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dao我要谋逆 -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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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站起来了吗。”

    谢昭夸那个大夫:“你医术不错啊。”

    大夫命苦地笑了笑,攥着自己的药箱,心想这分明就是被您气的啊。

    犯人本来就有心疾,现在还要再加一个肝火旺,很同意气急攻心,到时候就死得更快了。

    这大夫是一也不敢走,生怕他前脚刚都尉府大门,后脚犯人就发病,距离远他又赶不及回来施针,病人死了,这些大人们最后还得迁怒他。

    理来说,犯人离开牢房就该上枷锁,再不济也该由押牢箝制着,只是方才闵兴业犯病的样实在吓到了押牢,生怕自己一用力,这闵大人又昏死过去。

    所以闵兴业推开他们自己站起来,也完全没人阻止。

    但也仅限于此,他再往前走就离谢昭太近了,为了防止他狗急墙伤到十一殿,两个押牢当即手臂一横,拦在闵兴业前,不许他再靠近。

    有什么话就站这儿说得了。

    谢昭:“闵大人这是想通了,要招了吗?”

    当然不是。

    先是被谢昭用闵家人的安危轻辱,又打了他想拖延时间的计划,想让他招本不可能。

    闵兴业现在只有一腔怒火无释放,忍都不想忍了。

    “老夫虽不知你是如何请来的陛恩典,让你能暂任都尉府副指挥使一职,但陛对你托付重任,你却仗着这都尉府诏狱不见天日,狐假虎威滥用私刑。”

    “若是陛得知,定会第一时间扒了你这!”

    指的是谢昭上新鲜的飞鱼服。

    谢昭嗤笑:“闵大人,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劝我为了副指挥使的位置多考虑考虑,是不是说明在你心里,官位和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你野心太大了,胆也够大,敢勾结半个朝堂,还朝国库秋税伸手,可同时你胆也小,生怕东窗事发,一切都化为泡影。”

    “但如果你是这么想我的,那你就错了。”

    “能不能坐稳都尉府副指挥使的位我还真不在乎,就算是办完这件案后立撤了我的职也无所谓,这个威胁不到我。”

    闵兴业被破心思却不见恼怒,反而继续劝谢昭。

    “十一殿想多了,老臣可没有胆敢威胁你。但是你太年轻了,不知有些东西想得到有多难,只要能抓住就千万不能放手,不然你一松手,所有人都会跟你抢,届时这东西可就不一定还属于你了。”

    “也不要以为这东西不属于你之后,日还能回归平静,你只会被卷漩涡不由己,成为别人争斗的棋,怎么挣都挣不脱,到那个时候再想后悔已经晚了。”

    他不信谢昭为皇受不到夺嫡的风波。

    再怎么说也是能开府的年纪,该知只有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保全他自己这个理。

    如果谢昭真的只是个幼年丧母的低阶嫔妃之,从小过着窘迫的日,孤立无援,兴许真的会因为闵兴业的话投鼠忌,为了不失去皇帝的信任和手的权力,用些温和的手段。

    可他穿过来没几天就知自己以后会当皇帝,那谁还会在乎什么指挥使不指挥使的啊?他要当皇帝。

    谢昭:“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些废话,也不想听你说,什么都没过,秋粮案本就不存在这话。”

    “每个人见到我都要说一遍,翻来覆去说,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

    为了不再听这些没意义的东西,谢昭不介意先跟他费

    “我知你们是怎么想的,无非是觉得现在这个时间很巧妙,去年的秋税已经过去一年,如果是去岁的破绽,陛不会等到现在才翻旧账。”

    “而今年的秋税还没开始收,想收集证据都机会,所以陛手里本没有实质的证据,多半是有人在他耳边了谗言,秋粮案这件事太大了,就算陛想不怀疑都不行,因此才半信半疑地将你们狱,让都尉府调查真相。”

    “但没有证据和线索,都尉府能的无非是严刑供,可你们这么多人同时被抓,外面肯定早就掀起了轩然大波,你们的姻亲故旧、弟门生都会为你们奔走,一天两天还好,时间了陛不住压力。”

    “所以你们想都没想就全都选择了死不开,觉得最多撑个天就能去了。”

    “可惜你们猜错了,你们的一切父皇早就亲看过,对秋粮案的真实他不会有半分怀疑,确定了就是你们的,本不需要都尉府收集证据,昨日午就已经命都尉府抄了你们所有人的家。”

    闵兴业费力站直,仍是那副清廉孤的死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陛已经在心里认定了我等有罪,何必再费这些力气,直接判我们死罪便是。”

    他信谢昭只是虚张声势。

    谢昭却说:“让你们认罪,不过是想听你们亲认罪,他再杀了你们方解心之恨。”

    一群被皇帝亲自士寄予厚望的人,到来差将他的国库搬空,皇帝当然会恨。

    光是杀了他们怎么够?

    非得将他们犯过的罪一一记录在史书上,供后世唾骂才行。

    闵兴业却心,难不是怕证据不足,世人会觉得罪名不符,他们是被冤杀的,从而有损皇帝的名声吗?

    “不过要说证据,也不是完全没有。”

    见闵兴业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谢昭话锋一转,果然成功让闵兴业的心提了起来。

    “昨日裴统领去抄家,收获甚丰啊,光你闵大人一个人的私库就能抵得上一年秋税的少半,还有慈元里那大量的金银你又想怎么解释呢?”

    什么?闵兴业愕然。

    “你们居然还抄了慈元?”

    都尉府能抄后妃的殿,那一定就是陛授意的。

    闵兴业突然没站稳,踉跄了一

    谢昭:“对啊,不止是抄了慈元,闵昭仪这会儿也已经被收押了,哦对还有十四。”

    谢昭摇摇,没什么真地说:“可怜的十四弟,还是个孩呢,都是被你们教坏了,才十二岁就敢肆意人,父皇听了特别生气,说你们闵家的果然从上就是烂的,现在把十四弟也关了牢里,说不想再看见他。”

    前面是实话,后面就纯属谢昭自由发挥了,话说得极端好方便激怒闵兴业。

    当时唯一在场的裴诚不在这儿,没人会揭穿谢昭,更不会有人打小报告,简直完

    闵兴业已经信了,甚至在心里想,怪不得方才他说谢昭滥用私刑就不怕被皇帝知吗?谢昭会是那个反应。

    原来真正想用雷霆手段的并非谢昭,是皇帝。

    陛连自己枕边人都毫不犹豫地搜收押,这态度还不够明确吗。

    更让闵兴业意外的是十四皇居然也没逃过去。

    陛是什么时候知十四残杀人的?是不是早就知了,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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