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dao我要谋逆 - 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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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兴业冷哼:“老夫没殿那么金贵。”

    “嗯不不不。”谢昭摇,“闵大人可比我金贵多了。”

    “我在庆宁殿的那个院里,所有东西加起来可能都比不上闵大人书房前的一盆兰值钱。”

    “这叫什么?一人得犬升天啊,不仅闵大人自己金贵,连闵大人养的都不是凡品,怪不得每到休沐闵家都门若市,看来有不少人想当、当狗、当兰。”

    咳嗯……

    谢昭这话意有所指,说得牢房所有人低的低,气愤的气愤,但没有人发声音,就算气愤也不敢呛声,不然就是变相承认。

    像一场默剧。

    闵兴业听了谢昭的话却心一沉。

    他确实在书房前养了几盆兰,都是南诏上供的珍品,他留了几盆在自己院里。

    因为这个品少见,也不容易活,南诏一共就送了那么几盆京,陛素来不,就都赏给了皇后,外臣本无缘得见,自是不知此珍贵,所以外面从未有关于闵大人府上有珍品兰之类的言,那十一皇又是如何得知的?

    除非是十一皇先在皇后那里见到了这些兰,了解它的珍惜程度,再在闵家见到了同样的兰推断来的。

    作为还未开府的皇,需要经常去给皇后请安,能看见皇后里那几盆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十一皇从没来过闵家,怎么会知他书房外的形?

    闵兴业呼快了一瞬,谢昭:“不装了?我还以为闵大人能一直镇定去呢。”

    闵兴业问:“十一殿何时去的闵家?”

    谢昭又是摇:“我没去,但裴诚去了。”

    裴诚……

    这闵兴业不仅呼快了,还心疼。

    小地方常说灭门知府破家知县,到了京城,这两个形象就合二为一象化成了裴诚。

    若裴诚到府衙里抓人还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他去私人府邸向来只办一件事,那就是抄家。

    “嘶——”

    闵家没了?

    众官员同朝为官自然也懂,谢昭话音刚落,后就响起气声一片。

    闵兴业攥着心的衣服追问:“那我夫人和儿孙在哪!”

    覆巢之无完卵,闵家被抄,全家老少定然也了狱。

    谢昭随手扔了稻草,已经被捻断的稻草纷飞散落,他站起走到墙边,又是用刀鞘敲了敲墙,闵兴业不明所以,谢昭:“你也来敲啊,力气大,说不定尊夫人能听到。”

    懂了谢昭的未尽之意,闵家其他人就在墙后另一侧牢房,闵兴业瞬间睛爆红:“你!”

    谢昭却犹嫌不够,又用无辜的语气说:“哦,忘了说了,令郎也在,就算闵大人说自己够金贵,他也没办法给你送锦被了。”

    闵兴业一只手攥着心,一只手颤抖地指着谢昭:“你……”

    自从考士,女儿,他就再也没受过这折辱,一个竟然以他妻儿戏耍他,真是气煞人也!

    谢昭却用刀鞘将他的手拨开。

    “我还没说完呢,其实刚才都是骗你的,不仅你夫人你儿,你的孙孙女包括借住在你府上的两个侄,都在。”

    “还有,派去海西宣旨的人已经发了,很快闵大人就能在诏狱里阖家团圆了,开心吗?”

    谢昭问得一脸自然,可这谁能开心得起来啊!没看闵大人都快昏过去了吗。

    随着谢昭一句句诛心之语往外冒,闵兴业更觉心像堵了一块大石一般,心脏疯狂收缩,脸上却不见半

    脸白得像纸,睛红得要滴血,哪还有之前清癯的风骨。

    谢昭直言不讳:“闵大人,你现在像鬼一样。”

    他倏然靠近闵兴业,冷着脸,声音不复轻佻。

    “你说,海西那些死在你们闵家手里的冤魂,死之前也这个样吗?”

    “你见过吗?”

    “要是没见过,等你们全家上断台的时候,你可以仔细看看,仔细想想,你们死的时候会和他们一样,血了一地,到泥土里。”

    闵兴业本来因为剧痛咬牙关,可谢昭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让他即使知自己况不妙,也忍不住反相讥。

    “不,可能——”

    他士了,当了官。

    他女儿是昭仪,他外孙是皇,还能当太

    他的血才不会到泥里。

    赫赫……闵兴业费力着气,睛死死瞪着谢昭,林功忍不住上前劝到:“殿,不能再审了,他要死了。”

    也没人说这闵大人有心疾啊,这不是耽误事嘛!

    谢昭无趣地起:“晦气。”

    “去找个大夫。”

    林功:“是。”

    然后随便指了个人去找。

    谢昭退牢房,从福满手里接过帕手和刀鞘,随手将帕扔到烛台上,任由火焰将其吞没。

    牢房两侧的犯人跟着退后,生怕那火烧到他们的眉

    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跑诏狱,脚摔倒,被跟着的锦衣卫扶了一把才没倒,大夫本顾不上谢,被扶起来跑得更快了,生怕耽误一会儿让犯人死了,指挥使大人拿他开刀。

    闵兴业突发心疾,理来说大夫该手段温和些,等他醒了再静养才有效,但谁让他是了诏狱的犯人呢,只要他人能醒过来,把该招的都招了,事后能活几天无所谓。

    林功龇牙咧嘴地看着大夫将闵兴业扎成刺猬,暴唤醒后又猛药汤,都是虎狼之药,手段更是虎狼,得老呕。

    林功默默靠近何晋安:“咱们现在真像酷吏啊。”

    何晋安老实沉默,谢昭却悄悄靠近:“难本来不是吗?”

    林功又默默在心里替谢昭补上半句,难是因为他来才变成酷吏的?

    林功当然果断否定:“哎不不不,当然不是,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们这么都是为陛分忧,帮百姓伸冤,跟酷吏肯定不是一回事。”

    谢昭满意:“自然。”

    然后在大夫功成退,背着药箱要走的时候,谢昭喊住他:“哎你先别走,在旁边煎药。”

    随后手一指闵兴业:“吊住他的命。”

    闵兴业本来涣散的神突然变清明,恶狠狠盯住谢昭。

    他确实是被气到突发心疾不假,脆就想将计就计,仗着自己是秋粮案主谋,皇帝肯定不想让他现在死,他就可以装成重病拖延几天,谁知这十一皇连一天都不愿意等!

    林功和大夫也被惊了一,大夫嗫嚅:“可是这位大人,他刚犯过心疾,小老儿用的药又有些生猛,再加以刺激的话,恐怕随时都有可能……”

    谢昭:“所以才让你吊着他的命啊,怎么你不到吗?”

    大夫害怕但为难:“若是刑罚太重的话,小人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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