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 - 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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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错。”雷夫说。

    “是不错。”奥说,“你那边呢?”

    “老样。”

    “老样是什么样?”

    “芬恩睡着了我要等他醒,克尔骂我又不直接骂,我骂不过他就骂别的狮。”

    奥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因为没什么变化。”

    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继续追问。他转过,走回岩石旁边,重新趴来。

    雷夫注意到他趴的时候特意选了一个能看到所有雌狮的位置,而且侧躺着,两条后收着。

    这是随时可以站起来发力的一姿势。

    即使是在晒太,奥的警惕从来没完全放

    雷夫收回视线。

    芬恩已经走到了一块较小的石上坐了。他坐姿端正,前爪并拢,尾绕到前。雷夫走过去,在他旁边趴来,贴着他的后

    雌狮们三三两两地活动着。有一浅棕走近了一些,停在几步外,看了看芬恩,又看了看雷夫,耳朵转了转,然后慢慢趴来,搁在爪上,安静地看着河面。

    芬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觉不觉得她的神有像妈妈?”

    雷夫侧过看了一浅棕雌狮。脖和肩膀的比普通雌狮一些,等,姿态温和,但睛里有一说不清的东西。

    “……是有像,”雷夫说,“但她不是你妈。”

    “我知。我只是觉得有像。”

    雷夫想了想。“你想她了?”

    芬恩没立刻回答。他安静了几秒,然后说:“还好。想了也没用。她在这儿,我在那儿,隔着一整段河和半个平原。但我知她好就行。”

    雷夫看着他的侧脸。芬恩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委屈,没有遗憾。

    我知她好,我就够了。

    雷夫觉得芬恩大概是这个草原上最会给自己找台阶的狮。不是退缩的那,是真正的通透。

    他经历过失去,所以他珍惜前的。

    他等过一开了大半年的窍,所以他从来不

    他认得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雷夫低,把搁在前爪上。

    “嗯。她好就行。”他重复了一遍。

    他们在那儿待了一整个上午。太从东边走到,影变短又从短变。奥偶尔站起来走一圈,跟每一雌狮碰一鼻尖,然后重新趴回去。那些雌狮会用尾轻轻扫过他的背,或者靠过来跟他贴一会儿,再各自散开。

    这个画面雷夫看了很久。他看到了一件事。

    奥和这八雌狮之间没有谁主导谁,她们是互相选择的结果。

    雌狮们本来可以选择离开,带着幼崽走。她们留来了。奥本来可以选择赶走所有库斯时期的雌狮,重新开始。他也没那么

    每都在相互适应,慢慢地在同一个领地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快到正午的时候,雷夫站起来,甩了甩

    “回去了。”

    芬恩跟着站起来。克尔已经从某个角落现了,站在几步外看着台地方向。

    雷夫朝奥扬了扬。“走了。”

    奥抬了抬。“嗯。”

    芬恩站在原地,看了奥。然后他转过,走到雷夫边。

    三沿着河岸往回走。

    回去的路比来的时候安静。风还在还在落,河还在。雷夫走在前面,脑里又开始转那些念了。

    那个他想了很久的、不知该从哪个字开始讲的念

    【这里是不是就定了。】

    他说的【这里】不是领地,不是草原,不是萨凡纳。他说的【这里】是所有的所有。

    是芬恩趴在他旁边时呼的气,是克尔在旁边默默站着不吭声时那个影,是奥在远晒着太时那一坨金的安逸,是河过石的那个声音,是新草来之后那个绿的气味。

    他以前觉得活着就是活着。前世活着就是吃饭睡觉上班打卡,被了两刀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遗憾。穿越过来之后觉得当狮的,不用房租,打架还厉害。

    他那时候想的是,好,就这样吧。

    但现在他站在一条河边,听着声,后跟着两。他忽然意识到如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个念不悲伤。他以前梦见塔罗牌的时候,看到被预知的未来,看到芬恩死于瘟疫、他自己殉……那件事他没跟任何人讲过。但他已经好了准备。

    【如果那件事真的发生,我就陪着。】

    他甚至有庆幸自己了那个准备,因为他现在看着这条河、这块草、这个天空,他想的是就算明天一切都完了,今天也够了。

    他活着就是为了这个。不是打架,不是吃,不是占领领地,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他把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了决定。

    回到领地之后,黄昏了。太开始往西沉,光线从白变成金再变成橘红,整片草原被染得像一层被火烤过的铜。

    雷夫趴在狮石上,芬恩贴着他左侧躺着,搁在他的肩胛骨上。克尔在狮面的影里趴着,尾搭在鼻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雷夫侧过,鼻尖蹭到芬恩的耳朵尖。金的绒蹭在他的嘴角,的。

    “跟你说个事。”他说。

    芬恩没睁。“嗯。”

    “我刚才走路的时候想了一件事。”

    “你走路的时候想的事一般都不太正经。”

    “这次正经的。”

    芬恩睁开一只睛,看了看他。

    “你最好是。”

    雷夫了一气。然后他说:“我觉得这里就是家了。”

    芬恩看着他。

    雷夫又说:“不是领地那个家。是……这辈就是这个了。就是这个。你、我、大家,就是这个了。我不想别的了。”

    他平铺直叙地把自己脑里那个念倒了来。

    芬恩安静了几秒。然后他把从雷夫的肩胛骨上挪开,往前挪了一,把脑袋抵在雷夫的颈窝里。金的鬃蹭着黑的鬃,边缘的地方分不哪里是金哪里是黑,混在一起像日落后天空最后一层颜

    “你才知啊,”芬恩说,声音闷在里,糊糊的,“我早就知了。”

    雷夫的尾卷上了芬恩的后

    “你什么时候知的?”

    “你第一次叼给我的时候。”

    “那会儿你躺在地上快死了。”

    “我快死了,但你叼了一块来。我当时想这狮有病。然后又想有病也好的。”

    “草原上没病的狮太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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