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魏琅琊旧梦(古言正剧-北齐皇室) - 61桂夜良宵(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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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夜漫过龙山,行的烛火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寝殿那一簇,在纱帐外摇昏黄的光

    澄将元玉仪抱起来放在榻边,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几分不由分说的急切。她还没坐稳,他已经俯来,一只手撑在她侧的锦褥上,另一只手着她的,迫使她仰起脸。

    月光将他廓分明的脸劈成明暗两半,“今天想我没有。”不是询问,是审问。

    元玉仪看着他。烛火在他底烧成两簇很小的火苗,他的呼的,带着桂酒残留的甜意,扑在她上。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慢条斯理地解他腰间的玉带。指尖到那截冰凉的金玉,轻轻一拨,带钩松开,玉带落在榻上发一声闷响。

    他捉住她的手,。“我问你话。”声音压得更低,结在她视线正上方动了一

    “想了。”她说,角弯起来,带着一不肯被完全驯服的弧度,“想你什么时候才不让我等。”

    他低吻她。撬开齿关,尝到她间残留的桂清甜。她被他压在榻上,手腕还被他攥着,的锦褥里。

    她挣一只手,五指他脑后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近到鼻尖相抵,睫扫过彼此的眉骨。

    他松开她的,退开半寸,重。烛火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薄金,那双茶褐睛此刻是暗的,像秋山间即将封冻的潭面之有波澜翻涌。

    “等大局落定,朕不会让你等。”

    他说“朕”的时候,有骄狂霸的温,又有权臣特有的稽。

    她笑得眉弯弯,指尖在他,学着朝堂上那些臣的语气:“陛圣明。”

    澄眯起,一把攥住她那只作的手,将她重新回榻上,低咬了一她的锁骨。他咬得不重,齿尖轻轻合拢,力刚好让她轻哼了一声。

    然后他松开齿关,用尖慢慢描过自己留的齿痕,像在署名,像盖章。像一个即将登基的帝王,先在属于他的领土上,落第一朱批。

    她抬手,指腹从眉峰到颧骨,又从颧骨颌,最终停在他领,不不慢地替他宽衣。外袍褪衣的系带被她一解开,指腹过他锁骨方那片光洁的肌肤。月光从窗棂隙里漏来,在他上镀了一层冷银。

    他没有给她太多从容的时间。她的衣带被他一把扯开,绸缎从肩落,堆在腰际。他低沿着那弧线往,每过一,她的肌肤便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湖面被夜风拂过。

    烛火将她的廓染成金,像一朵被碎后又重新拼合的艳牡丹。

    他的动作起初温柔又缓慢,可她的在他掌心里一升温,她的缠上他的腰,她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她的声音碎成断续的音节,那些里都嵌着他的名字。

    于是他的克制一寸寸瓦解,动作变得而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更地钉在榻上,将自己更地送她的

    她的脊背陷的锦褥,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脚踝上那串细银铃随着晃动发细碎的声响,叮叮当当,像秋风穿过檐角风铎。她唤他的名字,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遍又一遍,像山谷里的回音,在密闭的帐帷间来回碰撞。

    他俯,将她所有破碎的息都吞。额抵着她的额,汗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窝里。她的手指攥着他肩背的肌理,指节泛白,间溢,带着近乎疼痛的愉。

    纱帐烛火摇曳,两个人的影在帐帷上迭。她攀着他的后颈,指尖穿过他汗的发梢那些乌黑的发丝缠绕着她的指节,像草缠住溺的人。

    他的缓慢地推着她的,不是掠夺,是缠绕,像两条河静静打着漩涡,每一次翻搅都带着溺毙般的度。她轻轻了一他的,他动,掌心托着她的后腰,将她更怀里,像托着一朵刚从里捞起来的

    “喜朕这样吻你吗。”他退开半寸,贴着她的耳垂,气息

    她咬着不肯答。他便停在那里,不动了,只是住她的尖在她间缓缓描着。

    他每一都沉到最,然后停住,像是在用她开

    她息着,泪在眶里打转,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太折磨人了。

    “陛……”那一声轻得像一片落在面上的

    他终于俯,将她整个人重新填满。撞击一次比一次沉,她的脊背陷的锦褥,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窗外那片被山风反复搓的竹林。

    脚踝上的银铃发疯似的颤,声响碎成一片。她仰起,颈线拉濒死般的弧度,间溢一声的呜咽,像琴弦在最崩断,尾音在空气里颤了许久才肯消散。

    远有溪从山涧跌落,声激越,穿林而来。

    窗外的山风一阵接一阵地穿过松林,将檐角铜铃撞断断续续的碎响。

    夜撩人,纱帐,他们的影在烛火里迭、分开、又迭,像两棵在飓风反复纠缠的藤。

    她的银铃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每一次重新响起都比上一次更急促,更破碎,像是要把这一夜所有的寂静都摇成齑粉。

    她的缠着他的腰绞得死前忽然一片白光炸开,烛火、纱帐、他的脸,全在那片白光里碎成千万片金屑,纷纷扬扬地落来,落在她的睑上,落在他埋在她颈窝里的呼里。

    然后她去,像一朵被骤雨浇透的。他慢慢地、一离,那动作慢得像从鞘收回一把染血的剑,每一次都让她微微一颤。他觉到了,低,嘴贴着她的,停在那里——不是吻,是替她住那一细微的、被他疼的颤动。

    他翻躺到她侧,将她捞过来箍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他的抵在她发,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她的还缠在他腰上,没有力气挪开,也不想挪开。

    过后,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搁在她发,闭上。汗在两人肌肤之间渐渐涸,留微凉的盐霜。他的手指还在她后腰缓缓画着圈,安抚着。

    月光漫纱帐,帐弥漫着温的、带着龙涎香和汗的气息。

    “在想什么。”她的声音还带着后特有的,像被温泡过的绸缎。

    “等拿了颍川,迟早把那傻来。”澄闭着,声音慵懒而笃定。月光将他的脸镀了一层冷银,靡丽艳昳的五官,锋利。

    “虽然现在还没有皇帝的名分,但你已经是了。”她仰看着他,指尖停在他心的位置,隔着受他起伏的息。

    澄沉默了片刻,角还挂着一丝餍足后未散的笑。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敲着节拍,像是在哄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明天秋,里有家宴,估计要闹到很晚。不用等我。”

    她没说话。窗外月亮从云层里移,清辉漫窗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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