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生存指南 - 第42章

    辜闳抬起他的，低吻他。由之很气地躲开了。

    这像话吗？哄骗着他把衣服都解开了，散着衣襟，着一大片，都这个地步了，反而不让他碰了。

    由之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不准科打诨！我说认真的，不要再说这些自轻自贱的话了好吗？”

    “我没有自轻自贱，我只是说事实。”辜闳用疼惜又温柔的神看着他，“我只是不想带累你的名声。”

    “名声？”由之被他气得脑转不动了，居然开始顺着他的话说，“我还有名声吗？你带着我游街的时候，不，那天我被抬到你们门时，你就说过了，我以后就是东厂的人。”

    辜闳却说：“名声这事，也是看人菜碟。等你大师兄回来，把镇抚司的烂摊收拾好，你再回去，没人会说你。”

    “你什么意思？”

    “你不能一辈待在东厂。”

    “为什么不能。”由之越说，脸越沉。

    “为什么不能，你不知吗？”

    辜闳还是在推拒他。不知他是不相信由之还是不相信自己，亦或是全都不相信。

    好像由之稍微他一步，他就胆怯地往后缩一。

    但是郑由之从不在这事上气馁。

    他退缩一寸，由之就地靠近他一尺。

    看是他退得快，还是他郑由之靠近得快。

    由之垂，随即以那灼灼发亮的神看着辜闳，说：“辜闳，跟我成亲吧。”

    辜闳被他惊了一，不安地躲了一由之的目光，有些急切地说：“你没听明白我刚才的话吗？”

    “听明白了。”郑由之说，“你不就是说了一大堆难听话嘛。我一个字都不听。所以，一个字都没听去。”

    “你……”

    “别‘你’了，双鸣，说句好听的话吧。我这么想你，你该说句好听的话，让我听一听。”

    辜闳不说话了。也不知是不是被刚才那句“成亲”给吓到了。由之有些懊恼，早知不说这么过的话了。他明知辜闳在方面保守得厉害，打十鞭都不见得动一，嘛非得说这话为难他呢。

    由之怀着一后悔的心，把手伸了他散开的衣服里。手顺着他的肩膀一，堪堪挂在肩膀上的衣料就掉了来。

    微冷的空气让辜闳了一气。

    由之俯吻他的锁骨，再慢慢向，一一的，轻轻的，甚至都没留一红印的，他扮演着一个丝毫不急的温柔人，勾引他，引导他，乞求他，“双鸣，说句好听的，行吗？”

    辜闳抱着他，手指几乎陷他的后背。他不自觉地欺由之，不满于这样蜻蜓的。或许更加激烈的啃咬，才能确证定不移的。

    辜闳心摇摆着，他想确证，却总要退缩。

    他被由之折磨得要疯了。

    在两个人逐渐同频的息声，辜闳哑着声音，终于说：“我你。”

    我你。

    他这么猝不及防的一句，让由之懵了。辜闳怎么……他不是老说送走他，不是送到边关，就是送到镇抚司。似乎总留有余地。他们虽说什么都了，看似也相洽，但毕竟辜闳真的没有多么明确地向他承诺过什么。没说过喜，没说过，不给他名分，还老想着给他留退路。

    郑由之不想要任何退路。

    如果辜闳要往一条不归路上走，他就想办法途把他拐走。拐不走就陪他一起走好了，谁怕谁。

    可他没想到……

    让他说好听话，怎么不说则已，一说就说最好听的。

    由之了一嘴，看着他：“辜闳，你准备一，我现在要亲死你。”

    听由之把“亲死他”当惩罚说多了，辜闳甚至一愣，“你也不能说吗？”

    “能说，多说一。”由之混不清地说，“现在亲你，是奖励。”

    吃饱喝足，理智重新回归大脑，大脑重新占领地。

    由之窝在辜闳怀里，辜闳轻轻给他着腰，他则盘算着怎么把辜闳拐走，浪迹天涯。

    “辜闳，你过远门吗？”

    “没有。”他摇摇，“这辈去过最远的地方，大概就是城外猎的齐峰山。”

    由之来了神，爬起来，手肘撑在床上，“我也没有。”说完这半句话，他顿了一，他不知郑允安没过远门，他连忙把这段给遮掩过去，“你有没有想过，闲来，可以浪迹天涯、游山玩。”

    “闲来？”

    “嗯……等你该的事都完，一切尘埃落定，你自由之后。”

    自由之后。真是令人憧憬啊。

    辜闳翻把由之压回了床上，伸手阖上了他的睛，“还这么有神，看来是我没伺候好你。”

    他这样说话，摆明了就是不想回答。

    由之推推他，“我在藏书阁看到过好多游记，都有翻动过的痕迹。你也很想亲去看看诗文，游记写的那些景吧。跟我一起去，不好吗？”

    “好了，快睡吧，”辜闳声音减弱，放在由之睛上的手没拿开，眠一样，低声重复着，“睡吧。”

    由之睡着了，辜闳却一直没有睡。

    月光洒在郑由之的脸上，让他的睡颜看起来更加柔和安稳。

    辜闳的手虚悬在他鼻上方，受着他的呼。

    或许，真的可以去看看。

    该办的事都办妥之后。

    他这辈，是不是也可以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不为了先帝，不为了小主，不为了江山，只为自己，活一呢？

    甩刀

    东厂生存指南第23条：掉小皇帝需要三步。第一步，把刀拿来，第二步，把刀刺去，第三步，把刀来。

    3,759字07-16

    历史有它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这也是郑由之的老妈郑听鉴女士的见解。

    其实与“历史关键节”是同一论，历史的细微偏差是可以被时间的洪给抹杀的，也就是说，历史本有纠偏能力。个人改变历史的能力是十分有限的。

    例如，如果有人想要行改变关键历史节，或许他真的可以改变其发生的事件，但是事的最终结果仍会被历史纠正。

    还是以“张三时间线”为例，历史记载，张三杀掉皇帝，而此时现一个想要改变这一节的人，他用尽一切方法除掉了王五赵六钱七等理论意义上能伤害皇帝的所有人。但历史的纠偏能力，或许会让皇帝在“张三时间线”的同一时间死于一场自己导致的意外，倒、噎死、呛死……一切离奇或普通的死法，史书不再存在“张三”，历史却仍旧照皇帝死亡的程继续推。

    这个看法与周云年、言必他们那个所谓的历史监察是矛盾的。

    所以，从立场而言，郑由之更愿意相信周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