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三刀 -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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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不继续枕着你的本沙发?

    “回去也是失眠,我在这陪你。”

    “你真好哦。”

    陈敬喜心无波澜闭上

    过了一会儿,梁平生搭在他额上,轻柔地拂开他碎发,一又一抚摸着他的

    陈敬喜想起自己的母亲,也不知怎么,就脱了:“梁平生,你好像我的妈妈。”

    梁平生带着疑惑轻轻“嗯”了一声:“怎么?”

    “在我记事前,我的母亲就过世了,所以我始终不知,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陈敬喜喃喃,“陈松海怎么会跟她结婚呢?”

    “也许是个很善良的人吧。”

    “也许吧。”陈敬喜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小的时候,我总是羡慕其他孩,他们都有妈妈,但是我没有。我也曾幻想过,她会像现在的你一样,摸着我的,哄我睡。”

    “……”

    “梁平生,你真好。”

    “睡吧。”梁平生打断他的嘟哝,“明天你就该后悔自己说的话了。”

    “……”

    一夜好梦。

    次日,陈敬喜伸着懒腰醒来,神清气

    梁平生还陪在他边。

    男人枕在他手边,密的睫打浅浅的影,不知他了什么好梦,角上翘着,羽化了骨骼分明的脸颊,使得那张睡颜分外可

    陈敬喜照例看得有些神。

    本想挑指碰他,终是不忍打破梁平生难得的休憩,回手来。

    他不由到一丝忧伤。

    未来的某天,他是否还能见到梁平生这般稀松平常地陪伴他左右?陪他度过无数个寻常的朝暮,与每一对意的侣无异。

    应该不能吧。

    为何他会黯然神伤?他们之间分明没有未来,他早知的。

    陈敬喜甩了,抛却不该有的杂念,然后摸到床的另一侧,为着不惊扰梁平生,从另一侧爬来了。

    洗白

    陈敬喜昨天回来的时候, 顺手把纸巾包裹着的小截断指放在洗漱台上。

    他重新去找,发现它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看来吴宇和梁平生都没有注意到它。

    他不想惊动他们,毕竟断指确实目惊心,看着就让人生理不适。

    于是陈敬喜特意避开他们,借着洗漱台的白炽灯,匆匆了个简单的痕检。

    首先检查创缘,指节的断端平整而光,边沿的表塌陷犹如煮过的烂菜叶, 朝断端方向蜷曲着,掩住浅黄的骨骼切面。

    再是指节表。这断指离可能有段时间了, 表面爬满了污绿的斑块, 有的甚至呈现极度腐烂才有的棕褐,尤其是在断端周围组织最为显著。

    陈敬喜找到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切开血

    淌的酱油带着一恶臭,令陈敬喜眉

    他忍着气味,仔细观察骨骼泽较,范围局限,由此判断指节离时人是活着的。

    完这一切, 陈敬喜又新了两张纸巾,裹住断指,藏屉最,同时预留一确保通风。

    如果有机会, 他还要联系凌岚, 把断指给专业的痕检机构,个dna匹, 确认它究竟是否属于成晓他们。

    陈敬喜洗漱完,若无其事来到饭厅。

    吴宇买了几个包,装在塑料袋里,阵阵香。

    可惜刚刚闻了一鼻尸臭,现在的陈敬喜实在没胃

    “我不吃了,直接上班去了。”陈敬喜把电脑公文包,系好领带,准备门。

    “我买了五个,你好歹带一个。”吴宇迅速朝他丢了个包,要不是陈敬喜疾手快及时接住,恐怕那包就砸成个饼了,“不然吃不完。”

    梁平生默默坐在那,合着豆浆啃包,没表态。

    陈敬喜:“行。”

    陈敬喜把到西装兜,到公司开会差忘了这茬,直到新来的材料捂着鼻抱怨“什么味啊”,他才想起包,装作不经意轻咳了一声。

    该死的吴宇,让他带什么包。

    会议一结束陈敬喜就把包解决了,然后洗了嘴,回到办公室。

    秦火正在替他整理季度报告。完工付、坞海试这些都踩住了,产值与营收也在偏差范围,没有爆雷项。

    陈敬喜掠过几,确认船厂运营没大问题,便把底的事给秦火理了。

    他今天还想再去趟工棚。这几天来回跑,耗了不少油,去之前还得加个油。

    午,没什么事,陈敬喜便驱车赶往了工棚。

    凌岚对工棚产生了影,怎么联系他都推诿,一百万像白给的意思,没办法,陈敬喜探案心切,今天之就要解开窗木板的秘密。

    他来回晓的工棚,工堆,杂间,什么都翻过了,但是一有用的信息都没搜集到。

    最后,陈敬喜握着一把羊角锤,决定拆开惹人心烦的木板看看。

    窗上,木板被螺丝钉方方正正钉住四个角,钉与铝合金棚咬得很,得用羊角锤使蛮力撬才能松动。

    不知桑周钉那么多木板是要嘛,陈敬喜通通给它们撬了个遍,拆大小不一的木板,糊了报纸的窗。

    他在满是尘埃的窗上随意拂了一把,又留意了一孔隙,但是除了灰,扫不来什么,索视线回到木板,翻过来看背面。

    这一翻看就了然,木板的背面用红油漆写了字。

    照一片木板写一行字的规律,陈敬喜给它们排个先后顺序来:

    “很兴以这方式跟你打招呼。陈敬喜。”

    “既然你都偏执到上手拆木板了,想必对我留的线索很是在意吧?”

    “又或者,你很想知晓他们怎样了?”

    “别担心,他们没死,只是被我调到另一座城市生活去了。”

    “只不过,因为他们风不嘛,代价是失去了一手指。”

    “如果你继续查去,代价是什么呢?我也不清楚(笑)”

    好似刮过去一阵冷风,陈敬喜猛得哆嗦了一

    他丢木板,就像了什么霉,使劲拍打上不存在的灰,想要将晦气抖落净。

    桑周这个疯

    钉木板就是盼着他拆来看!

    即便参透了其的奥秘,陈敬喜仍然到无比沉重,一方面是确认了断指来自成晓夫妇,尽桑周大发慈悲饶了他们一命,另一方面是桑周威胁他若把案继续查去凶多吉少,就像失去手指的成晓夫妇,结局总归是不尽人意的。

    真相已然大白,陈敬喜收拾妥当后原路返回。

    路上又飘起细雨,雨丝细得几乎见不着影,光是觉它们打在脸上带来一丝冬的凉意。

    他径直钻车厢,发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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