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灯亮起来的时候，晓晓还没从片场的妆里完全醒过来。
陆延绕到副驾开门，手撑在车
，低
看她。夜风从门
里
来，
得她额发轻轻动。
“到家啦，
车吧。”
她解开安全带。脚刚沾地，他已经握住她的手腕。晓晓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带玄关。钥匙丢托盘，他侧过
，目光从她
睛落到领
，再慢慢抬回来，嘴角一
弯起来。
“去洗。里外都洗
净。”他伸手弹了一她的额发，指尖带过耳廓，“洗完到床上来。今晚衣服就不用穿了。我想看你自己走过来。别裹浴巾，别躲。”
晓晓耳
一
到脖。她应了声，上楼。浴室门关上后，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有抖。
打在肩上，白天被灯烤过的
肤慢慢松开。她
他的要求洗：锁骨、
尖、腰窝，再到
心。手指探
的时候，她咬了一
，把残留也清理净。镜里自己的锁骨还带着卸妆后的浅粉，她看了一，把目光挪开，赤脚往主卧走。每一步踩在地板上，凉意都提醒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陆延已经坐在窗边那张矮椅上。家居
松松垮垮，锁骨从领
来，小腹的线条在灯清楚得过分。看见她来，他没有立刻令，只是把人从上到看了一遍。目光在她尖、小腹、心各停一瞬。他低声笑了一，满心满都是笑意。
“还
听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过来。趴我上。脸朝外——对，就这样。让我看看你白天到底忍成什么样了。”
晓晓走过去。赤
着横趴到他上时，脸颊
得厉害。这个姿势让
贴着他的膝盖，能
觉到他大肌
的温度。
完全抬着，空气凉凉地贴上来。她意识想用手去挡心，刚抬起来，就被他回侧。
“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看。”陆延的掌心先落在她腰窝，来回了两，把拍戏时绷着的那一层伪装开，“别这么僵。又不是罚你。今天我心
好。”
手指沾了
。被他在掌心搓了一，才落到
，轻轻转了一圈。先是指腹的温度，带着腻。晓晓的肩往沉了沉。他探去半个指节，等她适应，指腹在
极慢地了一，再往里送一。
着，没有
，却因为
张而一地
。
他
来，用纸巾
手，“很
，洗得净。白天果然没偷偷
。里面还一一的。晓晓，你是在
迎我吗？”
她把脸埋他边上，声音闷闷的，没有回答。耳却更红了。
他拉开床柜最层。里面不是那她熟悉的
条。取来的是一枚不大的金属
。冷银
的本
，圆的，比手指
一圈，底座连着一条柔的黑猫尾，尾尖带着细绒。金属在灯光反着一层薄光。陆延把它搁在掌心里捂，又故意把冰凉的那面贴上她的腰窝。晓晓的背脊明显一缩，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低笑声，尾
尖扫过她小。
“凉吧？金属的。所以今天我温柔一。你要是受不了，就告诉我。别学白天演戏，
撑到发抖还不吭声。”他顿了顿，把翻过来，让她侧过看见那条尾，“夹好了，今晚你就是我的小猫。掉了的话呢。那就只好换一个更大的，换到能夹住为止。而且不再捂。听懂了？”
晓晓看着那银光，
咙
动了一，声音喑哑：“听懂了。”
他把在掌心里又捂了一会儿，掌心的慢慢渡过去，金属却仍旧比肤凉。挤了，抵上。碰到金属的瞬间，她猛地了一气，手指把床单攥褶，脚趾也蜷起来。陆延没有往里送，只让那一凉意贴着，画很小的圈，等她从短促的气变成稍的呼气。在凉意里一收缩，像想把那东西推开，又像想把它
住。
“现在。慢慢的。你要是夹太，我会停，但不会拿去。明白吗？”
金属比手指，也更圆。他得很慢。凉意从往里走，意识地绞。他用掌心着
，拇指在边缘轻轻
开：“别夹。夹了会更凉。放松。对，就是这样。你这腰，比拍戏的时候诚实多了。”
第一截去时，晓晓的呼停了一拍，随即从鼻腔里漏细细的哼。第二截更涨。他停在那里，低看她耳后的红
，等那圈肌自己松开一，才继续。完全没的时候，底座贴上肤，那凉被温慢慢裹住，却还没散尽。猫尾顺着线垂来，尾尖扫过大侧，绒
得她轻轻颤。
陆延用指节碰了碰那条尾，让它轻轻晃。尾一动，金属就在里面微微移位。晓晓的腰发，她把额抵枕，不敢看他。
“转过来。我要看你的脸。”他把人翻过去，动作不急，“藏什么。尾都夹上了，还装正经？”
晓晓仰面躺好。猫尾被压在床单和之间，随着动作轻轻蹭。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落在他解开家居后的小腹，再落到已经着的
上。青
、度、形状，都比她愿意承认的更熟悉。看了两秒，又慌忙抬。陆延全看见了，笑意更
，拇指过她。
“躲什么躲。喜就多看两。”他握住自己，
在她
的
慢慢磨，把涂开，“白天在片场装清冷，现在成这样。晓晓，你到底是在忍，还是在等我？”
她的耳红到脖。嘴动了动，没反驳。却诚实地分得更开。跟着他的磨蹭一地，像在讨那一。
他只一个
，便停住了。
“冷的在里面，的在外面。受得了吗？”
晓晓的咙又动了一。金属还在里慢慢被温捂，那层凉意却没散尽，像一细细的针。却得发黏。两
觉迭在一起，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了送，想把那的吃。陆延住她的
，不许她自己吃。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他低，鼻尖蹭过她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你不是最喜这个吗？白天那么正经，晚上就想被填满。说，喜哪一。里面那凉的，还是我的？”
“……您的。”她说得很轻，睫着。
“哪分？”他故意又去半寸，停着不动。
“……”她把脸偏向枕，又被他
着转回来，“您的。我喜。”
陆延的呼沉了一截，腔的起伏贴着她能觉到。动作却仍旧克制，没有
。他每一次都完整的
晓晓的，但是节奏不快。每一都到底，时又几乎全离开，再重新填满。
袋拍在她上，带得猫尾轻轻甩。绒偶尔扫过她自己的小，得脚趾蜷起。陆延一只手握住尾，不重地拉了一。金属在里微微向外移，凉意重新鲜明，立刻绞，像要把那东西咬回去。
“这么会。”他低声笑，又把尾送回去一，让底座重新贴实，“尾都吃得这么，还用说？”
晓晓的声音从牙里漏来，带着哭腔，手指却抓着他的小臂，没有推开。指腹是他发的肌。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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