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人的死对tou先婚后ai -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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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见夏捂着话筒,用型说“那是我的牙刷”。

    阮听雪面无表地把尾拽回来,对着电话用完全正常的语调说:“嗯,先请一周。公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挂掉电话之后,那条尾又伸过去卷裴见夏的牙刷。

    阮听雪低看着那条完全不听主人指挥的尾,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看着裴见夏。

    “它不是我。”她说。

    “我知。”裴见夏把牙刷从尾尖上解救来,顺手给那条尾顺了顺,“是它自己想玩。”

    尾在她掌心里舒服地卷成了一个茸茸的圈。

    接来的几天,裴见夏把市面上能找到的所有关于“人类突然猫耳猫尾”的资料都翻了一遍。

    结果是可以预见的——零。

    她甚至去查了古代志怪小说里关于“猫妖”的记载,除了一些语焉不详的传说和明显是虚构的奇闻异事,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唯一让她停留了片刻的,是某本宋代笔记里的一句话:“月,猫气,耳尾生,不日消焉。”

    裴见夏把这句话抄来,反复看了很多遍。

    月、气、耳尾……

    她告诉阮听雪,应该过几天就会消失。

    阮听雪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适应她的新

    最初的几天,一切都很平静。

    猫耳和尾的存在渐渐从一个令人惊慌的异变变成了一需要习惯的日常。

    阮听雪学会了在门前用一宽松的渔夫帽把耳朵遮起来。

    ——虽然耳朵被压住的时候会不舒服地抖个不停,但至少不会引起路人的注目。

    尾比较麻烦,只能藏在宽松的裙或阔里。

    好在它大多数时候是安静的,只是偶尔会在她走神的时候从裙摆边缘探尖尖。

    但裴见夏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有时候阮听雪会在窗台上一坐就是一整个午,膝盖蜷起来,手臂环着小搁在膝盖上,尾后绕过来搭在脚踝上,望着外面的树。

    那对猫耳在光线里微微转动着,捕捉着窗外每一声鸟鸣、每一片的声响。

    ——她不再喜坐在台护栏上,曾有一次因为面的泳池反过的光落底而炸了

    阮听雪还对家里的所有悬挂产生了异常的兴趣。

    窗帘的苏、台灯的拉绳、裴见夏帽上的绳……

    她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被那些垂来的、会晃动的东西引,瞳孔微微放大,耳朵向前倾,尾尖轻轻摆动着。

    有一次裴见夏亲看见她在路过落地窗帘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盯着那排苏看了好几秒钟,然后伸手,极快极轻地拨了一

    苏晃动起来,她的耳朵跟着苏的节奏轻轻转动,瞳孔追着那排晃动的小穗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裴见夏没有说话,阮听雪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

    只是当天裴见夏便从衣柜里翻很久没有穿过的带有好几飘带的裙,然后时不时在阮听雪面前晃悠一圈。

    在阮听雪终于意识到裴见夏在故意使坏时,气得整只猫——不对,整个人都炸了

    耳朵向后压成飞机耳,转留给裴见夏一个冷漠的背影。

    但那条尾不争气。

    尾尖从裙摆边缘探来,勾住了裴见夏垂在侧的手指,绕了一圈,轻轻拽了拽。

    阮听雪低看着那条叛徒尾,表一言难尽。

    裴见夏不敢笑,但她的手指已经自作主张地回勾住了那条尾尖,轻轻

    尾在她指间舒展开来,炸起的绒服帖去,重新变回那条蓬松柔的、雪白的大尾

    然后换来的是阮听雪把她的被一团,丢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只是半夜,裴见夏忽然觉到上一沉。

    裴见夏从半梦半醒睁开,借着窗帘隙漏来的一线月光,看见阮听雪正跨坐在她上,猫耳竖得笔直,尾后缓慢地左右摆动。

    “……?”裴见夏的声音还裹着的睡意。

    阮听雪的瞳孔在月光里微微发亮,像两颗浸在溪里的琥珀。

    她低,鼻尖凑近裴见夏的颈窝,轻轻嗅了一,又嗅了一

    温的呼拂过锁骨,裴见夏的睡意瞬间散了大半。

    然后阮听雪伸手,把裴见夏搭在被外面的胳膊拉过来,仔仔细细地嗅过她的手腕、掌心。

    像一只在清自己领地的猫,要确认每一寸都还沾着自己的气息。

    “,”裴见夏的声音有些发,“你在什么?”

    阮听雪终于抬起,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平日里清冷沉静的睛此刻带着一半梦半醒的迷蒙,却异常认真。

    她盯着裴见夏看了好几秒,然后松开她的手腕,重新趴回她上,脸埋她的颈窝里,发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的。”她的声音闷在裴见夏的肤上,混不清,像梦呓,又像某宣告。

    尾后绕过来,占有地卷住了裴见夏的腰。

    裴见夏愣了好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手,落在阮听雪的后脑勺上,轻轻顺着她的发。

    指尖碰到猫耳的耳时,那只耳朵抖了一,却没有躲开,反而往她掌心里又蹭了蹭。

    “嗯,”她将阮听雪连同自己的被一起抱上楼,将她放在床上。

    自己也躺了去,然后低,嘴贴着阮听雪的发,“我是你的。”

    回以裴见夏的,是很轻的呼噜声。

    以及次日清晨,裴见夏是被阮听雪的尾踩醒的。

    那条雪白的、茸茸的尾压在她上,从尾到尖尖,整条尾都在有节奏地、一地轻轻着。

    像猫在踩

    裴见夏没有动,只是把手轻轻覆在那条尾上,顺着它的节奏一地抚摸着。

    阮听雪还在睡,发很小的呼声,睫安静地垂着,浑然不知自己的尾正在什么。

    一天午,裴见夏在书房的飘窗上发现了一个“窝”。

    一条她的旧衣服被放到了飘窗上,和阮听雪自己的羊绒披肩卷在一起,围成一个圆圆的、凹陷去的圈。

    阮听雪蜷在那个圈里,膝盖抵着,脸埋在那条旧衣服里。

    她睡着了,那件衣服的袖被她攥在手里,贴在脸颊边。

    裴见夏认来,那是她前几天穿过的那件,还没来得及洗。

    她站在飘窗前看了很久,然后弯腰,把落了一半的羊绒披肩重新盖回阮听雪上。

    阮听雪在睡梦把脸往那件卫衣里又埋了埋,发一声混的鼻音。

    真正的变化是从第四天开始的。

    那天早晨,阮听雪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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