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折腾到半夜才沉沉睡去。
辰念醒来时，
还残留着明显的酸
。腰沉得发胀，
隐隐作痛，
被反复
过的地方带着细细的刺痛。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顾昀整个人圈在怀里，呼
均匀地
在后颈。
他睡得很沉。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臂，爬起来洗漱。镜
里的自己嘴
有
，锁骨侧面有一
淡红，
尖因为昨夜的比平时更
。她用冷
拍了把脸，才觉得清醒一。
早饭吃得很快。
顾昀已经换好衣服，
衬衫，他只说了一句：“今天注意听课。晚上把笔记带回来。”
她应了。
学校里的一天和往常差不多。上午的课一接一，她
迫自己集
注意力，可里的觉总是时不时冒
来。坐久了腰会酸，并拢时能觉到
还在微微发胀。
午第二一节课刚结束，班
走到她桌前：“辰念，顾老师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顾昀一个人。他坐在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看见她
来，抬了抬
：“关门。”
她把门带上，走到他桌前。
顾昀从
屉里拿一个小盒，推到她面前：“药膏。昨晚
的地方，涂一。”
辰念愣了一，伸手去拿。盒不重，里面是一支
。她低着
，声音有
：“……在这里涂？”
“对。”他声音平静，却没有商量的余地，“衣服撩起来。”
她脸瞬间
了。
＂这里是学校。＂
＂对啊，不觉得很刺激吗。＂顾昀低笑。
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很低，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她咬了咬，还是把校服摆慢慢往上撩，
平坦的小腹和
衣缘。
顾昀的目光落在她上，没有移开：“衣解开。”
她手绕到背后把扣松开。罩松脱的瞬间，
弹来，尖因为空气和张而微微
立。昨晚被
过的地方还带着一淡淡的红，看起来比平时更。
他站起，绕过桌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上
净的皂角味。
“
也脱了。”
辰念耳烧得厉害，却还是照
。她把褪到膝盖，再完全脱来，攥在手里。双赤
地站在办公室里，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带一残留的
意。
顾昀挤一药膏，在指腹上抹开，先落到她。冰凉的
让她轻轻颤了一。他的手指不不慢地
开药膏，从外侧慢慢往里，指腹反复碾过尖，把那红的地方涂得亮。
“还疼？”他问。
“……有一。”她
着气。
他没有停，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小腹往
，指尖探到间。还是的，他轻易就挤一手指，在里面缓慢地送。药膏的凉意和的混在一起，她腰立刻了。
他
的速度慢得像是故意在折磨她。每一次都过最的地方，却又在她快要到的时候停住。另一只手继续在她，把药膏涂得均匀，尖被玩得又红又。
“夹这么。”他低声说，手指又加了一，在里面轻轻搅，“昨天被罚成这样，今天上课还走神了？”
“没有……”她摇，声音发颤，“我有听……”
“有听？”顾昀的拇指
上她胀的
，用力了一圈。她一，几乎站不住，里涌更多，把他的指节得淋淋的。“那函数图像讲到哪了？你再说一遍。”
她说不来。里被搅得又又，
顺着他的指节往外溢。羞耻得想逃，可却在诚实地吞着他的手指，每一次送都让她更一。
“顾老师……”她终于忍不住叫他，声音又又急，“别、别在这里……有人会过来……”
“怕被人听见？”他俯靠近她耳边，呼在她
肤上，“那就夹。”
她咬着，用力收缩
，试图把声压去。可却越来越，发抖，里被两手指搅得又麻又胀。快一堆上来，她忍不住轻轻哼声，又立刻咬住。
“昨天被罚
“别……太了……”她着气，手指抓桌沿，“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还夹这么？”顾昀低声问，动作却没有停，“是不是其实很想要？”
辰念摇，
眶都红了，可里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两手指绞得更。她能觉到自己在，得几乎站不住，可又舍不得让他真的停来。
“我没有……想要……”她咬着牙说，声音却得不像否认，“只是……只是太刺激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指节埋去，拇指不停地碾她的。她前发白，腰猛地弓起来，一
不受控制地涌来，浇在他手上。
的余韵里，她还在轻轻发抖。一缩一缩地着空气，空虚立刻涌上来。她低看着自己还着的间，羞耻得想把脸埋手臂里，可却清晰地记得刚才被手指填满的觉，隐隐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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