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顾老师，教案我来拿一
。”是隔
办公室的老师，声音很近。
辰念整个人僵住。顾昀
神一沉，低声
：“桌
面，快
。”
她慌张地钻
书桌底。空间很窄，她只能蜷着
，校服摆还撩着，
赤
，
着
。
顾昀已经坐回椅，把辰念脱的
屉，把椅往前拉了拉，刚好挡住她。
门被推开。
“教案在左边第二格。”顾昀的声音平稳。
脚步声靠近。辰念屏住呼
，心
快得几乎要撞
。她能听见老师拉开屉的声音，纸张翻动的声音。可
里刚才被手指搅起的
还没退去，空虚地收缩着，
顺着大
往淌。
她咬着
，手指不知不觉就伸到了间。
太刺激了。外面就有人，她却躲在自己老师的书桌，衣服凌
，手指轻轻
上
胀的
。羞耻
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快却更加
烈。她不敢声，只能把脸埋在膝盖里，两手指慢慢探
的里，模仿刚才顾昀的动作，轻轻送。
“这周的度表也在里面，一起拿吧。”顾昀的声音从
传来，听起来很近。
椅轻轻动了一。他的小在桌碰到她的手臂，却没有移开。辰念手指顿了一，随即咬得更
，加快了送的速度。每一次手指没
，都能觉到自己在疯狂地。被拇指碾过时，她几乎要哼声，只能死死咬住校服摆。
外面的老师似乎在找什么，屉被拉得更开。
“找到了。那我先走了，顾老师。”
“嗯。”
门重新关上。脚步声远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顾昀把椅往后一推，低看着桌的她。辰念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衣服撩到，双分开，两手指埋在自己里。
辰念的指节
埋去，拇指不停地碾自己的。太超过了。躲在桌面自
，还被他看着……可却越来越，里绞得厉害，很快就到了边缘。
她腰猛地收，一
涌来，浇在自己手上。她整个人抖得厉害。
过后，她才缓缓把手指来，手上全是黏腻的光。
顾昀把她从桌拉来的时候，她还在。
衣服凌，在外面，间得一塌糊涂，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的。她想立刻把衣服拉好，却被他
住手腕。
“急什么？”顾昀声音很淡，“刚才在面，自己
得
认真的。”
辰念脸烧得厉害，想把手回去，却没动。
“我、我没有……”她声音发虚。
“没有？”他低看了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都淌到地板上了，还说没有。刚才是谁咬着衣服，把手指往自己里？”
她说不话，只能低着。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可却因为这几句话又轻轻收缩了一。
顾昀松开她的手腕，转把办公室门锁上，百叶窗又往拉了拉。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解开了
带，西前端被起明显的
廓。
“转过去，撑着桌。”
辰念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校服摆被他直接撩到腰上，
完全暴在空气
，还在往外渗着。
他用手指在她
隙里慢慢蹭，把那些意涂开。
“刚才自己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他问，声音低而稳。
“……没有。”她咬着。
“说谎。”他的手指忽然挤去，两并在一起，缓慢地送，“躲在我桌面，一边听外面有人，一边把自己
到。辰念，你比我想象还要
。”
她腰一，差撑不住。里被他搅得又麻又胀，顺着大往淌。
“顾老师……别说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又诚实得可怕——在随着他的手指轻轻往后送。
“别说？”他手指，换成自己已经
得发
的
，
抵在她的，却不去，只是上磨，“那你告诉我，现在想不想被我
？”
辰念摇，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回蹭，想把那东西吃去。
“说话。”他握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想。”她终于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想要你……来……”
顾昀低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没。
她瞬间绷，手指死死抓着桌沿。太了。办公室的空气里全是他们
合的声，每一次都又重又慢，像是故意让她把每一寸都觉清楚。
“夹这么。”他
着气，手掌覆上她还在外面的
，用力，“刚才自己的时候，有没有这么舒服？”
“没、没有……”她摇，泪都要被来了，“太了……慢一……”
“慢？”他偏偏加快速度，
袋拍打在她
上，发清脆的声音，“刚才自己的时候可不是这个速度。声那么响，还敢说没有想要？”
“顾老师……啊……要到了……”她终于忍不住求他，声音又又急。
顾昀被她绞得低一声，的速度忽然更快，又又重地了十几。就在她以为他要
在里面的时候，他猛地整退来，握着自己的，抵在她和腰侧，
一在她的肤上。
白浊顺着她的腰线往淌，有几滴甚至落到了校服摆侧。辰念几乎是同时到的，从涌来，混着之前的，把得一片狼藉。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得厉害，前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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