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魏琅琊旧梦(古言正剧-北齐皇室) - 83磕五石散(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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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柏堂寝殿烛火通明,帷幔低垂,将一室光滤成暧昧的昏黄。

    澄今夜兴致很。太极殿上那暴戾的余焰尚未烧尽,回到东柏堂便拉了元玉仪同服五石散。

    药上来时,浑经脉像被温浇过,骨里漫酥麻的舒展。他斜倚床榻,底浮起慵的雾气,看她坐在妆台前卸钗环。发丝散落肩一截白皙的后颈,镜那张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的金边。

    他看了片刻,忽然起,把她从妆台前抱了起来。她笑着推了他,推不动,手指便停在了上面:“又疯了?”

    他把她锦衾里,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压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衣带,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今晚在殿上,你不是见过更疯的?”

    她笑着挣了两,挣不开,便不再挣。烛火在她动,也映着他俯来的影

    她知今晚不一样——他方才在太极殿殴了天,骂了那句注定载史册的话,奋衣而去又折返牵她走。

    他今晚的兴致,是暴烈后的余震,是宣后尚未平息的

    “今天在殿上,”他俯,嘴贴上她耳垂,气息得她一缩,“你怕不怕。”

    她看着他的睛,知他在问什么——怕不怕他骨里那桀骜的癫狂,发起疯来像一把火,随手便能燃世间所有规矩礼法,烧成灰也不眨

    她抬手搂住他脖颈,把他拉向自己:“怕,”她笑意很轻,“怕你不回来。”

    他笑得满意:“可我回来了。”

    今夜他格外有耐心。药让他浑官却变得锐而迟缓。吻从她眉心一路往——落在睑上,轻得像一片樱落在面。掠过鼻梁时停了一息,落在峰上,没有,只是贴着,像在尝她呼里的温度。

    再往,便不再轻了。颈侧时她偏过过一声吞咽。锁骨上时,她的呼了拍。落在上时,他停住了——嘴覆上去,,啮咬,留一个缓慢的印记。她的呼在他变得又浅又急,像面被风皱,来不及平复又被皱。

    他的时候,她仰起,颈线绷成一弧,间溢一声极轻的,碎在半空。然后他停了,不不退,只是抵着,低看她。烛火在他底烧成两簇暗火,茶的波澜里映着她红的脸。

    她的睫在颤,像被风及的蝶翅。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鼻骨上,顺着那锋利的弧度描来,停在他的角。他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指尖。

    “你怎么心得这么快。”她问。

    他没答,只是低住了她的。过了一会儿才退开半寸,额抵着她的额,声音哑得像砂纸蹭过绸面:“你摸着的,是我今晚唯一还算安分的东西。”

    她愣了一,随即笑来,手指从他到他心,轻轻了一:“那不安分的在哪?”他捉住她那只手,往带了一寸。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底那两簇暗火烧得更亮了些。

    缓慢的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拉满一张看不见的弓,绷到极限,再绷些,然后猛地松手。她被他一次次抛起来又落回去,像一片被风裹住的叶,无着力,只能攀着他的肩背,指甲划红痕。

    他低看她——看她咬、蹙眉、仰起的弧线,雾迷蒙。他在那双睛里看见了自己:赤发散,神专注。

    他在这时候总是很专注,专注到这世上除了前这个人,什么都可以不存在。

    “看着我。”他低声说。她睁开,睫上还挂着汽,目光涣了一瞬才聚拢在他脸上。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上来,扣住她的颌,力不重,却让她没法再偏过去。“别躲。”他的声音哑着,语气却平,像在说一件不容商量的事。

    她望着他,没有说话。他在她底看见了自己——也看见了那层薄薄的雾底,一重新聚拢的亮光。他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很轻。然后重新动起来,比方才慢了一些,像是把拉满的弓松了一半,留一段从容的余地,让她气。

    “喜我发疯吗?”澄问。

    元玉仪没有立刻回答。手指从他后颈到耳廓,沿着颌线到他角,停在那里。“喜。但更喜你疯完了,会带我一起走。”

    澄动作顿了一瞬,低,把脸埋她颈窝里,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肤往渗。他没有抬,嘴贴在她颈侧脉搏上,腰用力冲撞。在帐帷间回,一声过一声。

    他的嘴贴着她耳廓,她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但她觉到了——那叁个字落在她耳廓上时,他的嘴在发抖。

    五石散的药力冲上,她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咽变成呼喊,又被他以吻封缄。汗从他额角落,砸在她锁骨上,顺着凹陷淌去。他抬起,那双茶褐睛被烧穿了,只剩一团暗沉、、近乎失控的火。

    幻境,他们并肩站在台上。墨蓝低垂,星斗近得伸手可。远,元魏宗庙在夜燃烧,金光从琉璃瓦的隙里迸来。台震颤,灼浪从地底攀上后颈,将她向上托举。

    恐惧,却又上瘾。青砖在脚开裂,裂纹从她足尖炸开,每一里都透金光。重檐在光焰扭曲,琉璃瓦剥落,坠虚空。梁折断,砸在丹陛上,碎成齑粉

    。风卷着火星掠过她得她一缩。火星贴着去,留发亮的痕迹。最后一弯折,像一个人被拦腰斩断,缓缓跪去。整座殿宇坍那片灼目的光里。

    宗庙在塌,王朝在烧。废墟噼啪作响,像骨在火里爆开。

    意识被推回。她仍躺在榻上,脑一片空白,像被推悬崖,又被在半空托住。白光在睑后炸开。他的手指扣她腰侧。涌上来,沿着小腹往上爬,前忽明忽暗。她不知自己喊了什么。但那一声落的时候,所有动都停了。只有呼还在,很重,很,贴在他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转过来,膛贴着她的脊背,心隔着骨骼传过来,声如擂鼓。手从她腰间上,扣住颌,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低吻住她。贴着她耳廓,声音癫狂沙哑:“记住这一刻。”

    纱帐被风鼓起又垂落,鎏金炉青烟斜溢。她的叫声碎了又拼回,拼回再撞碎,在帐帷间回。手指陷她腰侧的肌肤,力大得像要把她碎。她仰起,后脑抵着他肩窝,间溢一声,被一波浪吞没。

    不知过了多久,鎏金炉的残烟归于沉寂,只剩一缕极淡的青痕悬在半空。满室烛火渐渐平缓,像海啸退去之后,海慢慢退回它该在的地方。

    周力气被尽。灼人的余顺着肌理一寸寸剥离,只余骨的乏累。

    元玉仪闭着,呼从急促慢慢平复成绵,想翻,但动不了。澄用最后的力气把她翻了个,让她趴在自己上。她听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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