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
常霄他们带货
城，比起客舍，更适合住在货栈。
货栈的条件不如客舍，但可以像住在村里一样，人和货挤在一个屋，放在
底
不至于丢。
为了多挣
钱，此时愿意冒险
城的商贾总还是有的，但比起从前终归是少了，货栈大半屋舍空空
，连价钱都比平常便宜。
门
生意的，还是省钱为上，不得在家里那般讲究，而且人多了，风险就小，因此五人还是选了大通铺，挤一挤，没什么不能睡的。
目前看来，五个人当
没有睡觉呼噜震天响的、磨牙说梦话的、脚臭熏天的……
住在一起问题不大。
要知
，这可是五个汉，能达成这个条件属实不容易。
在房间里安顿好，尤驰让客栈伙计送来几壶
，另打发人去附近脚店叫几个菜来，再打两角酒，吩咐完后，他重新屋：“走了一路了，咱们也吃顿乎饭，好生松散松散。”
等坐上餐桌，五人先是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大
菜，方才端起酒盏，互相碰了碰。
“虽说只有五日脚程，但能顺利城，就算是开了个好
，来，咱们喝一个！”
尤驰话音落，众人纷纷送酒
。
常霄尝了两酒，味还不差。
来这里久了，他已习惯这些没什么酒味的浊酒了，县城里即使是脚店，售卖的也是正店分销的，相对好一些的酒，比起乡常见的村酒滋味还是要好上不少。
填了肚里饥饿，一盏酒肚，好歹能空嘴说话了，几人开始商量接来的安排。
对于棣县，只有常霄是第一次来。
尤驰和韩掌柜在这里都有识得的门路，可以把带来的货先行售。
丁同接了他们这单护卫活计的同时，还担了个顺路递信的差事，只不过跑个
罢了，也打算早完早安生，过一会儿就打算去。
剩常霄和翟度，总得留一个在货栈看守行李，于是翟度便说自己留。
“常兄弟第一次来，也就这小半日能得个空随意逛逛。”
正巧他这个人也懒散些，趁机偷个闲，还能在屋里睡一觉。
货栈多住一日就是一日的
销，他们城时差不多刚过晌午，吃完饭后没有耽搁，各自简单
洗，换风尘仆仆的衣裳，便分批了门。
今天把杂事办妥，明日就能专心走街串巷收旧货了。
看起来，常霄是最漫无目的的一个，他顺着货栈门前的大路去，看哪条路宽就走哪条，因着这
大都是城
，两侧的铺相对较多。
他边走边看，见着一些和自己过的生意相关的铺，便会去看两，譬如杂货行、布行、绣庄、绒线铺、粉铺等。
在粉铺里，常霄瞧上了一香膏，闻的时候猜不来是哪香，大约是几掺在一起的，香而不腻，像是曾如意会喜
的。
他问那伙计，香膏要怎么用，伙计笑：“只消用指挖上一些，抹到两边手腕
侧，再往脖上蹭一蹭，走动时便可衣袂生香。”
要说这香膏在莘县买不买得到？
那是肯定能买到，只是常霄此前没有特意去逛。
可门一趟，自然要给家里的夫郎带东西，即便不是当地土产，也是从外面买回家的，意义便不同。
尤其是装香膏的小瓷罐还颇为
致，外侧的图案有三四，伙计见常霄仔细挑着包装，他想了想：“敢问郎君，此
可是要买给家夫人或夫郎的？”
常霄抬瞧他。
“是夫郎，怎么？”
伙计当即笑意更
。
“那咱家铺里，还有另一样好，您说不准瞧得上……”
常霄见对方在柜台底翻找，发觉东西居然没摆在明面上，就知事
怕是不太对，再等到比香膏大一圈的小瓷罐落在手，他低细看那瓷罐上的图案，当即猛
。
……
怪不得要问是夫人还是夫郎呢。
多半是这上面少儿不宜的图案还有两个版本。
“咳，郎君放心，敝店卖的这等膏脂，那是从正经药铺里拿的货嘞，都是地好药材，一不伤
，二能助兴，可谓好
多多，您要是一并拿了，价钱都好说！”
常霄听到“助兴”两个字，就不太想要了，里
伍不明，谁也知是不是真的不伤。
再说他和曾如意，还需要什么外助兴么？
面对常霄的疑问，伙计赶忙保证。
“郎君莫要误会，这真是我们铺的招牌好东西，卖了许多年，您去别可寻不见！再说咱这助兴，也不是那不正经的，就是一丁，怡，怡罢了！再者平日只卖给老主顾，今日是看您……”
“那你说说，是如何看我会买这东西的？”
常霄低打量自己，自认自己也不是那等把“急
”二字写在脸上的。
面对伙计的支吾，他：“怕不是近来生意不好，你们不得不多走偏门？这类东西，利肯定更厚。”
要是能卖更多，伙计能分到的怕是也更多。
再者，来粉铺的汉本就少，难得来一个，要么给枕边人挑东西，要么门私会小儿，反正都用得上，怎么不算是准推销。
伙计讪笑伸手，想要把瓷罐拿回去。
“是小的冒犯了，郎君要是不需要……”
“你先说说，什么价钱。”
来都来了，常霄不介意多带个“土产”回去。
“就是这罐不好，有没有普通的。”
若是把这个拿回家去，他怕曾如意看到的第一就给丢了。
“有，都有。”
伙计满脸是成生意的喜悦，很快又拿个纯的白瓷罐。
要知瓷
这个东西本就是比较贵重的，常霄家里还在用陶碗瓦罐。
而这类胭脂粉、眉黛香膏等，却是闺阁用的致，在县城的粉铺，多还用瓷匣，可以说卖价里，至少有二三成是为了这个包装。
他拿在手里把玩，忽然问伙计：“你方才说这东西除了你家，别的寻不见，可是真的？”
伙计连连。
“这事不少当地的主顾都知，没买过的也听过……”
他转转珠：“郎君不是本地人吧？”
虽然说的都是官话，但近来这个关上，在外面闲逛的本地人已是不太多。
常霄刚刚是想到了甘小泉。
如果倒腾几个这东西回去，估计也能小赚一笔。
而且东西小，不占地方。
他这次来，除了收旧货外，其余还能些什么买卖，本来就全看缘分。
既遇上了，完全可以多问两句。
心定了主意，他便二话不说，开始跟面前的伙计讨价还价。
一炷香的时间后，伙计满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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