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睡得这般安然（5）
想着想着竟然坐过了站，我急急忙忙地
了车，打车去的火车站。也许，我真的无法再适应原本那最简单的上班族的生活了……
有句话说得好:由俭
奢易，由奢俭难。
而我，原来也终究只是凡人一个罢了……
乘着
铁回了家后，爸妈很兴，不过还是有些惊诧地看着我。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看着他们惊喜的样
，我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他们，鼻
得慌。压了压
绪后，我故作平静地
:“没什么，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
老人家显然很兴，又是忙活这个又是忙活那个的。
我在家待了几天，哪里也没去。爸妈也乐得看见我这样待在家，岁数大了总是希望孩常回家看看。我心底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这几年陪他们的时候真是少得可怜。不得不说，相对于父母的无私，孩总是显得有些自私的。
几天之后，我又回到了公司，
就班地工作着。
班铃声一响，我拿起包往外走，刚走两步就被张郁冉追了上来。
“念锦，你和……”她看着我
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还是没有说
来，最后
脆摇摇，“算了，不说这个了，换个事儿说，明天陪我去给我男人选个生日礼
吧。”
“你男人？”我呆住了，“你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她冲我眨了眨
，脸上浮现几抹小女儿的
羞。看她现在这副小女人的样儿，说实话，真有些诡异。
“刚有的。”她，竟然连声音都变得温柔了很多，女人果然是不能缺乏
滋
的生。
她忽然转过看向我，:“你呢？你人
得比我漂亮得多，又有气质，
肤更是好得能去
广告了，你的在哪里？”她这话说得虽然平常，但话里话外怎么着都让人觉得严肃。
我低，把包拎得
了些，淡淡:“那东西对我来说太奢侈，我……”似是轻声地喟叹，“早就过了那样的怀……”
“少扯。你才多大啊，至少比我还小个几岁不是？苏念锦，我跟你说，你这是在变相地说我老。”
“真没这意思。大概是心境的关系，反正现在我对这个词提不起来劲儿。”
“你曾过？”
“嗯，过。”我的声音忽然闷了起来。
张郁冉的表也跟着凝重起来，“跟谁？秦
还是许莫然，又或者……”她抬起看向我，“是钟林……？”
我没答，继续跟她往前走，临公司大门
时我才站定，看向她，低声:“是谁都已经无所谓了，反正，过去了。”
说完我转移话题:“你那位人怎么样？改明儿可得请吃饭，我好帮你鉴定鉴定。”
其实对于张郁冉我一直是很有好
的，即使是上次钟林那件事我也没过多问她什么，毕竟人都有些不想说的秘密，那样
挖来也没有意义。
“你鉴定？”她半眯着，犹豫了一会儿才看向我，“那可不行。”这话说得真够
定。
“为什么？”我一时有些蒙，没理由拒绝得如此定不是，只不过是个场面话而已。
没想到张郁冉忽然一本正经:“就凭你
边站的那些男人，个个拿来都不一般，我家男人平凡得很，让你见了还不得给埋汰得一无是
，到时候肯定影响咱俩。”
我乐了乐，没说什么。这乐不只是在嘴里，难得的是到了心里。
久没和张郁冉这样说过话了。之前她八卦，有事没事就来我这唠叨，自从上次的事之后，她面对我时就拘谨了很多，总有着隐隐的歉意，这是我们第一次恢复到以前的那
氛围。
不过这氛围只持续了几分钟，当我走来看见站在车旁的男人时，脚步顿时一僵。
那影斜靠在车旁，地上都是烟，也不知来了多久。他回过看向我。神
有着一抹沉郁。
我的心瞬间被揪得有些疼。再仔细看看他，却不仅仅是疼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过去，看就到他前时却又停了来。连我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就是无法再往前一步。或许是因为他那双，离得越是近，越让人觉得像是一块磁铁，能把人整个给
去，但去之后却什么都没了，黑黑的，如同
井一般，幽晦暗。
“莫然……”我低声叫他，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说话时竟然显得这般心虚。
“为什么没来？”他开，声音低低哑哑的。
“呵呵，工作排得太满。你也不是不知，我休了那么时间，怎么都得把以前的活补上。”
他沉默不语，那张脸越发沉得像是刀割过一般，只可惜少了一丝灵魂，显得冷冰冰的，僵
得很。
许莫然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最后把烟凑到嘴边了一。可能动作太猛，他不住地咳嗽起来，起初还只是小咳嗽，后来越发止不住，弯腰，狼狈地
息着。
这时我才发现他的脸
真是难看得吓人，不只是没有血，还是蜡黄的，看起来比苍白的脸还显得憔悴。
我再看向他的
。
“医生不是说了这段日不让你再
假肢吗？”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忙走过去拍着他的背，厉声。
他转过，脚有些踉跄地退后一步，我的手落了空。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许莫然避开了我的手。
他仍是弯着腰，低低地咳嗽着，蜡黄的脸也被咳得涨红。
最后他捂住嘴，行抑制住咳嗽后，抬起，目光如刀一般锋利地划过我的脸，虽不至于留，却也被那锐利的刀锋掠过，我顿时觉到一
凉意由
一直蔓延到脚底。
“不要碰我……”他。眉皱着，好似要倒了一般，似乎我轻轻一碰就随时有倒去的可能。
“别逞……”我走过去要扶住他，却被他再次甩开。
“许莫然……”我低喊他的名字。
他不吱声，也不看我，表有些痛苦，那张脸上更是不住地往淌着大滴的汗。最后他直起腰，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苏念锦，我要的是一个机会，仅是一个机会。”
我的手僵在那儿，心蓦地一，涩然:“其实我又何尝不知这样的关怀于你是一把刀，只是许莫然，算我拜托你，拜托你稍微疼惜自己一
。还是说，你是故意这样不惜自己给我看的？你知这样没有意义。如你所说，你要的是机会，不是这近乎于同的关怀。那么就拜托你，多怜惜自己一，哪怕是一……”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答应我，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都说了不在乎结果，我只要一个开始，难这样也不行，也不行吗？”许莫然突然冲过来，拖着他那条。看来他已经疼到无法顺利走路了，却还是撑着过来。他那惨白到毫无血的脸上青
陡
，也充满了怒火，面的表甚至可以称之为狰狞。这样的许莫然我从未见过，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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