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汉文帝亲妈后 -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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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青窈得知消息赶到太时已是夜。

    整座太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连风声听上去也格外刺耳,远远看去,唯有主殿的灯火亮着, 灯影幢幢, 像是不断近的鬼火。

    殿没有一个侍候的人,整座太人都被赶来的禁卫看在了一屋舍, 刘恒已将刘启带了书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书房静得没有半响动,没人知晓父俩在里面说了些什么。

    窦漪房面苍白如纸,双手握在一起,在与书房相隔数步的正殿里来回踱步, 底满是焦灼与担忧。

    正殿的血污早被人清扫净,混的案几也被一一归位, 烛火通明, 却驱散不了殿的凝重气息。

    馆陶跟在窦漪房边,不安地抱着她的一侧手臂,小小的微微发抖, 泪在红眶里打转,却忍着没掉来。

    见薄青窈的影匆匆从殿外来,窦漪房一怔,像是终于看见了主心骨, 连忙迎上来:“母后,这么晚了,您怎么还过来了?夜寒重,您的本就不好,有什么消息儿臣会让橘月去告知的……”

    薄青窈伸手, 握住了窦漪房冰凉许久的手,开便带着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了这么大的事,关乎启儿的命和大汉的安稳,我怎能不来?”

    说着,她目光扫过闭的书房门,沉声问:“里面怎么样了?恒儿和启儿可来过?”

    窦漪房眶一红,绝望得几乎要站立不稳:“没有……一直没动静。”

    薄青窈心也是一,安抚地拍拍她的脊背,带着她和馆陶走几步坐:“别急,事还没个定论,刘贤的尸呢?”

    窦漪房在薄青窈和馆陶的搀扶缓缓坐,轻声回:“已经让人好好洗,换了衣裳,安置在了偏殿。”

    馆陶赶又倒了一杯茶放她手心,声音哽咽着:“母后喝茶吧。”

    窦漪房勉笑笑,抬手摸摸她的,恢复了一些气力:“为防消息走漏,儿臣已经派人将整座太都围了起来,只,所有人都不得随意走动。”

    馆陶害怕地靠着窦漪房,泪汪汪地看向薄青窈:“皇祖母,父皇会不会在里面打启儿?启儿那么乖,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这样的事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的!”

    说着,她攥住薄青窈的衣袖,再也忍不住,泪“啪嗒”一掉了来:“皇祖母,您一定要护着启儿好不好,馆陶求您了……”

    “馆陶不哭,馆陶别怕,”薄青窈心疼地将馆陶揽怀里,细声安,“你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都会护着启儿的,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像是一颗定心,瞬间抚平了馆陶慌的心,也让一旁的窦漪房逐渐镇定来。

    从得知事发生到现在,窦漪房一直在惊魂未定的惊惶之边只有馆陶陪着,也不能向孩倾诉她的恐惧和慌张,整个人绷得几乎要窒息。

    好在,还有母后在。

    安抚好小声啜泣的馆陶,薄青窈看向窦漪房,又问:“审问过太人了吗?尤其是近伺候的那些。”

    当时殿形,如今也只有他们最为清楚,唯有清楚事的来龙去脉,才能知该如何置这件事。

    窦漪房连忙:“儿臣与母后想到一块儿去了,儿臣时就立刻让信得过的人去审问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母后稍候一会儿。”

    “好。”薄青窈微微颔首,掉馆陶脸上的泪珠,不再说话。

    三人相互依靠着坐在殿,殿烛火偶尔动,虽已无半分血污气息,但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不过气来。

    没过多久,负责审问的人便小心捧着满满五卷供,匆匆走了来,屈膝跪:“禀太后、皇后,人的供都审来了。”

    窦漪房连忙让她呈上来,展开在面前漆黑的案几上。

    薄青窈凝神看去,飞快地翻阅,凝重许久的神渐渐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缓和。

    虽那些近人并未时刻待在殿,却也将事的经过知晓得差不多。

    刘贤今日夜里忽然来太前故意挑衅,佯装醉酒闹殿,刘启妥协,让他殿,随后以对弈为名挑衅刘启,棋时又故意违规、态度轻慢,最后更是无遮拦,侮辱馆陶、冒犯大汉,刘启忍无可忍,才失手将他打死,并非故意弑杀。

    几个贴人的证词互相都能印证,并无串供或编造的嫌疑。

    加之太其他洒扫人的证词,这刘贤自住以来,日日都会找刘启和人们的麻烦,行为确有许多不端之

    看完这些供,薄青窈的心稍稍放来一些,还好,启儿并非故意伤人,那此事就尚有转圜的余地。

    馆陶也凑过来快速看完,一把抹去脸上的泪,顿时气怒起来:“我就说启儿是有苦衷的!那个刘贤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日我在栖凰殿里玩秋千,转便见他扒在看我,看得都要掉到地上了!恶心死了!”

    馆陶看起来气坏了,小脸都说红了:“我看不得那么丑的人,就立人把他轰走了,连栖凰殿的门都没让他踏一步,他竟然之后还这般侮辱我,还欺负到启儿上了!”

    窦漪房闻言,连忙拉住馆陶的手臂,眉轻蹙:“馆陶,不要这样说话!母后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刘贤已经死了,逝者为大,莫要再说这般刻薄的话来。”

    馆陶本就满心委屈愤怒,被窦漪房这么一说,更是委屈到了极,猛地挣开她的手,眶又红了起来:

    “为何不能说?他都那样侮辱我、挑衅启儿了,死了就不能说了吗?那他当初说我的那些不堪的话,又该怎么算?他就算死了,也是个恶心至极的死人!死有余辜!”

    “馆陶!”

    见馆陶不肯听劝,窦漪房的怒火与焦急一同涌上,猛地对馆陶提了声音:“你是大汉的公主,怎能说这样不知轻重的话?”

    如今是在太,这话只有她们几人听见,若是不小心传去,不仅馆陶自己要被天人非议,还会让启儿这件事雪上加霜,况只会变得更糟。

    窦漪房的声音里满是控制不住的急躁与怒气,脸也沉了来,语气又重又急:“刘贤纵然有错,可罪不至死!如今他已然死,再如何不堪,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不该如此咒骂于他!”

    窦漪房的话像一盆冰,浇在了殿几人的心上,殿的气氛再次变得沉凝。

    是啊,刘贤再如何品行不端,不尊朝廷,也不该不明不白惨死在太里。

    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

    就连馆陶也渐渐低,抿着嘴,没再说话。

    窦漪房望着前一团糟的状况,又想起里面尚未来的父俩,只觉额角突突直裂。

    她发胀的额撑着神对薄青窈:“母后,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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