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后,他疯魔了(女尊) - 第22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玉峨夜冒着大雪, 跑到东阁,屏退了人。

    “储莲,你快瞧, 不过一阵的功夫, 帑就账了这么多, 朕觉还蛮有经商天赋的。”沈玉峨喜滋滋地将账簿拿给衣储莲看。

    衣储莲正拿着一把金剪,剪着烛芯, 瘦削的影映在墙上。

    听到沈玉峨的声音后, 他转过来, 白墙上的黑影晃动轻颤, 越发显得他窄腰纤细。

    他拿起账簿, 随手翻了两页, 眉遂既笑, 光盈动:“陛本就天资卓绝,不然先帝也不会立您为储君了。”

    “那是当然!”沈玉峨被衣储莲三两句话夸成了翘嘴。

    不同于在廖果、谢双飞面前的敛持重, 不同于在孟璟面前的故作昏庸, 更不同于在孟鸿雪面前的故作

    沈玉峨在衣储莲这里, 彻彻底底的放松, 永远都不需要端着份。

    她略带骄傲地轻抬着, 明媚张扬地仿佛正午的光, 刺夺目:“有了这笔账, 廷的开销短时间是不用愁了。”

    衣储莲放了账簿, 缓步走向她的背后,修细腻, 如羊脂裹白玉般的双手,轻轻放在沈玉峨的肩膀上。

    “陛辛苦了,侍替您肩, 解解乏吧。”他语气轻,仿佛一片羽扫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令她心颤的瘙

    沈玉峨得忍不住笑了一声,肩膀微微一缩,想要躲开。

    但衣储莲的指骨已经开始发力,替她着肩颈,力,一阵松乏酥麻的觉传遍沈玉峨的全,好似一直压在她上隐形的担,都在他的轻慢捻之间,被他轻轻地卸了来。

    沈玉峨不躲了,舒服地眯起了睛,开始享受。

    她的后背地靠在衣储莲的怀里,因为她是坐着的缘故,后脑勺正好陷衣储莲的膛里。

    冬季寒冷,哪怕屋烧了地龙炭火,衣裳也穿得厚重。

    所以沈玉峨受不到他衣衫形起伏的廓,没有旖旎的玉温香。

    但沈玉峨却觉得受到一从未有过的舒心安逸。

    她闭着,倾听者窗外被狂风卷起的大雪,像白沙尘一般,噼啪敲打在纸窗上,发鬼哭神嚎的呜呜声,窗纸仿佛快要被烂。

    屋的炭火却平静地、毕毕剥剥地燃烧着,散发着酥得令人神魂颠倒的温

    她在这温,靠在衣储莲的膛里,受他安稳的心,像躺了会呼的纯白棉絮,永恒的宁静,像守护襁褓婴儿一般守护着她。

    忽而,衣储莲的手一停,俯,他黑的卷发到她的脖颈间。

    “陛务府送了一碟温室培养的,要尝尝吗?”他薄贴着沈玉峨的耳垂,温和的声线里夹杂着的吐息。

    沈玉峨正好觉得有些渴了,

    还没等她睁开睛,伸手去摘,一独属于的甜带酸的果香就涌了她的鼻间。

    沈玉峨轻阖的眸微微睁开一条细如针的小

    原来是衣储莲,已经用一把小而致的鎏金果叉了一颗浑圆饱满的,送到了她的边。

    沈玉峨微微张

    这是皇家温室心培育的薄而不涩,因此不需要剥,直接吃即可。

    她嚼了两,甜津的果与脆的果充盈在她的

    她心满意足地吞,正要低籽时,衣储莲已经端着银鎏金梅梢月托盘在她边,等着她吐籽了。

    她眸光一怔,像这事,一向是的。

    但现在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衣储莲又已经端着托盘等着她。

    沈玉峨只能不好意思地将籽吐了来,神还有些不适应。

    但衣储莲却仿佛天经地义一般,神自若地放托盘,继续替她起了肩膀,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甚至,沈玉峨觉得,如果不是他还要替她肩的话,衣储莲本就不会费力用什么托盘去接籽,而是直接用手了。

    沈玉峨突然到一阵说不的怪异。

    在她的心里,是拿衣储莲当正室郎君的。

    虽然女尊男卑乃是正常,但是正夫与其他偏房小侍不同,偏房小侍是可以拿来买卖取乐的,正夫却是需要尊重护的,二者有本质上的不同。

    因此,哪怕小时候,沈玉峨总是偷偷拉着他,在无人戏闹,拉拉他的手,偷偷亲他的脸颊,但她打心里,从未轻贱过他分毫。

    而且五年前,衣储莲虽然对她温柔纵容,却也从未这样过啊,难是随着年岁增,他改变了些?

    沈玉峨有些疑惑,但当她仰起,看着衣储莲幸福而愉悦的表时,她微微咽了咽咙,没再说什么。

    倒是衣储莲因为她突然仰的动作停肩的动作。

    “陛,怎么了?”他半跪来,单膝抵着地,漆黑卷曲的发随着他的动作而瀑散在地毯上,纤白的手指搭在她的膝盖上,仿佛一只趴在主人膝盖上的波斯猫。

    沈玉峨摇摇,将他拉起来,坐在自己旁。

    “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到,靠着倒卖人参的这笔钱,终究只是小巧而已,与边军所缺的军饷比起来,不过杯车薪。”

    “我虽然派周书兰去安西县,想办法改革矿税,但一时半会儿怕是见不到什么成效。”

    “而国库这个月已经见底,本发不军饷来了,年关将至,没有军饷,如何稳定军心呢。”

    沈玉峨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

    衣储莲看着沈玉峨眉间凝起的忧愁,不禁心疼,也将他本就苍白的脸衬得愈发病态气。

    忽然,他起,将东阁里的玉字画什么的都搬到桌上。

    “你这是什么?”沈玉峨有些意外。

    衣储莲看着她,温和如的琥珀眸沉浸在的愧疚:“玉娘,衣氏被抄家,我未阁时攒己钱全都没了,我帮不了什么,只能把这些瓷之类都拿来,希望能换些钱,尽一些绵薄之力。”

    沈玉峨扫了一桌上的东西,几乎都是沈玉峨封他为侍郎时,份例的赏赐。

    东西不多,不但远比不上蓬莱阁的类丰富,更比不上蓬莱阁的价值昂贵,但却是衣储莲能拿的全

    其最贵的一件东西,不过是个琉璃串珠。

    沈玉峨神复杂。

    衣储莲却又继续说:“我在里,吃穿用度都有务府,每月的俸禄银也可以撤。”

    他的神里着明晃晃的关心,像是发自心地,想耗尽自己全的力量,抚平她眉心的褶皱。

    沈玉峨有些难受,更多的却是对衣储莲的心疼。

    “储莲,你有这份心意,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不需要给我这些。”她伸手摸了摸衣储莲的尾,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绵腻的,轻轻笑了一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3】【4】【5】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