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 - 第25章

    话全摊开了说，两人的关系立了老夫老妻模式。

    江明麻溜收拾了行李搬林家，虽说因为工作原因算得上是聚少离多，但两人心里都门清——这段关系是稳妥来了。

    林这边事儿多且忙，回家没个准儿，江明反倒稍微好，每天一到就快加鞭回家，再有什么问题都线上解决。

    要说两个人生活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但大抵都是些蒜的小事儿，甚至算得上是两人之间的小趣——

    比如说像林夜里两到家还非得缠着江明一回，江明心疼他明早九还得开会说不，他要他不给，搞得最后只能是江明妥协给他了一回才算过。

    再比如两人在520那天夜里捡了只小土狗，浑上却黑，只有沾白，捡回来时小小的一只，浑上被雨淋透了，看起来让人好生心疼。

    林对这小狗一见钟，江明却犯了难，不说这么大还淋了雨能不能活来，其次就是两人本腾不时间来照顾这么只小狗——林这段时间差的勤，连520这一天还是挤来的时间，而江明上要动前往北京金港准备今年cdc第一的赛事，一时间，这小狗的去留成了问题。

    “我觉得我们可以把他养好。”林把用自己手工定制的西装裹着的小狗递给医生，“它好可，我好喜它。”

    “哥，他确实很可，我也很喜它。”江明牵着林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但是我们上都要差了，到时候谁来照顾他呢？”

    林：“我们可以先放在医院寄养。”

    “医生说它刚满月，等我们回来领它的时候它说不定已经认为医院是它的家了，它到时候不认你怎么办？”江明说，“你时不时要差，我到时候每个赛区到跑，等我们回来它都快半岁了。”

    “理是这个理。”林皱着眉叹了气，“可我真的很喜它，你懂一见钟吗？就像我第一看到你那样。”

    江明：“”

    理我都懂但为什么是和一条小土狗放在一起啊喂！

    最后你一言我一语，两人各退一步——

    退到了秦北家门。

    伤动骨一百天，秦北从到尾已经好全乎了，林二人敲开他家门的时候他正在健，穿了个背心和大短就来开门了。

    “你们两个什么意思？”秦北堵在门框正央，丝毫没有让他们门的意思，“520当天给我送条狗来？”

    林把怀里用西装裹着的小土狗往前一递，小狗大概是被秦北的音量吓到了，嗷呜一声把脑袋埋林的臂弯里，只一个黑黢黢的在外。

    “小声儿，吓着它了。”林皱着眉往里挤，“让我们去说话，门站着像什么样。”

    秦北纹丝不动，一副不迎的模样：“你哪只睛看到我请你去了？”

    江明站在林后，手里提着店买的羊粉、瓶、垫和一袋幼犬粮，朝秦北一个无害的笑容：“打扰了，我们就放个东西，说完就走。”

    “你们两个——”秦北一气，侧让了半个位，“来吧。”

    林抱着小狗大摇大摆了门，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刚刚在健？”林把小狗放在上，小狗瑟瑟发抖地往他怀里拱，他心疼得不行，一边摸一边瞪秦北，“你开个空调，它冷。”

    秦北面无表地把空调打开，在单人沙发上落座，双臂抱：“说吧，什么事。”

    “就是这条狗。”林低看了怀里的小东西，“我和江明520去吃饭，在路边捡的，淋了一雨，可怜死了，送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刚满月，没什么大病就是有营养不良，养养就好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让你养它。”林说，“我俩上都要差，没时间照顾。”

    秦北看了那条狗，又看了林，简直要气笑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因为你闲。”林说得理直气壮，“反正立金的业务范围就在江浙沪，你也不用到跑。”

    秦北的嘴角了：“我闲？我——”

    “于南又不在。”林打断他，“你一个人待着不闷吗？有个狗陪着，好歹有个活。”

    这话一，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忽然秦北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我就非于南不可了是吧？我外边——”

    “破防了？”林不听他讲完，直接把狗他怀里，“我你外边还有多少个东南西北的，你就说你养不养吧！”

    怀里突然多了个乎的活，秦北整个人不易察觉的一僵，目光落在那条瑟瑟发抖的小黑狗上。

    小狗大概是受到了注视，颤颤巍巍抬起脑袋，用漉漉的睛望着秦北，上那撮白让它看起来像个小老，稽又可，见秦北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在他上拱了两，居然挑了个合适的位置睡了。

    “可吧？”林看着快睡着的小黑狗问，“给他起个名儿呗？”

    “不起。”秦北把视线从小狗上移开，冲着江明开，“东西留，你俩快。”

    “行行行！”见秦北乐意收养小狗，林赶拉了拉江明，示意他把东西放好，“那就这样说定了啊，我会常来看我儿的！东西全在兜里，我等会儿把医生的电话发你，有什么不懂的你去问他。”

    “行了，知了。”秦北都没起送人，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快走。”

    林走到门又回看了一——秦北还是那个姿势坐在沙发上，低看着怀里的小狗，表说不上是温柔还是落寞。

    ——

    秦北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久到怀里的小黑狗睡了一觉又醒来，懵懵懂懂地在他上踩了踩，然后仰起，用那双漉漉的睛望着他。

    “汪。”

    声音声气的，带着撒的意味。

    秦北低看着它，半晌，伸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

    “傻狗。”

    小狗听不懂，只是歪着看他，尾在后摇了摇。

    他把小狗从上捞起来，托在掌心里，小狗比他的掌大不了多少，浑上黑得发亮，只有上那一撮白，像不小心沾了似的。

    “你得真丑。”秦北认真端详了它一会儿，了结论。

    小狗不认同这个评价，张嘴住了他的拇指，用还没齐的牙轻轻磨着，糊了他一手。

    秦北就这么让它咬着，没手，也没嫌脏。

    他靠在沙发上，空调的风呼呼地，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小狗偶尔发的哼哼声。

    茶几上还摊着没看完的文件，书房里的电脑还亮着，邮箱里躺着十几封未读邮件。

    但他不想动。

    那条狗趴在他上，小小一团，乎乎的，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