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 - 饭局

    通告结束得比预想早。

    晓晓刚把最后一粉底掉，手机就震了。陆延的消息只有两行：

    「来。今晚有饭局。车在门。」

    她换回自己的衬衫和往外走。基地门那辆黑的车已经停着，引擎没熄。车窗降来，陆延侧过脸，目光落在了她素净的脸上。

    “卸净了倒好看。上来。先回家换衣服。这去会所，他们还以为我带助理。”

    车驶回别墅。他一路都没正经解释，只在红灯时用指节敲了敲方向盘：“今晚人杂。你少说话。少喝酒，别自己满上。”

    门后，他直接把她往主卧带。衣帽间最里面的柜打开，取一抹黑真丝连衣裙。领开得比她平时敢穿的低一截，裙摆刚好到大段，背后是叉的细带。陆延把衣服递到她手里，指尖在真丝上了一。

    “换上。妆淡一。十分钟。”他靠在柜门边看她，“里面别穿了。你上哪里我没看到过，今晚这布还害羞上了？”

    晓晓的手指在衣料上顿了顿。真丝凉，得几乎抓不住。她浴室换。镜里领一落，尖的廓就隐约来。她拿起衣犹豫了一，最终还是把衣放回原。发松开，垂在肩上，只涂了薄薄的。来的时候，陆延已经换好西装，袖的金属扣亮着。他走过来，伸手把她领往拨了半寸，更多锁骨，又用拇指在那窝里极轻地刮了一。

    “行。就这样。”他的声音慵懒“站直。今晚你是我女伴，不是服务员。”

    饭局在一家私人会所的层包间。

    灯光昏暗，桌已经坐了大半。陆延门，几个人站起来打招呼，目光很自然地越过他肩，落到晓晓上。有人笑着开：

    “陆总，这位是？”

    “家里养的。”陆延答得轻快，手却已经搭在她后腰，顺势把人往自己侧带了带。他拉开椅让她先坐，自己才坐。位置靠主位，足够显。真丝裙在坐时往上了一，晓晓意识去拽，被他住膝盖。

    “别拽。就。”他凑近她耳边，只有她听得见，“而且没穿里面，越拽越明显。”

    酒过三巡，话开始变多。

    有人问她是不是演员，最近拍什么。晓晓他教过的分寸，只报了剧名和女四，没有往说。对方显然不满足，笑着凑近些，酒气混着古龙：

    “女四啊，陆总光一直很挑。这位看着倒清清淡淡的，跟以往不太一样。”

    另一人接话，目光却停留在她领：

    “是淡的。淡有淡的味。陆总这是把人养在家里了？平时都见不着。”

    陆延端着酒杯，转了半圈，笑意先到睛里。

    “家里待着方便。带来又要给你们看，我还心疼。”

    包间里起哄似的笑。一个年纪稍的男人伸手，像要给她倒酒，手指不小心过她的手背。晓晓意识一缩。陆延没有发作，只是把她的手从桌面上拿回来，自己掌心。力不重，拇指却在她指节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

    “别张。”那人笑着说，“陆总的人，我们还能吃了你不成？只是喝一杯。陆总不介意吧？”

    陆延看了那人一，手没有让开。他转对晓晓，声音放了些，带着挑逗的意味：

    “喝。浅尝一。他们看你喝酒，你就给他们看一。但是晚上还要回家。”

    晓晓把杯沿送到边，抿了一。酒味烈，烧得咙发疼。她的睫颤了一。陆延看着她咙动，低声“啧”了一，像是觉得有趣。旁边的人把这当成默许，话更大胆。有人问她住哪儿，陆总忙不忙，一个人闷不闷。更有人直接笑：

    “陆总这么护着，我们连看一都得小心。不过既然带来了，多少让我们开开。这位姑娘，站起来让大家看看？陆总不会小气吧？”

    包间里静了一拍。

    陆延没有立刻答。他把玩着酒杯，目光落在晓晓脸上，嘴角慢慢弯起来，摆了一副观赏的姿态。

    晓晓的耳已经烧起来，手指在他掌心里收。他反握住，轻轻晃了晃，像安抚，又像戏。

    “听他们的。”他说，“站起来。又不是没看过。让他们看看我养得怎么样。只许看。谁伸手，我可不客气。”

    晓晓撑着桌沿站起。真丝连衣裙在灯光微微反光，没有肩带，肩颈的线条完全着。领随着动作又往了些，尖的廓在布料更清楚。有人了声哨，这个声音刺痛了晓晓的耳朵。陆延坐着，仰看她，欣赏的意味毫不遮掩，甚至抬手用指节在她膝弯后面了一，提醒她别并并得太死。

    “行，确实养得不错。”有人评价，目光在她上转了一圈，“陆总这次收得净。看着就听话。”

    另一个人笑意更明显：

    “听话是优。陆总向来喜乖的。不过乖太过了，也容易被人惦记。陆总，你可看好了，别哪天被我们顺走。”

    陆延终于开。他靠椅背：

    “惦记可以。睛用用没关系。”他伸手，拉过晓晓的手腕，让她重新坐，掌心顺着她的小臂往，停在她腰侧，隔着真丝不轻不重地了一，“手就免了。这人我带来给你们开开，不是开自助的。”

    包间里又是一阵笑。有人拍他的肩，说他护得又损。陆延由着拍，没接话，只把晓晓的手重新回自己膝上。她坐时裙摆又，他的指尖在桌布碰到她大外侧。晓晓不敢看那些人，余光却总落到他侧脸。西装领解开一颗，结，颌线。她把目光飞快收回来，耳更。

    后来他们开始聊项目。有人提到最近有些尺度比较大的本在找人，说“现在的新人，能接的和不能接的，差的就是一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晓晓。陆延听着，应了一声，并不表态。桌布他的手却从她膝上移开，改成用指腹在她大上极慢地画圈。

    晓晓夹了。真丝贴着肤，没有衣，那让她想起昨夜金属的凉和猫尾的绒。她把那想去，将杯的酒一饮而尽。

    饭局结束时接近十一。

    陆延先起，和几个人了，手腕却已经扣着她。电梯里只剩他们两个。金属门合上，包间的笑声被隔在外面。晓晓的背还是僵的。陆延没有立刻说话，先伸手把她领往上拨了半寸，又觉得不够，脆用指腹在她锁骨上蹭过，把刚才被看过的那一块肤慢慢。

    “不舒服？”他问，带着明知故问。

    “没有。”晓晓的声音很低。

    “没有？手背被摸一就缩，站起来的时候都在抖。”他低看她，笑意很浅，“他们看你，你倒看着我。看什么？看我这西装，还是看我会不会把你让去？”

    她摇。视线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解开的领，再落到他的手。陆延捉住她的，让她抬。

    “看吧。又不是不让。”电梯开始行，他的拇指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