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睡得这般安然（6）
车
启动后，迅速在我面前转过一个弯，最后消失在车
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里面似乎什么也没有，然后记忆和知觉开始回笼，一
一地连成线，汇聚成了整幅画面。那是一个男人拖着一条残
，缓慢但
定地向前走……心里那痛也随着这幅画面的呈现一被牵扯
来。
如果，如果我把对秦
那份勇气的十分之一拿来，也许，我会答应。可是，人这一辈很多时候都只有一次，就连勇气也是。不是我不想拿，而是真的没了。那份火辣的、不
不顾的、带着玉石俱焚与肝
寸断的
，这辈搁在什么时候我都不敢保证会再有。
甚至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在想，那个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怎么就会那样决绝，得近乎飞蛾扑火一般？可是如果再发生一次，也许我还是会这样。不为其他，只因为，他是秦，而我是苏念锦。
就这样简单，没有理由可循，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后来我去找程姗。人总是需要一个人让你觉得可以倾述，让你觉得是安全的，程姗之于我就是这样的人。
她笑着给我沏了一杯
茶，:“我最近正在去火，待着也是待着，没事就研究这些东西，你喝一
，猜猜看里面还有什么。”
我喝了，酸酸甜甜的，还有一
很特别的味，但还真没尝过这味儿，于是摇了摇
:“不知。”
她耸肩，“那算了。”
“到底是什么？我最烦别人说话说一半，你知的。”说完我开始笑着挠她的
。
她像以前一样求饶:“好好，我说我说。”
“赶
的。”
“里面放了幸福。”
“别扯这些文艺的东西，程姗。”我看着她，
睛微微眯着，“你不适合这文艺腔。”
“真的。”她。说完她把杯一放，“好了，不说这些，说说，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
这么难看？”
被她这一问，我刚那笑容满面的样顿时没了。“许莫然”这三个字像是一
会让人疼痛的刺，开始往我心上扎去。
“算了，不说这些，陪我去修
手机吧，这手机也不知怎么了，这几天总是自动关机。”
“嗯，好，你等我，我去拿我的，我也打算
个充电
。”
拿好后一起了门，直接开车到市
心的苹果专卖那儿。只不过刚走
去，我立刻拉着程姗退了来。
“怎么了？”她一脸不解地看着我。
我冲她比了一里面。
秦正低着
着手机的键，一旁站了几个人，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他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在不
兴，也不知是在给谁打电话，反复地了又，而且随着那频率，眉越蹙越，一张脸让人觉得冰冷得很，就连嘴
的线条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也如同刀锋的侧面，似乎光是看就会被划伤。
拉着程姗走远后，我不禁呼了一气。一连几天没看见他，着实让我轻松不少。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对我还是有着旁人所无法比拟的影响力，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似乎连呼
都变得有些困难。最后我们只好换了一家分店去修。
电话刚修好，我打开试验时，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几乎就是同一时间的事。我看了一号码，心里一，忙给了，但那手机仍是在响，又，又响，再，那个修手机的人看着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无奈之我只好关机。
“他打来的？”程姗。
“嗯。”我，然后拉着程姗就往外走。
我说我想回去了，心里
。
可是没想到，刚踏房门，就被人抓住了手。我回过就看见秦
着一张脸现在我面前。
“看到我了就这么急着走开？”
果然他刚刚还是见到我了，或许不是他看见的，毕竟他后背没有睛，看到的应该是蒋哥——他的秘书，刚刚围绕在他
边的众多人之一。
“是。”我说。
他拽着我的手更了一分。
“这几天你去哪了？”
“你先放开我。”
他不动，我也就不说，与他面对面地僵持着。
“苏念锦——”最后他低喊我的名字。
我笑，“你不是什么都能查到吗？为什么不自己找人去调查？还是说你明明已经知我在哪了，却还要故意假装不知地来问？”
他扣在我手腕上的手又了几分，眯着一双，像是一即将发怒的猎豹，或许一秒他就会扑过来把我撕碎，然后吞吃
腹。
“你跟许莫然不。”
他突然，声音在提到“许莫然”这三个字时
噶了几分。
“为什么不？哪里不？许莫然比你对我痴心，比你专
，比你也
净得多，而且……”我顿了，仰着看着他，“许家虽然比不上你们秦家，但也是不差的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不。”他说这番话时表变得更加凌厉，那双
，我曾认为生来就该是用来亲吻的也显得格外薄，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薄。
“秦，你可真是自傲得很。”我闭上嘴不再说话。
“许家的况更为复杂，他的份也
得很，你真以为你能安然地嫁给他成为许家的少
？苏念锦，醒醒吧。”他。
“放开我——”我死命地想甩他的手。
“秦，你不拽着我的手，你甚至都不跟我说话。”
“怎么了，被我说到心坎上去了？你真的想要嫁许家？”
“放手——”
他不肯放，
我看着他的，然后用极为复杂的神看着我:“若是这样，你不如嫁给我。”
“你放不放？”我再问他。
他拽，一双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好，你不放是不……”我也不顾在场有多少人，掠起他的手腕就咬了上去，力很大，嘴里最后全是血腥味儿，跟《倚天屠龙记里》赵咬张无忌那一相比估计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
是抓着不放，咬得我牙都痛了，他仍是连眉
都没皱一，看着我:“你咬吧，真要是能咬残了也算你能耐。”
我最后狠命地咬去，似乎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
来。只是那腥味儿太涩，又带着说不来的狰狞味儿，我便住了，抬起，看着他那双平静的。
“秦，经历过这么多，我才知，我们的一切终究就只是个错误。既然知了，就不想要再错去。而之前你说上你的女人不上其他男人，可是，我现在已经上他了。你知吗？”这句“你知吗”我问得很轻，然而就是这样一句话惹得他忽然红了。
他愤怒地看着我，表陡然间狰狞起来，像是负伤的野兽。但他还是抓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他的脸已经不若刚刚那般自然，可以说是极为难看，低哑的嗓音像是一只刺猬，竖起了所有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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