩梦困住陆观南很多年,从他撬开梁以安的家门只看到空的房间,从他在齐明书那里吃到无数闭门羹,从每一通电话都只有冰冷的提示音开始,他就一直陷噩梦,像人沉溺大海,又找不到浮木。

    直到那晚在校门重新见到梁以安,在时隔九年又三个月之后,那场噩梦才饶恕了他。

    梁以安怎么会不特别?

    陆观南对梁以安隐瞒许多,就比如他和宁知有并非是什么没说话的陌生同学,再比如当初肩而过的时候,他本不是什么因为邪才停来听宁知有说话,是宁知有叫住他,只说了九个字,就让他挪不开脚。

    ——我有话讲,跟以安有关。

    陆观南那时候脑里冒的第一个念,是宁知有凭什么叫“以安”两个字,他以为自己是谁,他和梁以安很熟吗?一带着酸味的火气得他太突突,他简直想立刻甩脸走人,可梁以安的名字又让他脚

    那时候宁知有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抬起帘,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却又仿佛带着一无声的诘问,每一个字都清楚落在陆观南耳朵里。

    “你真的只把以安当朋友吗?”

    陆观南意识地眯起睛,觉得宁知有是不是神经病犯了,问:“你什么意思?”

    宁知有并不急着回答,只是将陆观南从到脚细细端详了一遍,肩膀稍稍向后一仰,透着些笃定的探究:“普通朋友可不会像你们这样。”

    他顿了顿,仿佛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待在一块儿,跟别人多说两句话都能惹来沉着脸闹脾气的两个人,早就超了寻常朋友的界限。

    仿佛被戳藏的心事,陆观南的神顿时游移起来,角控制不住地轻了一睫也随之颤动。他不知宁知有说这些是为什么,只能判断来者不善,偏偏这个不安好心的人说话又一针见血,让他只能暗暗握,以此稳住陡然紊的呼

    片刻后,陆观南恶狠狠地朝宁知有挤四个字:“关你事。”

    宁知有似乎早就预料到陆观南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乐见陆观南气急败坏,他微微偏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可笑的却只有一片冷静的审视。那目光落在陆观南上,仿佛在评估一答案已呼之的题目:“别这么激动。别忘了,我喜男人,所以对于同之间那些微妙的,我总要更锐一些。”

    说着,宁知有稍作停顿,语气平稳却更加锐利:“陆观南,你喜以安吧。”不是询问,是肯定。

    “你放!”反驳的话脱,脑甚至来不及思考,所有的面和教养在此刻然无存。陆观南不知是自己的耳朵坏了还是宁知有的脑坏了,否则他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看着脸骤变的陆观南,宁知有像是在观好戏,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越是气急败坏地想要盖弥彰,就越是漏,越是激动,就越说明被人踩住痛脚。

    宁知有没有放过他,反而讥讽更:“别激动,是不敢承认,还是说……你骨本就是个彻彻尾的胆小鬼?”

    陆观南闻言,心的怒火瞬间被燃,他一个箭步猛地冲上前,不由分说便狠狠揪住了宁知有的衣领:“以安是我朋友,我警告你,不许再说着他的名字胡言语,否则后果自负。”

    衣领将宁知有的脖颈死死绞住,他的呼变得急促,脸也因为缺氧泛红。然而意料之外的是他没有挣扎,只是抬带着可怜的神直直看向陆观南,一边费力地气,一边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地说:“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他。”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稻草,彻底让陆观南失去理智,他面容骤然扭曲,迸发骇人的凶光,手上用力将宁知有往后推,直到宁知有的后背重重撞到墙上发闷哼,他才从齿里挤冰冷的三个字:“你找死。”

    回忆骤然收缩,陆观南打了个冷颤,再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他竟然被这本该埋的脑海的回忆拖旋涡,久久无法获救。

    他跟梁以安说自己不喜宁知有,其实是说谎了,他不是不喜,他恨宁知有,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除了他爸,他最恨的就是宁知有,即便他自己也清楚,这没有理。

    因为宁知有毫不留地戳破他本该不为人知的心事,打破他和梁以安宁静平和的生活。如果没有宁知有,如果不是宁知有跟神经病发作一样在那天把自己拦,陆观南也许也会在某一个时间节意识到自己对梁以安心思的不单纯,比如在梁以安终究还是恋的时候,但绝对不会这么早,早到陆观南毫无准备,早到他会因为宁知有的简单几句话而溃不成军。

    而他也不会因为意识到自己的不单纯而慌,在慌他一面审视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对梁以安达到了喜的界限,一面又唾弃自己不上梁以安的好。梁以安把自己当朋友,毫无保留地对待自己,到来自己竟然有极大的可能对他怀揣着龌龊的想法,这太令人不齿了。

    于是病急投医的陆观南了那些让他追悔莫及,让他不得不抱有缺憾的事,他开始有意无意躲避和梁以安的过度接,因为他发现碰到梁以安的瞬间,他真的会心加速。这个发现让他更加焦躁,他开始草木皆兵,连梁以安看他一都觉得实在对他行审判,他唯恐梁以安的一句话是,你真恶心。

    他无法接受失去梁以安,所以不肯相信自己竟然对梁以安心怀不轨,他自欺欺人,因为胆怯,胆怯到不敢问一问梁以安,真的恶心吗?

    陆观南陷自我挣扎的怪圈走投无路,而恰好那时候梁以安无暇顾及陆观南的怪异,外婆已经住院,他分乏术疲惫不堪。他们就在各自的困扰维持自己的面和冷静,让原本默契到近乎是连婴的两个人,在那段时间竟然都没能对方的不对劲。

    直到考结束,那个姑娘大胆地站在他跟前袒心意,陆观南借坡驴,答应了往的请求。他那时候的想法很简单,他也许的确是喜梁以安的,但那或许只是朋友之间的喜,而这之所以会让人迷茫,是因为他们占据了彼此生活的太多,如果自己有了恋人,真正会到了作为恋人的喜,也许就能区分两的不同。

    陆观南觉得自己聪明睿智,这辈从来没转的这么快过,为了加大药剂,他答应了那姑娘过旅行的要求,甚至在国后尽量控制自己想要随时联系梁以安的心。

    然后就是万劫不复,他连梁以安在哪里都不知

    车窗外细微的晚风顺着车窗的来,陆观南颓然无力地依旧是靠着车门,抬正好能看见梁以安家客厅里那片静悄悄的窗帘。陆观南不得不承认,自己一直想要把分的太清楚是多么愚蠢,这哪里是两不同的喜,在面对梁以安的时候,一直就只有一

    他从近乎十年前就否定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