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暮归 -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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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暮动,蓦地移开

    正好三局结束。

    林彦朝畅快地了满满一汗,徐暮扔给他冰,林彦朝抬手一接,仰大半瓶,看徐暮还是一脸清的样,这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该让你站前面?”

    方时鞍后面估计也把徐暮当成了谢邱宇同款,发球都冲林彦朝去,徐暮也不介意,摇说:“没事,反正来这儿就是放松的,我打不打无所谓。”

    徐暮自己也喝了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地上,徐暮自己的是一八三,林彦朝比他要,这会儿说话都得仰着脖,“我记得飞行员好像有限制,林队得超标了吧?”

    “还行,”林彦朝汗,将巾扣在脖上说,“我净一八七,刚好卡着上限的。”

    “队也是吗?我记得怎么要低?”徐暮又问。

    林彦朝笑笑说:“队是一八五,不过我伍那会儿太小,还没发育完,个是后来蹿上去的,领导们当时也没办法,说总不能把我给送回去。”

    “原来如此。”

    对面的谢邱宇见他俩一直在旁边凑说小话,过来冲徐暮了句嘴,“奇怪,不是我先认识你的吗?怎么你俩看着比跟我还熟。”

    “那是当然,”徐暮说,“林队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么救命恩人?”谢邱宇像是没听懂,一嗓把其他几个人也喊了过来。

    “十三年前的渝川地震,林队救过我。”徐暮言简意赅,拍拍把手递给林彦朝,林彦朝握住他手借力站起来,算是承认了这件事。

    “彦朝救的人是你?”谢邱宇瞪着睛没说话,表变得有些微妙,连知的田源听完也满脸震惊,“不是吧老徐,救你的人不是说已经……怎么会是林队?”

    林彦朝有些无奈,怕谢邱宇借题发挥,只说:“巧合而已,我也是去执行任务。”

    果不其然,谢邱宇僵的嘴角随后一弯,揽着徐暮的肩就开始提议:“巧合怎么了,巧合也是缘分,既然都已经救命恩人了,那不得去老罗那儿喝?”

    几场球来,大家力也耗费得差不多了,的确有心想换地方,但日还早,这个外面太都还没落去,林彦朝说他:“大白天喝什么酒?”

    “白天怎么了?”谢邱宇理所当然,“你明天又不飞,去t3坐会儿也不影响你休息。”

    林彦朝明天确实不飞,但得去公司开会。

    好在t3位置就在机场,老罗为了方便周围的空乘人员,专门提供了无酒饮。徐暮并不嗜酒,除了聚餐和应酬时不得已喝两杯,以往就算来t3也基本只喝果

    到的时候店里还安静,除了酒保就零星几位客人在大厅。

    谢邱宇要的是包间。

    完酒,没过多久服务生端着两杯橙来,先后放到林彦朝和徐暮面前,谢邱宇一看,直接就给气无语了,“你们俩是来砸场的吧?”

    徐暮一只胳膊搭在沙发后背,“没规定不能喝果吧,谢公?”

    “行行行,你们健康养生,就我成天酒池林。”谢邱宇一副‘我拿你们也没办法’的样,转招呼老罗,非让老罗给他来一杯尔兰之雾,还得是特调加料的!

    听到尔兰之雾,林彦朝转向徐暮:“上次我喝错的那杯酒是你的吧?”

    “对。”徐暮重重,顺手从兜里掏那枚航空币,抬手一扔,币瞬间在空的抛线,随后稳稳落在徐暮掌

    “什么东西这是?”田源尖,拿到手里前后看了看,严格来说他是飞友也是军迷,家里不仅收藏着一堆不同型号的飞机模型,还有许多从二手平台淘来的航空纪念币。

    不过这枚田源倒完全没见过。

    见上面印着日期,他问:“这枚航空币是纪念款吧?”

    林彦朝说是。

    “何止纪念款,”谢邱宇只一便认币是林彦朝的东西,“那可是定制款,有且只有一枚,当年和金盔一起送到彦朝手上的,上面还印着9527的战机编号呢。”

    徐暮有些意外,偏向林彦朝抬了抬眉。

    包间里就方时鞍是法学院,对飞行一窍不通,原以为他们都是航校毕业,这会儿听大家聊起来才知林彦朝是空军飞行员,“林队以前是飞战斗机?”

    “嗯,退役前飞过。”林彦朝说。

    战斗机飞行员相比民航飞行员自然是更少见的稀有,田源早前就对林彦朝尤其崇拜,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偶像本尊,没忍住问:“跟飞民航遇到的特不一样吧?开战斗机应该要危险很多。”

    “嗯,系不一样。”林彦朝没说太多。

    队有自己的纪律,尽退役了,该保密的他一样得遵守。

    其实抛开职业质的不同,无论哪家航空公司的飞行员每年都会定期参加复训,即便飞行没有遇到过什么严重特,但像发动机停车、空撞鸟、恶劣天气这类的考也是所有人必须经历的。

    “聊什么特啊,”田源说起来没完,谢邱宇举杯打了句岔,之后故意将神抛向徐暮,“要聊也是聊我们的救命之恩,对吧,徐医生?”

    徐暮笑着颔首:“那确实是得好好敬一杯。”

    “知就好,”谢邱宇快,顺手盖住他刚要抬起来的果,“既然是敬酒,你该不会就还用果吧,救命之恩用果,你可别真好意思!”

    林彦朝被他吵得疼,打岔:“差不多行了。”

    “没事,是这么个理。”徐暮无所谓,也不再持,招手让老罗把果换成酒,和林彦朝碰了碰杯。

    聊天途,徐暮到门外接电话。

    是佟文聿打来的,好不容易接通那便焦急地问:“觐山,觐山你去哪儿了呀?”

    机场附近有净空要求,周围都是低矮的小楼。

    时值傍晚,落日浮沉在远天际线,余晖像绸缎般蔓延至整条平溪路。徐暮闲散地靠墙站着,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无聊地抛着币说:“我在外地差呢?”

    隔着电,那也分辨不他的声音,真以为是徐觐山接了电话,于是小声抱怨:“怎么去这么久还不回来,你那边雪了吗?冷不冷,疼不疼?”

    徐觐山生前就有风关节炎,是早年乡那会儿落的病,佟文聿生病之后记忆错,经常分不清时间季节,平日里也总是想一是一,唯独对和徐觐山有关的事上心。

    徐暮温和着语调说,“别担心,没雪,也不疼。”

    “那你饿不饿,吃饭了没?”佟文聿又问。

    “吃了,”徐暮笑着哄他,“吃的你最的糯米,等回去的时候给你带。”

    佟文聿“哦”一声,像是满意,最后叮嘱:“那你早回来,别在外面待太久,外面冷。”

    “好。”徐暮应声,着眉心轻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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