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汉文帝亲妈后 -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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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秋夕, 小刘武已经一岁多了,趴在自己的小榻上睡得香甜。

    窦漪房晨起看过他后,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去。

    刘恒早早便上朝去了, 她便趁着这时候快步走椒房殿的小厨房, 准备今日要送去给刘启的吃

    刘恒当初令要他去祖庙思过,不许人跟着伺候, 可是儿行千里母担忧,窦漪房怎能不挂心?只能常派人悄悄给刘启送些衣裳和吃, 这事一直瞒着众人,自然也包括刘恒。

    窦漪房挽起袖,把昨日就洗好的菱角尽数丢,放盐和姜片, 加没过,文火慢煮着, 又将今晨才送椒房殿的新鲜藕切成圆片, 等另一煮沸。

    正值秋日,菱角与莲藕都正当时,窦漪房心疼刘启在外边吃不上, 便想法了这份吃,要给他送去。

    厨房门的布帘被人掀开,橘月匆匆走了来,有她帮忙, 厨房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不久后,生拌脆藕、盐煮菱角都好了,其他几还在锅沸腾着,窦漪房便利落地先将这些装特制的保温盒,又小心地拿了两只手的菱角来。

    她了几的手, 指尖顺着壳上裂开的纹路轻轻一掰,一团白的菱

    窦漪房了一只到橘月手,剩的一只送绵甜糯,满皆是秋的清甘。

    两人吃个菱角的功夫,另一的鲫鱼青芹羹和蒸菰米糕也正正好了,生怕这些吃凉了,主仆俩不敢耽搁,赶将东西都装上。

    祖庙离汉距离不近,往日里遣人快加鞭也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到,这会儿要送这些腾腾的吃,更是一刻也慢不得。

    橘月提了盒就往殿外走去,后还跟着两个小人,手也各自抱着些秋冬衣和用得上的皿,都是窦漪房前些日就准备好,这回一次都带过去给刘启。

    窦漪房站在看着她们匆匆离开,甩了甩手上的珠,复又殿去。

    殿里的小刘武还没睡醒,窦漪房坐到榻边,慈地摸摸他面团似的脸,想着这孩可比他阿兄能睡多了。

    忽而,她脑闪过什么,猛地想起一件事。

    昨夜给刘启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一只铜的香片少了几片,她便将它拿了来,想着添上之后再放去。

    那铜炉小巧便携,是刘启自小就在用的,不想她拿来之后,那铜炉本就不大,被其他东西杂挡住,她最后收拾的时候竟给忘了,此刻还摆在不远的矮柜上。

    窦漪房心里急起来,来不及多想,将那铜代殿外候着的娘照顾好刘武,就往外追。

    为了隐秘,橘月送东西都是走的西北角最偏僻的那门,那里平日里除了值守的士兵,极少有人会经过往来,最是不易被人察觉。

    可今日,显然不是这样。

    窦漪房追到那偏门时,橘月正与值守的士兵低声涉,两匹快和送东西的士兵早已候在那里,另两个人一刻不停地将带来的东西都装上侧的布袋。

    可还不等窦漪房开角余光却瞥见另一边的急匆匆走来几熟悉的人影。

    竟是刘恒边的垂青。

    他后也跟着两个人,手同样抱着一个描金盒,还有一些厚衣

    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两拨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空气瞬间安静了,橘月和垂青皆是条件反地将手的东西往后一藏,互相盯着对方。

    值守的士兵左瞧瞧,右瞧瞧,显然两拨人都是他的熟客,不由一个尴尬的笑:“真巧啊。”

    窦漪房也很是意外。

    她万万没想到,原来不止她在悄悄给启儿送东西,刘恒同样也在

    还不等她开前这有些混形,窦漪房后的方向又匆匆走来一拨人,为首的是人,显然也是来送东西的。

    那人刚走到附近,抬便看见了皇后,还有陛边的大人,以为自己偷偷送东西的事被发现,双,“噗通”跪了去,连连叩:“见过皇后!皇后饶命!婢、婢也是奉命行事!”

    窦漪房走上前:“这是母后安排你们来送的吗?”

    人一连声地说:“是是是!是的,和栖凰殿没有一关系!”

    窦漪房:……

    敢还是联名款。

    “起来吧,我只是问问,并不会降罪于你。”她的声音温和,目光落在那人放在一旁地上的盒。

    窦漪房弯腰将盒提了起来,指尖轻轻拂落上面的灰尘,心一片意,低声:“启儿也许不知,虽然他不在里,可还是有这么多人惦记着他,着他。”

    她将还给站起来的人,转对橘月和垂青说:“都去吧,莫要耽误了时间,今日是秋夕,办完差回来都到椒房殿领赏吧。”

    三人皆是躬应声:“是!婢遵命!”

    窦漪房目送着他们离开后,便独自一人去了未央

    未央着许多银杏树,一夜过去,外的台阶、小径上都落满了金黄的银杏叶,风一,细碎的金片轻轻飘动,铺成一条柔的金毯。

    窦漪房的脚步稍稍顿住,目光在那片金黄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收回注意,提裙踏未央

    殿很是安静,她在南侧的木窗找到了正在看书的刘恒,周透着温和的气息。

    听到脚步声,他抬眸看来,见是窦漪房,底瞬间泛起笑意,放的书卷,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怎么忽然来了?有什么事吗?”

    窦漪房笑笑:“没事就不能来看你吗?”

    “自然不是,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刘恒垂眸她的指尖,又看一窗外,“正好,我看书看得乏味,我们一起去走走,可好?”

    窦漪房笑颔首,轻轻应了一声“好”。

    两人并肩走殿门,踏着满地银杏走台,脚的叶被踩得“沙沙”作响,或或浅的金黄在脚边翻飞。

    正在殿外洒扫的人见状,连忙上前请罪:“婢有罪有罪,今晨刮了几回风,这银杏叶才得满地都是,还、还没来得及全清扫净。”

    窦漪房摆了摆手,底都是欣然的笑意:“无妨,这般景致倒恰好,我们也能好好赏一赏这难得的秋景。”

    人闻言,这才松了气,恭敬退到一旁,不敢再打扰。

    刘恒与窦漪房沿着未央的小慢慢走着,后是随风飘落的金黄银杏叶,浅淡的洒在二人上,说不的岁月静好。

    走了许久,窦漪房渐渐放慢了脚步,目光落在一片飘落的银杏叶上,轻声开,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陛,你还记得吗?当年馆陶刚生时,我们曾说过的那些话。”

    刘恒一怔,随即转看向她,温声:“自然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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