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朋友
火炉边上，放着三枝鹿角，个
都比自己昨天拿到的大。
李龙只是看了一
，然后就把买来的东西
给哈里木。
“这是茶叶，这是盐，这是方糖。”一一拿
来后，他最后拿
果糖给老人家，哈里木的妈妈说：
“送给您！”
老人家不会说汉话，接过东西，笑着招呼李龙他们坐
，然后让哈里木的妻
给兑
茶，她则把果糖抓一把来，分给自己的孙。
李龙他们脱了鞋上了木炕之后，哈里木也坐了过来，说
：
“昨天你们走之后，我就去找其他放羊的人。的确有人家里有冻死的羊，他们不要钱，要茶叶。我给了他们茶叶，拉回来两只羊。对了，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鹿角。
李龙接过女人剃过来的茶，放茶碗后，从兜里掏纸包来递给哈里木：
“这是二十发弹。”
哈里木拆开纸包看了看，
兴坏了：
“真太好了！昨天晚上狼来过来了，我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有了弹，我就能把狼打掉了！李龙兄弟，你真帮了我的大忙了！”
李龙喝了一
茶笑着说：
“咱们是互惠互利嘛。你帮我找到了冻羊，找到了鹿角，我帮你找到这些东西，都是应该的。”
“对对对，互相……帮助！”哈里木的汉话有
儿生
，但能很好的表达自己的意思，“等冬天过去
天来了，我能打到野猪什么的，你过来拉！”
午，哈里木给李龙展示了一哈萨克汉是怎么在几分钟之
把羊宰掉的。
李龙一直在拒绝，阻止哈里木宰羊，但哈里木一家人都认为这个羊必须宰，不然就对不住李龙这个亲密的客人。
哈里木还说：“我们准备的草料不多了。今年雪特别大，
羊没办法啃
雪面的草，有些羊熬不到天雪化，现在宰了还有些膘，不然等快到天的时候，它们也会饿死的。”
雪灾的危害李龙是清楚的。他记得上一世过几年后，乡里还号召学生们捐草料救助牧区的牧民，当时就是雪灾虫灾，导致牧民的草料不够了。
也许哈里木说的是真的，当然更大可能是掩盖他们专门为李龙宰羊的事实。
午直接炖的羊
，只放一盐，化的雪。李龙能看到两个小孩也一直盯着锅里的。
显然，他们也很久没有这样吃了。
看着他们堆放在角落里的髀石，李龙心一动，对纳森说：
“你的髀石能给我几个吗？”
纳森没听明白，倒是哈里木对纳森说了几句。
纳森看了看髀石，又看了看李龙。哈里木又说了几句，纳森看了看手里的果糖，然后就把那些髀石都给推了过来。
李龙笑着说：
“要不了那么多。我有侄侄女，他们喜
这个，但没有，所以替他们要几个。”
李龙拿了十个髀石，那一堆大约有三四十个，十个不算多。
等煮好了，所有人都坐上了桌，开始吃啃骨。
陶大
放不开，李龙倒没有客气，既然来了，既然煮好了，那就多吃儿吧。以后过来的时候，多给这里带些东西就好。
哈里木有了弹，打掉几个狼那什么都回来了。
吃过羊，李龙他们又喝了羊汤，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把两只冻羊放
车里，然后他打算再搞些松木装车上。
“我昨天去搞了一些煤回来。”哈里木指了指冬窝后面，“不过因为骑过去的，带的不多。”
“那你们留来烧吧。”李龙知哈里木他们也烧煤，所以并不打算把这些煤拉回去。
“你们拉上吧。我们距离那煤矿近，隔几天就能带一些回来。等你们次来，我就能带回来更多的煤了。”哈里木也很固执。
李龙没再拒绝，和陶大两个把煤也放在车上，又装了一些松木，最后是那三
鹿角。
李龙掂了掂，这三鹿角差不多有十来公斤，
收购站那人的话，怎么也能卖个三四十块钱了。
兜里又要有钱了！
“李龙，你们还需要什么，都给我说一，有空我去找其他人，碰到了可以换来。”
有了弹，哈里木胆气壮了很多，也能往更远的地方跑了。他觉得欠了李龙许多人
，自然希望能够帮到李龙。
“能打到野猪的话，野猪的肚留来最好了。”李龙想着说，“冬天东西还是少，等夏天，药材比较多，也能卖上钱，还有蘑菇……”
山里好东西多，但冬天就那么几样。这山里有哈熊，也就是棕熊，那玩意儿比黑熊还大，一只重两三百公斤以上，普通人碰到想要惹的话，那就是在找死。
所以李龙不会去说这些东西，倒是野猪，有步枪在手，哈里木也是知轻重的，就算打不死，至少能保证自
的安全。
不过想想这时候野猪是一群群来的，他想着一次过来带更多的弹上来。
辞别了哈里木一家，李龙和陶大两个赶着车往山而去。
再次到了县城，李龙让陶大在外面等着，他提着三个鹿角了收购站。
这一次里面的人不是陈红军，而是一个年女人。
女人看着李龙提着鹿角，心一喜，不过面上还是很平静，问：
“你来卖鹿角？”
一看不是陈红军，李龙没有直接回话，而是问：
“先看看价格吧。”
“这鹿角……”女人拿起李龙放在柜台上的鹿角仔细看了看，说：
“看着还不错，不过冻过了，还有裂，给你两块钱一公斤，这已经是价了，怎么样？”
“算了。”李龙收起鹿角就准备离开。他记得陈红军说他一在，那等陈红军来了再说。两块钱一公斤，那要少卖十几块钱呢！
一只小羊没了！
女人没想到李龙这么
脆，她立刻说：
“那给你涨一些，两块五怎么样？”
李龙停也没停。
女人也是有任务的，无奈看李龙已经拿着鹿角走到了门，才说：
“那就三块，不能再了！”
“行。”李龙转把鹿角放来。
这女人有恨李龙，还真是不见兔不撒鹰啊。来这里卖东西的，没几个会讲价的。这让她低价收过不少好东西。
在李龙这里碰了个钉，让她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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