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夜yin - 第四十二章

    那句轻柔的请求，像是一燃的引信，瞬间引爆了墨影脑绷的弦。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一次。

    他侍奉少夫人的那唯一一次，也是他人生的第一次。在那之后无数个漠北的风沙之夜，他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只要闭上睛，那晚的受就会无比清晰地将他淹没。他能清晰地回忆起将她笼在怀里时，那陷香甜漩涡里的眩；能回忆起她上那清甜味，那味早已刻他的骨髓，一辈都忘不了。

    他记得第二天清晨，自己是如何在一片狼藉惊醒，火急火燎地爬起来清洗自己的底衣和床单，甚至在冰冷的河里泡了半个时辰，才勉压里那烧灼的火。

    如今，那让他魂牵梦萦的味，更加郁，更加真实地包裹着他。她就在前，不再是梦境里不可及的幻影。

    墨影的呼变得重，他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理智在沸腾的血寸寸瓦解。他颤抖着伸手，那双惯于握刀、满是薄茧的手，此刻却比初生的蝴蝶翅膀还要不稳。他的指尖轻轻碰到她外衫的系带，那丝的像是电，从指尖一路窜上他的天灵盖。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但又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他拨开她层层的衣衫，像是拆开一件稀世珍宝。随着外衫、衣的落，那片如荔枝的肤，一寸寸地展在前，被偏厅里氤氲的汽蒸腾淡淡的粉。

    最后一件贴的肚兜，那小巧的衣，是因期而愈发丰盈饱满的弧度。

    墨影再也忍受不住。他上前一步，从背后轻轻地拥住了她。他的膛，贴着她光洁的脊背，能清晰地受到彼此的心，杂而急促，织成一片。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地了一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气息，混合着药草的清香，几乎让他溺毙。

    他的手臂收，将她柔的躯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

    “少夫人…………”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他的咙溢。那声“”脱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几乎要碎裂开的脆弱与依赖。

    “我…我好想你。”

    像一只离家许久、终于找到主人的幼犬，他卸了所有伪装，只剩最原始的渴求，在她耳边低低地、可怜地嘤嘤叫着，祈求她的垂怜。

    那声带着哭腔的“”还萦绕在耳边，温的呼洒在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后贴着的是一而绷的年轻躯，隔着薄薄的肚兜，都能受到他腔里那颗快要咙的心。

    叶绯微微一僵，随即放松来。她轻轻回首，恰好过墨影的颌，然后准地吻在了他的上。

    这个吻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像是初化的雪，顺着涸的河床，缓缓墨影渴的心底。他几乎瞬间就失控了，像是一被燃了兽的幼兽，急切地回应上来，牙齿慌地蹭过她的，带着未经打磨的莽撞和全然的真诚。

    他的手顺着她腰间薄薄的衣料向上摸索，指尖所过之，都能受到肌肤比往日更加柔细腻。他顺着腰线收拢手臂，小心翼翼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不算重，可他抱得格外用力，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脚步迈得极稳，穿过一月门，就到了阁后间的沐浴间。事先备好的已经放好，氤氲的汽混着玫瑰油的香气，氤氲了整个不大的空间。他稳稳地将她放宽大的柏木浴桶里，恰好漫到她肩，刚好没过隆起的小腹。

    脱衣服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急切，靴筒掉在地上发一声闷响，布外衫被他胡扯掉扔在衣架上，布满新旧疤痕的实脊背。他踩着浴桶边的矮凳跨来，在叶绯对面坐，溅几滴，落在燥的木质地板上。

    他的手一碰到她，就再也移不开了。从光洁的肩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弧度优的大，每一寸都像是有力，让他不释手。指腹反复挲着，受着温的包裹着柔肌肤的，听着面前人渐渐变得迷离的细碎，他的呼重得像拉风箱，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要把这一切都刻骨里。

    他低，鼻尖蹭过她的颈侧，然后是锁骨，一闻嗅着，贪婪地着她上独有的、混合了皂角和玫瑰油的香气，像是要把这味牢牢印在自己的嗅觉记忆里。的吻落在她细腻的肤上，留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指尖顺着腰线向，最终停在了那团被泡得温的、浑圆隆起的肚上。他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里面的小生命，声音低沉得发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

    “……好……孩一定也会很漂亮。”

    叶绯的因为他的动作轻轻震颤，她微微偏过，斜斜扫了他一，角带着汽，波轻轻一转，那嗔怪像是浸了，勾得他心尖都发颤。

    他像是得到了鼓励，结动了一，手掌继续向上，绕过腰，落在了那对因为怀而变得格外丰满柔的房上。他轻轻了一，受着那份比平日更加饱满绵的，忍不住又多了两，指尖陷柔的脂肪里，好得让他舍不得松开。

    然后，他就觉到掌心一片温。

    墨影猛地低，就看见自己摊开的手掌上，沾满了白的，在蒸腾的汽里泛着温的光泽。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电一样猛地缩回手，睛瞪得圆圆的，连呼都停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那翻涌的瞬间被大的惶恐冲得七零八落，只剩满的震惊和无措，指尖甚至还因为刚才那柔温的微微发颤。

    浴桶里的汽愈发重，将两个人的影都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剪影。

    墨影僵地坐在那里，那双握过刀、染过血的手，此刻正举在半空，掌心里的那一白，像是烙铁一样得他不敢动弹。他的脸涨得通红，呼都停滞了，那副震惊又无措的样，像是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孩童。

    叶绯看着他这副纯到有些傻气的模样，忍不住抿着嘴，底的笑意一漾开。

    她挪动，温的从两人之间过，她凑近他，柔的几乎贴上他实的膛。在汽，她的再次找到了他的，轻轻地住，带着安抚的意味，用齿间的缠来安这只受惊的小狗。

    “别怕……”

    她的声音混在亲吻，带着汽的，像是一缕轻柔的羽，扫过他绷的神经。

    “本来就会有的……这几日都需要挤一些，否则会涨痛的很。”

    “涨痛”两个字像是一针，瞬间刺破了墨影所有的惶恐与羞耻。他猛地睁大了那双瞪得溜圆的睛，所有的注意力都从那滩白的转移到了她的上。他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何地，只剩最本能的担忧，慌忙地接追问。

    “那……那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