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 第265章 谁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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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乎

    课铃响过一阵,校门的人已渐渐稀疏。

    宋月兰今天午只有一节选修课,结束得早。

    她便站在离校门不远的一棵大杨树,待着秦砚来接她。

    她怀已经五个月了。

    因为是双胞胎的缘故。

    腹隆起得相当明显,像揣了一个饱满圆的西瓜。

    但与这圆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依旧纤细的四肢和清瘦的脸颊。

    从背后看去,那直的脊背和匀称的肩线,几乎看不是个妇。

    八十年代,大学校园里不乏一些因队耽误了婚育年龄的女知青,考上大学后结婚生并非罕见之事。

    加上宋月兰一贯的低调,倒也没有引起太多异样的目光,更多的是善意的关心。

    秋风的拂着杨树叶沙沙作响。

    宋月兰微微侧,避开直光,目光被地上忙碌的小蚂蚁引。

    一队小小的黑影正齐心协力搬运着比它们大许多的面包屑,沿着泥地的隙蜿蜒前行。

    她看得神,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手也意识地轻轻覆在隆起的腹

    就在这时,一影突兀地笼罩来,遮住了她脚的蚂蚁队伍,也遮住了温光。

    宋月兰蹙眉,有些不悦地抬起

    逆光,她看清了来人的脸。

    宋月梅。

    那个许久未见,面容刻薄,神里总是带着算计和怨毒的

    宋月兰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只剩冰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语气疏离:“你怎么来了?”

    宋月梅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景象。

    她的目光像钉一样死死钉在宋月兰隆起的肚上。

    她失声叫:“你…你怎么怀了?”

    声音因为过于惊愕而有些尖锐。

    她一直固执地认为秦砚“不行”,上一世她的不幸就是证明。

    可前这个代替她嫁过去的宋月兰,不仅和秦砚结婚了,竟然还怀了

    这完全颠覆了她重生以来的认知和预设的“剧本”。

    宋月兰冷冷地回敬:“关你什么事?”

    她不想和宋月梅有任何纠缠,只想等秦砚快来。

    宋月梅被这冰冷的反问噎了一,心里那说不清不明的滋味更加翻江倒海。

    她一直盼着宋月兰重蹈她的覆辙,在秦家受苦,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可是前的宋月兰,虽然怀着,脸却红神清澈定,穿着净得,周散发着一被妥善呵护的宁静气质。

    这哪里是过得不好的样

    一烈的挫败和不甘涌上心,让她几乎咬碎了牙。

    她忽然扯一个极其怪异的冷笑:“呵…我明白了…难怪…难怪你跟我们不一样。”

    “你果然就不是宋家的人。”

    宋月兰:“你什么意思?”

    宋月梅向前近一步,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给我钱,给我五十块钱粮票也行,我就告诉你真相。”

    宋月兰厌恶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那我不想知。”

    宋月梅完全没料到宋月兰会是这反应。

    在她预想,对方应该急切地追问才对。

    她傻了,忍不住冲着宋月兰的背影尖声喊:“你不想知真相?”

    宋月兰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

    宋月梅以为她终于被动了,不不顾地大声说:“告诉你吧,你本不是爸妈亲生的。”

    “你是妈当年在县城医院后门捡来的野孩。”

    “你的血,跟我们宋家没有半关系。你本不姓宋。”

    宋月兰缓缓地,缓缓地转过

    她清晰地吐三个字:“随便吧。”

    她早就和那个所谓的“家”断绝了关系。

    亲生与否,对她而言,早已不重要了。

    她现在是宋月兰,是秦砚的妻,是两个即将世孩的母亲。

    她的,她的家,她的未来,都在这里,在秦砚边,在她自己亲手创造的生活里。

    这时候黑的轿车停

    秦砚利落地跨车。

    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树的月兰,自然也看到了那个站在月兰后的女人。

    他大步星地走过来,几步就挡在了宋月兰前。

    宋月梅清晰地看到了秦砚看向宋月兰时,神的关切和张。

    这亲昵自然、骨髓的护,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在她的心上。

    凭什么?

    明明她重活一世,避开了秦砚这个“火坑”,选择了看起来老实的赵生。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是过得一团糟。

    跟赵生天天吵,日日闹,最终撕破脸离了婚,连自己生的孩都给了对方。

    她机关算尽,到来还是孤家寡人,灰土脸。

    而前这个被她推去的“替死鬼”宋月兰,却被秦砚如珠如宝地护着。

    这大的落差和不甘,让她难受极了。

    看着秦砚小心翼翼地扶着宋月兰的胳膊,低声询问“没事吧?”。

    宋月梅不顾一切地

    “秦砚,你知吗?宋月兰她本就不是我们宋家的人她是……”

    她想吐那个恶毒的词——“野”。

    秦砚猛地转过

    他的神是冰冷的、仿在看垃圾般的厌弃和警告。

    宋月梅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在了咙里,怎么也吐不来。

    秦砚的声音不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力

    “谁他妈的在乎。”

    他本不屑于听任何所谓的“真相”,更不在乎宋月兰的

    在他里,宋月兰只是他的妻,他孩的母亲,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宋家的破事,宋月梅的疯言疯语,对他来说连尘埃都不如。

    他目光像刀一样刮过宋月梅惨白的脸,达了最后的驱逐令。

    “以后,离我老婆远。再敢现在她面前……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宋月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轿车发动,平稳地驶离。

    只留宋月梅一个人那里。

    秦砚那句“谁他妈的在乎”碾碎了她最后一自以为是的筹码。

    家里她妈李萍让她嫁给五十多的老男人,换彩礼。

    她买了一张票偷着跑到京海。

    她想跟赵生复婚。

    她想借这个事当作筹码,让宋月兰给自己的一钱。

    不过好像想错了。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背靠在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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