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产品（ABO） - 督导员

    ·督导员

    早晨，阿列克斯站在衣柜前，手里握着一条灰的领带。洛芙娜走过去，踮起脚尖，手指着领带的两端，试图穿过领结。她的手指很细，动作生疏，领带在她手里扭成一团，越理越。

    “别急。”阿列克斯说。

    洛芙娜没停，手指更快了，领带被绞一褶皱。她咬了一嘴，眶发红——她系不好，她连这个都不好。

    阿列克斯伸手，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掌心燥，温，带着她熟悉的力。他带着她的手，把领带理顺，穿过领结，一步一步地折好，拉。

    “这样。”他说，声音很低。

    领带系好了，端正地贴在他衬衫领。洛芙娜垂，手指还停在他，没有移开。

    阿列克斯伸手，抬起她的。

    她的眶是红的。昨晚从晚宴回来，她缩在床的一角，小声泣，问他自己有没有好。他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直到她睡着。现在早晨的光照来，她底的浮还没褪，睑泛着淡淡的青。

    “昨晚……我……”洛芙娜开，声音很轻，带着一刚醒的哑。

    阿列克斯看着她，拇指抚上她发红的眶，指腹蹭过她的睑，又移到她的嘴上。她的嘴很，被他蹭得微微张开，带着一。

    “你得很好，”他说，“不需要再确认。”

    他俯，手掌在她后脑，把她往自己怀里带，然后吻住了她。

    他的吻很，带着薄荷牙膏的凉和一晨起的燥。洛芙娜顺从地张着嘴，尖被他卷住，。她不会换气，鼻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攥了他前的衬衫。阿列克斯没有停，手掌在她后脑收，把她压得更近。

    直到洛芙娜憋不住气，轻轻挣了一，他才放开她。

    她的眸里蒙着一层雾，嘴微张，微微皱眉，像还在缺氧里没回过神。她往前倾了倾，环住他的腰，把脸埋他怀里，鼻尖抵着他衬衫的布料，了一气。

    阿列克斯的手悬在半空，然后落来，覆在她后背，把她整个人圈住。他低，蹭着她的发，闭上睛。他享受这个姿势——她依赖他，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株攀着支架的藤蔓。他甚至想要更多，想把她抱得更，想让她只能看着他。

    但他没有动。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拥抱，直到她呼平稳。

    “我走了。”他说。

    洛芙娜“嗯”了一声，脸还埋在他，手指慢慢松开。

    阿列克斯转楼。洛芙娜站在窗边，看着他的悬浮车驶车库，直到尾灯消失，才收回目光。

    她换上了那件淡绿的薄棉连衣裙，缀着一圈丝边。随后，她走楼，穿过走廊，从西侧的仆人通走了去。

    园西侧，泥土，泛着褐的腥甜气。她蹲来，手指轻轻拨开土面——已经冒了芽，绿很细，着两叶，像一对刚刚睁开的睛。

    洛芙娜看着那抹绿，嘴微微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她蹲了很久，直到打她的鞋尖，才站起来，拍了拍膝的尘土，往回走。

    刚走到宅邸，家从门廊那快步走过来，步伐比往常急。

    “夫人，”他停在两步之外，声音压得低，“会客厅有人在等您。”

    洛芙娜的脚步顿住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指尖一片冰凉。她望向会客厅的方向，门虚掩着，一灰白的光线从里面透了来。她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门。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不是伊莲诺。那人更年轻，看着三十，姿，宛如一支刚削好的铅笔。她着练的灰女士西装，衬衫领系至最上端的纽扣，前佩着一枚银质针。褐的卷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齐地别在耳后，饱满的额。她个很，比洛芙娜还要一个。

    听见门外的动静，她转过，站了起来。

    “执政官夫人。”她开，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公文，同时伸了手。那只手燥修，指节带着一层薄茧。“我是薇拉·科林，受伊莲诺夫人委派，从今天起负责安排您的日常起居，并统筹您的社事务。”

    洛芙娜呆愣了几秒。

    她盯着那只手，目光掠过薇拉灰西装的领，最终落在对方睛——那是一与伊莲诺如一辙的、审视品的准。她不禁想起昨晚镜厅里璀璨的三百盏灯。

    她慢慢伸手，握住了那只燥的手。

    “伊莲诺夫人对您昨晚在晚宴上的表现还算满意，”薇拉继续说，语调平静无波，“她希望您日后也能保持这状态。我会协助您巩固目前的成果，确保您随时都能达到所需的标准。”

    洛芙娜的手指在薇拉掌心里轻轻颤了一。

    她垂，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练习过无数次的、礼仪的标准表，像一份被反复校准过的图表。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认命般：

    “我会听从伊莲诺夫人的安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