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 第9章

    章延不解。“说我孤僻我认，怎么还文弱上了？”

    谢林无语，“你对自己的相是真没数啊。”

    章延：“……”

    赵序买了回来，递给章延的还是温的。章延疑惑地看向赵序，赵序说：“我看你那会捂着肚，想着你大概是跑步岔气，就别喝凉的了。我可不想好端端地约你来，你又病殃殃地回去，这还怎么可持续发展？”

    可持续发展……这人的嘴可真是。章延摇摇，“谢了。”

    赵序笑着，又对谢林说：“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谢林没有意见，章延说：“一起吃个午饭吧，我请客。”

    赵序一笑，“那可好，我知一家火锅不错。我直接订位置了？”

    于是就这么敲定了。

    章延拎了自己汗的t恤衣摆，问赵序：“赵序，你说多的衣服呢？”

    赵序正在讲电话，伸手指了球场边的包。章延从包里翻来两件t恤，一件印着五彩斑斓的，一件淡蓝。章延毫不迟疑地拿了蓝那件。

    章延就在球场边换了衣服，间还不忘掉上的汗。赵序的格在那，看着瘦，但衣服上了章延的一就显宽大来了。章延的心里有些不得劲，扯着后衣领过来看了尺码，比他的大了一个号。

    赵序打完了电话，笑着走到章延旁边。“咦，章老师，你怎么不穿另一件，那件的肯定衬你。”

    章延敬谢不，“这包的衣服只有赵老板你能驾驭。回我洗好了还你。你们开车了吗？”

    赵序：“我开了。店的定位我发你微信上了，我先去开车。”

    谢林过来帮忙收拾赵序的东西，章延穿好外，把换的衣服和用过的巾拎在手里，跟谢林一起朝外走。

    谢林似乎有话想说，一路上咳了两三次，终于是定了决心。“章设啊，我听老赵说他跟你说过他取向了？”

    章延，“嗯。”

    谢林：“那你多少注意。”

    章延疑惑地转看向他，“注意什么？我怎么了？”

    谢林：“你刚才搁球场边换衣服。”

    其实谢林还有没说的，刚才他可真真看着了：章延一脱衣服，那一白得反光，赵序立就看到了，虽然又非礼勿视地挪开了视线，但谢林总觉得那画面哪儿哪儿不对。

    章延这才回过味来，明白谢林这一会的纠结是为什么。他皱起眉，严肃地对谢林说：“你跟他是发小，怎么能对他有偏见？”

    谢林一脸懵：“我怎么对他偏见了？”

    章延：“你让我避讳他，不就是觉得他心思不正吗？”

    谢林：“……”

    谢林仿佛噎了个，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刚好赵序的车过来了，谢林翻着个大白就走了。

    上了车，赵序问：“怎么跟个斗似的，你俩不会吵架了吧？”

    谢林就把刚才的事跟赵序说了，说完依旧忿忿，“我算是明白了，他就是一缺心。”

    赵序听完直乐，又问谢林：“那你觉得我对他心思不纯吗？”

    谢林原本气鼓鼓的，一听赵序这话，倒像是突然被人戳漏了气，脸都有些变了。他可太懂赵序了，这话不是在问他，是在告诉他“我心思不纯”。

    谢林转看着赵序，反问：“你上次不是还说就只当个朋友？”

    赵序噙着笑，看着前章延的车。“原本是这样的，现在也还是这样，可能未来也会是这样。但行动跟心上是两回事。在我们这样的年纪，还能有这样心的人，谁会不想要靠近他？”

    谢林一脸震惊，“我去。你才见了他几次面啊？”

    赵序反问谢林，“你当初又才见了你老婆几次？”

    一见钟当天就开始追人的谢林闭嘴了。

    赵序：“而且我其实之前也见过他。”

    谢林：“哦？”

    赵序：“我们大一时的跨校辩论赛，取向属于私人问题还是公共议题那个。他是对方二辩。当时我们这边有个鳖孙差把我爆来当例，是他打断了那个人说名字，而且还骂了对方，骂可狠了，偏偏没一句脏话。”

    赵序说着就笑了起来，笑得很温柔。“全场都为他鼓掌，真的很帅。”

    谢林也想起来了，惊讶：“啊，我记得！那孙赛后想堵人家辩论队，你叫上我截了那几个孙，跟他们打了一架那次？”

    赵序：“嗯。”

    谢林：“我天。那章延知这事吗？”

    赵序：“怎么可能知。你也别让他知，打群架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谢林“嗤”了一声，但又慨起来。“敢你们还有这缘分呢。我就说嘛，就同班了一学期的小学生，大早变样了，你居然看一就能认来。”

    赵序：“非也。小学的章老师我也是真记得。你是没见过他小时候那可样。我那时候就总寻思，他那脸跟白馒到底哪个。不过我小时候可太诨了，要真上了手，指不定要给他掐个印，那可就成仇了。”

    谢林摇，“章延是真缺心了，你这样一大尾狼，他拿你当小田园犬。”

    赵序呵呵直乐。“所以啊……”

    活到三十岁，了满泥。一回，却发现曾肩而过的珍珠又现在自己前，一如当初模样，手可及，又怎么能不心动呢？

    这次打球之后，章延跟谢林的关系近了不少，虽然也说不上是成了朋友，但总归是没那样生疏僵了。很快他们又约了延的学成速度，赵序特意给他找了个同样初学的球友。

    时隔一周，章延这次来就“象样”多了。他买了球拍，也带了换的衣裳，杯都带上的。

    赵序依旧早早到了，又准时在外等到了章延。章延一车，赵序就笑着调侃，“章老师，你怎么跟个棉糖似的？”

    今天气温不算低，章延门就直接穿的运动短，上了件宽大的外。虽然赵序的嘴损，但章延自己低看看，脑袋里把自己的廓跟棉糖一对比，也不能完全说赵序在发癫。

    但章延还是回嘴：“你不也跟个蝴蝶似的？”

    赵序：“哪有，我这t恤印的是正儿八经的国风彩，我那还有一件，可以送你穿穿。”

    章延：“大可不必。”

    赵序：“试试嘛。章老师生得这样容月貌，不打扮打扮，简直是暴殄天。”

    章延充耳不闻，从车里拿个袋递过来。“这是上次借你的巾跟衣服，洗净了的，谢了。”

    赵序接过来，一就闻到从袋里散的很淡的香味，赵序笑着说：“章老师，你还说我蝴蝶，你不也一样，洗净了衣裳还要洒上香。”

    章延提了包，锁了车，假笑了一。“那是熏香。赵老板要是喜，回我送你一些，好把你的蝴蝶翅膀都熏个透。”

    赵序莞尔，“好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