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为夫 - 第5章 我分外思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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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分外思念你

    琴课结束,祝沅几乎是落荒而逃。

    祝安康还没有离京,她都未曾来得及告假,一路飞奔回到了驿馆。

    “珍珍,何事这般着急?”祝安康停收拾行的动作,不明所以地望来,“莫非是在书院受欺负了……”

    “爹爹!”祝沅一回打断他的话,气都没匀,质问,“你先前为何告诉我,哥哥已经去世了?”

    “发生了何事。”祝安康语声平静。

    “恭王殿与哥哥生得一模一样,他还有我昔时赠予哥哥的礼,他还……”祝沅停了眶微红,“他还唤我‘妹妹’。”

    “爹爹,我能认来自己亲手的草编小羊,仅我们二人一人一只,不可能是巧合的。”她哽咽着望向祝安康,“您为何要骗我?”

    “恭王殿,分明就是祝濯,就是我的哥哥啊!”

    祝安康面容平静,向她递去绢帕,拍了拍旁的木椅:“珍珍,先坐。”

    祝沅揩去尾泪,隔他远远地坐

    “爹爹同珍珍说的,是祝濯已经不在了。他已经由官府宣告死亡很久了。”

    “是,爹爹承认,爹爹在接阿濯府时就知晓,恭王殿与阿濯是同一人,”他语声稍顿,望向泛泪的女儿,“可珍珍,是或不是,于你而言,有何意义呢?”

    “他不会再以阿濯的份活着了,”他迎着祝沅不解到略微惊愕的目光,缓声,“更不会再以你兄份活着了。”

    “他是恭王殿,他是君,你是臣,你们并非兄妹了,你知晓么?”

    祝沅闷声:“我也知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可那几年,他分明待我是真心的,他对我很好很好,像待亲生妹妹一般好……”

    “爹爹,我并不觉着这层关系有多要,我们永远都是胜似亲生的兄妹。”

    祝安康极轻地叹了气。

    “若是兄欺负妹妹,爹爹是可以斥责兄的,”他放温嗓音,解释,“可珍珍,现你与爹爹,于殿而言都是臣。”

    “若是君苛待了臣,臣如何能大不敬地去斥责君王的不是?”

    祝沅攥了绢帕,一言不发。

    “珍珍,爹爹不愿与你多谈朝政之事,只说两,”祝安康音调更缓,“一桩,是殿当年隐瞒你诈死离开,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也是经由此事,爹爹知他果决狠心的那一面。他待自己那般,便不可能对旁人多么仁慈。”

    “故而第二桩,你须得铭记在心。”他俯,摸了摸祝沅的,“君臣之间,永无所谓真,反是利益至上。”

    “剥离了兄妹份,恭王殿,绝非好相与之辈。”

    -

    “大皇兄的手臂尚未痊愈,怎的还持来授这一堂琴课?”书院的山,柔公主沈初棠温声问。

    “柔,也不见在府休养,倒不辞辛劳地奔忙。”沈泽谦淡声回应。

    沈初棠难能的好奇心被这句话堵回,只得莞尔:“大皇兄知晓,明德书院是柔的心血,再苦再累都无碍的。”

    “山,祝沅回来了。”正说着,仆役叩门,在外禀报,“现想要见您呢。”

    沈初棠应了声,旋即:“今日学生未曾告假便擅离书院,柔须得同她讲规矩了,怕是无暇再陪大皇兄了。”

    “无碍,你讲你的。”沈泽谦毫无起告辞之意。

    沈初棠不笑地盯他片刻,终是无奈扬声:“叫她来吧。”

    因而祝沅踏室时,就望见了端坐的沈泽谦。

    他怎的还在此

    但她无暇顾及他。

    “山,抱歉,学生今晨是忽而发现爹爹的路引被我误拿,怕耽搁了爹爹上路,一时急,便忘却了告假。”祝沅垂背着仓促打好的草稿,语声因着心虚而不自觉地放轻。

    “日后定然不会再擅离书院,还望山包容一二。”

    沈初棠温声:“山理解。但终归是犯了错,须得规章惩。”

    她不曾为难,祝沅悄悄舒了气:“学生明白。”

    “你落的是史学课。课本的一章要,抄三遍,二十之前拿给讲师。”

    四日,三遍。还只得用闲暇时间抄。

    祝沅心憋闷,面上仍乖乖应声:“学生知晓。”

    “日后万不可再犯。无碍,你先回……”

    祝沅刚想开溜,却听椅上一直沉默的青年开了:“且慢。”

    她与沈初棠一同望向沈泽谦。

    “本王记着,今晨的琴课上,祝小娘还有不解之。”沈泽谦缓声,“现本王可为祝小娘解惑。”

    祝沅懵然地“啊”了声。

    她几乎一字都不曾听去过,又哪有什么不解之

    “柔,开学一日事务繁多,你忙你的便是。”沈泽谦又

    这沈初棠也愣了。

    不是在她的书院,她的山室么?怎的还赶她走?

    但她知自己的皇兄是个说一不二的,只是探究地看了看祝沅,便应了声,款步离开。

    她带走了仆役们,偌大的山顿时只余他们二人,一片沉寂。

    沈泽谦掀眸,望向几步远外的少女。

    如云荔先前所言,豆蔻年华的少女了条,比他记忆清减也挑了些,此刻正垂着,一言不发,肩膀隐隐在发颤。

    素来运筹帷幄的青年竟生“近乡怯”之一回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

    “驿馆到书院不近,累不累?可要用茶?”须臾,沈泽谦为她倒了盏茶,推去。

    “臣女并无要殿解惑之。”祝沅没有接话,

    “本王、我知晓。”沈泽谦僵了,改,“我是想……”

    “臣女不多叨扰殿。”祝沅打断了他的话,扭便要走。

    沈泽谦急地起去拦她:“珍珍……”

    “你莫要这般唤我!”祝沅本能地挥开他手臂,一瞬,便听他禁不住闷哼了声。

    她动作稍滞,想起姜锦慈他被铁钉扎穿的手臂,回:“你的手……”

    后的青年音调稍低:“无碍。”

    他今日穿了件云杉绿的锦衣,左臂的衣料明显被浸了些许,鼻尖微耸,便能闻到空气浅淡的血腥味。

    “定然崩开了,如何无碍?”祝沅急,“我去寻人为你上药……”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攥住。

    祝沅怔愣抬,与沈泽谦对视。

    他量也比她记忆了些,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睫微垂,薄微抿,竟无端显几许失落。

    手指虚虚圈着她的手腕,未再碰到她一寸肌肤,动作并不势,却不容挣脱。

    “不必去。”沈泽谦解释,“是方才抚琴时不慎崩开,并非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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