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
, 你就不知
了。
你只知睁开
睛，那
从来到这里“有意识以来”的第一天开始，那些“这也不对、那儿也不对”的模糊的不适, 那些午夜梦醒时分脑海里浮现
来却无法言明的碎片
, 全
…都消失了。
你清醒了。
你完整了。
那一刻，你受到一
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平衡, 仿佛灵魂真正落了地。
你很清楚这些。
你
兴地握住那个女孩的手，想要告诉她应该奏效了，却
刚才还握着你手的女孩, 她脸上那像看着此生最珍贵的宝藏一样的神消逝不见, 只剩
连五官都会模糊的痴呆表。
你不服气地一定要亲自查看再说，可是你看到的, 也只能是空
的颅腔。
你低
靠在她的额前，闭上, 默默别。
“谢谢你, 谢你至今以来的陪伴和帮助, 我会好好走去的。”
青丝彻底消失了。
但你的路还很
，你不会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你轻轻站起
来，却听到后响起一阵有节奏的鼓掌声。
啪，啪, 啪，像是礼堂里人稀落地应付的掌声, 又像是讽刺你这一场伤的完结。
你转。
她来了。
院。
她穿了一极
权威的笔
白
西装，嘴角噙着一丝仿佛早已预料一切的笑容。
“好
彩的一戏。”她缓缓走来, 目光在你和空壳一般的女孩之间扫过，“你居然真的找回了自己——以一…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
你没说话，只看着她。此刻的你已经没有多余的绪去给这个人。
“我得承认, 你是我见过最有创造力的病人。”她又笑了一，向你伸手，“既然你已经‘痊愈’，那我也没有理由继续扣着你了。”
“走吧，我们去给你示神评估表，这样你的证词就可信了，佛波勒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她邀请你去往她的办公室——不是医生办公室，而是，院室。
你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走过这条路。
你和院经过许多病人的房间。
“这些人啊，”她随
，“可比你容易多了。换个脑
，打几针药，她们就顺从得像羊一样。”
你冷笑：“所以你喜
抹杀‘自我’，对吗？”
她回看了你一：“完全相反，我对每一个‘完整的自己’都抱有尊重。”
她推开院室的大门。
一
这间房，你第一看见的，是那只唯一在这疯人院
还在走动的钟表。
滴答，滴答。
它每一声响，就像是在提醒你——你是真的要接近了终
。
“坐吧。”她示意你坐在她对面，语气懒洋洋的，拿两份文件，院单和神正常诊断单，“签了字，我们各自归位。”
你迅速签好，生怕她反悔。
但你并不急着走，只默默数着钟表的滴答声，
心却在回想凌晨时分你在等候瘦女人前
的一件事：
你找到小艾，这个不诚实、不善良、自作自受的女孩，你在证实了她同为“外来者”的份后，跟她说，你会努力找到让自己离开的办法，如果可以，你愿意拉她们一把，但是你并不为她们负责。
然后，在你走院室的时候，你就手把一团
汗的纸巾窝成了一团，
了院室厚重大门的夹
。
门，因此无法彻底合上。
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洋洋得意的院，完全没有注意到你的小动作。
她会来吗？你垂睫。
大家都说，作为留要小心其她留，但接受了无数来自其她人的帮助的你，无法在确定你自己已经安全的况还对她们置之不
。
尤其是小羽你始终觉得她的脸似曾相识。
你，想搞清楚这些。
——咔哒！
门外骤然响起剧烈的撞击声，随之而来的是门板被踹开的砰然一声。
院上一秒还在惬意地向你“分享”理疯人院的方法，闻声猛地抬，怒声：“谁擅闯——”
砰！
就是小艾！
她脸苍白，但神炽烈。她的一只手依然
拉着小羽的手。
她全然无视院的惊怒，直接冲了来。
“我不你到底有什么居心！”小艾大喊，“我当然也要！”
你闪过复杂的绪，但最终只是一个微笑：“不用谢。看清你要面对的人。”
“你们以为两个人能
什么？”院咬牙站起，怒火席卷，“我可是这所疯人院的主宰——”
你走向她，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愕地发现——你也有些恍惚——她居然完全挣不开。
小艾也冲上前来，与你一起将院
倒在地。
院挣扎着、咒骂着，但终究没有任何“事件”发生。
你终于明白了除了扮演医生的时候，她从不离开办公室的真正原因。
她不是神，也不是常规场景里的“boss”，搞了半天，她只是一个普通人。
褪去在这
疯人院的领导者光环的她，已经年老，甚至不需要小艾，仅凭年轻力壮的一个你，就可以把她制服。
她唯一拥有的力量，就是院室的这门和她后无尽的档案柜。
小艾从柜里翻找，终于在一个挂着“危险药
”标签的小隔间找到了一排排透明容
，每一颗里面都浮着灰白的脑组织。
“找到了。”她回看你。
你：“带走你们的那一份。”
她迅速找到了标记着“ai”和“yu”的两份，握在手。
“那你的呢？”小艾迟疑地问。
你摇摇。
你已经不在乎这里的这颗不知有没有被过手脚的大脑了。
你的，已经有了一份完整的
心——由你自己亲手拼凑、书写、注的“你”。
而且，你也不会让任何人碰你的脑袋，也不允许任何制度对你的思想动刀。
“你…”小艾抿着
，思虑再三，看着自己手里那两枚标识着她们两个名字的容，还是
着
开，“你都帮忙到了这一步了，能…帮我们放回去吗？”
你看着她们。
小羽安安静静地靠在小艾肩膀上，没有说话，只是神溃散，整个人还是那副失了魂的样。
你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两颗脑组织取，小心翼翼地照标记放了回去。
这个过程有难以描述，总之是堪称噩梦一样的
和视觉
现。
因为你还要从小艾的颅腔里比对属于小羽的那一半。
终于，一切妥当。
小艾自不必说，她恍惚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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