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难以接受
前的这一切。
即便就这样砸开玻璃离开, 外面也绝非自由…这
本不是自由！
你喃喃低语，几乎忘记了
后追兵的存在。
“她在那儿！那个试图阻止治疗的！”
是林恩带队，但她完全和你所知
的林恩完全不再是一个人。
而那些个“新晋”医护——她们已经在争斗
划分好了决定谁是医护谁又继续当病人的阵营。就这么追逐你的短暂片刻, 她们竟已披上白大褂, 拿起来医疗
械。
你看着她们，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刚刚你还想着逃脱, 现在你只想有个地方能
气。
“我…我自愿接受惩罚。”你转过，主动举起了双手，“把我关
禁闭室吧。”
这句话成功地让追兵脚步一顿。
林恩眯起：“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你们赢了, 我认罚。让我去，关几天, 我
错了事
，我愿意接受惩罚。”你向着地面, 指了指禁闭室的方向, 甚至
一个似笑非笑的神, “我是病人，我当然要接受惩罚。”
林恩似乎不太敢相信你居然这么“
合”。
不过
局势混
，新秩序还未稳固，她显然有更棘手的事去安排。
她与后几个医护
换了个神, 挥了挥手：“把她关去，重
看守。”
你就这样, 再一次被推了禁闭室。
门锁落的那一刻，你反而松了气。
你靠在冰冷的墙上, 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线
有着微微的凸起，它硌着你的手，也提醒着你, 还好，你的脑袋不会再被别人打开。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小声念着。说给自己听，安抚自己的绪。
这是你第三次
禁闭室。这一次你心无旁骛，甚至有些
激这间狭窄得令你不敢大气、生怕会窒息的房间。
回禁闭室对你来说，简直就像是回到老家。
你静静地坐在地上，等待着夜晚来临。
夜，终于降临。
熟悉的咔哒声响起，大门再一次自己开了。怪
们如约而至。
你索
坐起来看着它们。
它们对你这样的态度似乎有些生气，却也只是
住你放回床上躺好。
你
持睁开睛，它们也没说什么。
这群彻底的白痴，只要自己能够虚张声势、自以为是地继续它们从前对于病人随心所
的生活就可以，别的它们一概不
。
你望着它们——很快发现，这一批怪和上一次有不一样。
有几个怪你认得，它们实在算得上是你的老熟人了，以至于你从细微的肢
语言的不同都能看来它们份的不同。
还有一些怪则有着更明显的标志：它们是新加怪阵营的“医护”，昨天还对着你耀武扬威的医护们，如今，她们的神空
，躯扭曲，上的白大褂早已撕裂，熔
开始往怪的模样转变。
基于这些，你几乎可以笃定，某些熟悉的影已经永远不再现。
看起来，怪会因为失权而诞生，也会随着时间自我消亡。
这是一个
动的系统——像任何一个社会一样，阶层会老化，会被新的“上位者”取代。
而旧的“规训者”，即便再怎么暴力、再怎么忠诚，也终有一天会成为毫无作用的弃兽，被制度本遗忘，被历史抛弃，最后彻底消亡。
大概你今天受到的刺激不小，你反而格外轻松到了神经质的程度去和这些怪们打招呼：“
迎光临，新来的怪。”
说完，当着它们的面，就转离开。
不然呢？它们又能对你什么吗？只有它们自己还以为手里掌握着权威和
，实际上它们连你正常行走的脚程都没有。
你像昨晚毁掉上一代医护那样，轻松毁去这一代医护。
不，不止。
你把所有人的
脑都给清空了。
你昨天就该这么的，只是你那时仍然认为自己不该随意置和自己于同一位置的别人的“脑袋”，她们不是你要掀翻的对象。
可你到底错了什么？
是太急了，还是太傻了？你确实觉得只要自己聪明、理智、足够努力，就能撬动这个疯人院的隙，撕裂来一，把所谓的秩序彻底掀翻。
到来，
心策划没打得过偶然。
你尝试着用电视里看来的、脑幻想的更温和正常的方式，暂时让她们在混找到可以依赖的规则，以待更好的权威来给予她们真正的帮助。
可是
隶们在各
巧合之只是学会了如何创造新的隶。
至于外面的力量
从到尾，这里本没有“外面”。
这是完全孤立存在的一个系，你所看到的外界的
好全是虚构的。所谓的“逃离”，本就是个讽刺。
你只能寄希望于院
的认可，然后好好地得到系的认证，然后再去。
——只能这样了吗？
你清醒着度过了这一晚，看着那群行尸走
一样的怪来来去去，天
一亮，它们便自己消失。
你在空落落的医院里来去自如，你走到了那个
瘦女人的病房。
还是一样，她，小艾和小羽，是你唯三没有手的人。
你靠着瘦女人那张已经歪斜了的铁床。
等待的焦急和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焦虑让你的手指不自觉地在
上着节拍——一、二、三、四，又重来。一、二、三…
这里静得你发慌，她们全都成了傻
，而昨天刚刚成为医护的林恩她们今晚就会变成怪，永远地留在这里。
你一个人踩在自己制造的废墟上，孤零零地站着，连你自己都无法为自己呼和投以掌声。
游戏还在继续——哪怕暂时还没有人在和你对弈了。
你不甘心。
你已经到了一切你能的，你无比清醒地认知到已经一步步靠近了终，可偏偏没有终线，没有颁奖台。
院——院究竟要一个什么样的答卷才会觉得你够格去？
你知她还在某个地方看着你，或者说——她本不需要看，她知你迟早会败。不是败在别人手里，就是败在这无尽的空白里。
“院不现，是不是因为我还没疯？”你喃喃。
你看着瘦女人的脸。
她是最早一批的“独立者”，一直没有发疯，也没有自救。
她是说过一些疯话——时间待在这里，大概神上总会问题——可现在你回想起来，不，你始终觉得，她才会是真正的智者。
你要听听她的意见。
你坐在她床尾的位置，而她闭着睛，一动不动，像一
蜷缩的标本。
你没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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