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又抖了一
。
阮听雪发
一声极轻的、
混的鼻音。
她舍不得收手，指腹绕着那只耳朵的边缘慢慢画圈，从耳
画到耳尖，又从耳尖画回来。
每一次经过耳尖那一
粉
的时候，耳朵就会轻轻颤一。
两指轻轻
住耳朵的边缘，从耳开始，一一地往上捋。
耳朵在她指间剧烈地颤抖着，耳尖那一粉在她反复的
挲变得越来越
，从极淡的绯红变成了熟透的浆果。
阮听雪的呼
从绵
均匀变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
气都得很浅，吐得很慢。
她的睫
开始颤动，像蝴蝶被雨打
了翅膀、想飞又飞不动的样
。
嘴
微微张开，那
昨晚留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
的光，比刚才更红了，像被什么反复碾过之后充了血。
裴见夏的目光落在那痕迹上，然后低
。
那一小片粉的、薄薄的
骨，被她轻轻
了嘴里。
阮听雪又发了一声鼻音，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细细的丝线从她
咙
被
来，在空气里颤颤地晃着。
裴见夏见状，
尖探来，绕着耳尖慢慢画了一个圈。
阮听雪的
睛猛地睁开。
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浅瞳孔，此刻蒙着
天湖面上的晨雾一样的
汽。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还没有对准，失神地望着裴见夏近在咫尺的脸。
“夏夏……？”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
刚从梦里被拽来时特有的黏腻。
裴见夏的嘴还着她的耳尖。
听到这一声“夏夏”，她的牙齿不自觉地轻轻咬了一。
那只耳朵唰地一，从她尖划过，然后从她的边挣脱。
阮听雪的脊背猛地弓起来，又落去。
她彻底清醒，用力推开裴见夏：“裴见夏！”
语气很凶，带着警告。
可惜那警告被
一对向后撇的猫耳卖得一
二净。
耳朵上的绒被裴见夏的唾
濡了，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
尖尖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珠，在晨光里颤颤地晃着。
裴见夏被她这么一推也彻底清醒过来，她看着阮听雪的那一双耳朵，人更傻了。
她抬起手，狠狠咬了一自己的手背，疼的，不是梦。
阮听雪蹙着眉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不知她在搞什么。
但是上那不适
以及裴见夏的目光太过于明显，阮听雪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
指尖
到那层茸茸的、温
的、还在轻轻颤抖的绒时，阮听雪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缓缓转过，看向床柜上那面梳妆镜。
镜里的人着一对雪白里泛着粉的猫耳。
阮听雪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她转过
，盯着裴见夏。
“裴见夏。”她叫她的全名，带着压迫，“你又从哪儿
来的这些小玩
。”
许是因为天来了，万
复苏，某只小狗到了发。
期，缠着她玩了不少
样。
带猫耳朵的发箍，阮听雪
上之后，裴见夏盯着她看了整整一个午，晚上就把她
在琴房的落地镜前，哄着她看着镜里自己的样。
会震动的尾
放去的时候阮听雪咬
了牙关不肯声。
裴见夏就把遥控
在她的手里，握着她的手一一地着开关，看着她在餐桌上拼命攥桌布的样。
还有上次那个会自己往里面钻的东西，阮听雪只陪她用了那一次，第二天就把那东西锁了屉最。
裴见夏也懵了，她张了张嘴，努力为自己辩驳：“不是我——”
阮听雪蹙着眉，又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
那太真实了，不是任何玩可以模拟的。
那层绒底有温度，有脉搏，有一层薄薄的骨，还有一细细的连接着她
最的神经。
她的指尖碰到耳的瞬间，那一小片
肤底像有什么东西被燃，顺着脊
一路往，最后落在尾椎骨上。
尾猛地炸开。
嗯？尾？
阮听雪的动作彻底僵住，她极慢极慢地低，一条雪白的、蓬松的、此刻正炸成一团雪球的尾，从她尾椎骨延伸来，
翘在后。
尾尖因为张而剧烈地左右摆动，把晨光里浮动的微尘扫得四散飞扬。
裴见夏的目光黏在那条尾上，整个人像被施了定术。
她见过阮听雪那条会震动的假尾，见过那条黑的仿真尾在阮听雪后轻轻摇晃的样。
但前这条完全不同，它是活的。
雪白的绒在晨光里泛着光，每一都在微微颤抖。
尾
藏在阮听雪睡裙的摆里，从那一片薄薄的真丝布料底延伸来。
裴见夏盯着那条尾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伸手，碰了一。
尾猛地弹起来，炸成了一团蓬松的雪球。
一
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一路往上，直直撞后脑勺。
阮听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脊背瞬间绷，手指攥了床单。
那条不听话的尾还在自顾自地炸着，剧烈地左右摆动。
“你别碰！”
阮听雪的声音从咙里挤来，带着一裴见夏从未听过的、近乎慌
的绷。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半寸，后背撞上了床板。
那条尾在她后疯狂地左右摆动，把床单扫一一细密的褶皱。
的猫耳完全贴住了发，只有耳尖那一粉还在轻轻颤着。
裴见夏立刻收回了手。“好，我不碰，你别怕。”
阮听雪的呼很急，她觉到那条从她自己里来的尾，此刻正在她后疯狂摆动。
一整个就是受了惊在炸的布偶猫。
裴见夏慢慢坐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阮听雪的在她的抚摸渐渐松弛来。
那条不听话的尾也慢慢垂去，重新搭在床单上，只有尖端还在轻轻晃着。
“怎么回事？”
她终于开，声音似乎恢复了冷静。
裴见夏也摇了摇：“不知。”
两人索
请了假，在家里研究这凭空来的猫耳朵和尾。
去医院显然不可能，阮听雪也不信任任何医生——毕竟这事太过匪夷所思。
裴见夏请完假，准备起，却被阮听雪勾住手腕：“你去哪儿？”
裴见夏低，亲了亲她的脸：“去给你倒。”
阮听雪的动了动，最后还是松开了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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