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岛 -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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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傅涧一时语:“不是哥们??”

    他看起来简直抓狂,顾及司机也在,只好将音量压低:“你这个时候还想着许愧呢,命重要还是许愧重要?”

    “说好的总不能尔反尔,”窗外夜,陈安询只穿了一件薄款袖,衬得肩颈骨骼清晰,结明显,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倦怠,但神还算平和,“傅涧,这是仅此一次的机会,我还不想放弃。”

    傅涧听得眉皱,十分着急上火:“什么狗机会比你耳朵还重要?”

    “……医生也说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陈安询说,“但我和许愧总是在错过,拿冠军也好,队友也罢,好不容易再有一个机会,再错过未免可惜,而且我需要这个契机。”

    什么契机?

    傅涧不知,可他看着对方脸,还是偃旗息鼓。

    毕竟陈安询是个极自我的人,从来不会和别人解释什么,这还是第一次,陈安询竟然主动说一个理由。

    ……尽傅涧仍然觉得对方在扯淡。

    最后他只得叹了一气:“……你真的是。”

    可后来全明星许愧还是失约了。

    傅涧陪着陈安询在登机等了许久,等到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走光,只剩他们两个人。陈安询因为刚吃过药而神疲惫,可并没有说不等。

    他就握着登机牌,很安静地坐着。

    到后来,两个人都知许愧不会再来了。

    傅涧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心里难受,真是搞不懂,像陈安询这样的人,喜一个人为什么会卑微成这样?

    快要耳聋却撑着默不作声,吃一瓶接着一瓶副作用极大的药,就为了和许愧再一次队友,明知对方不会再来,却一意孤行不肯放弃,最后还是只能接受现实。

    ……怎么会有这样愚蠢又固执的人?

    等到临近起飞,陈安询姗姗来迟,傅涧顺着他影,再往后望去。没有人。

    这天陈安询在飞机上现了极其严重的机症状,在卫生间呕吐了无数次,到最后只剩和泪,全脱力到现震颤反应,最后在耳鸣和疼痛睡去。

    这也是陈安询人生为数不多觉得无望的时刻,他懂得了不是所有事都能靠努力和到,有些东西得不到就是得不到。但他真的不算幸运,要吐得转向,吃过很多苦才明白这个理。

    芬兰全明星之旅后没多久,陈安询和许愧讨要理由无果的同时,耳疾加重。

    这时候的陈安询不再执着于一些无谓的承诺,好像也终于开始接受现实,先退了训练赛,然后决定不再首发上台。

    他开始遵从医嘱,吃药,治疗,定期检查,只是不再和许愧联系。

    许愧也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因为耳疾和药作用,陈安询变得嗜睡,有的时候也会失眠,伴随着和呕吐,或许病痛会让人觉得脆弱,每到这个时候,陈安询会生想见许愧的念

    那次赛后,傅涧打听到许愧战队结束后会聚餐,特意问他要不要一起。

    陈安询想拒绝,可最后还是没什么骨气地说了“好”。

    在包厢,许愧就坐在距离他很近、抬就能看到的地方,好像比上一次见面又瘦了些,话说得很少,边是那个喜叽叽喳喳的娃娃脸,陈安询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会嫉妒。

    边的傅涧十分聒噪,特意凑过来,低声问他:“要不要让你俩独——”

    “不用,”陈安询语气决打断他,“我也没那么上赶着。”

    傅涧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等散场,发现这人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跟个心的老妈一样,去找了半天,最后看见陈安询莫名其妙地站在后厨和走廊的拐角,沉默地看着不远

    傅涧走上前,跟着陈安询的目光,一就看到了许愧。

    许愧看起来还是冷冷淡淡的模样,靠着桌边,百无聊赖地等待着什么,半分钟过后,他看了时间,变得有些着急,转去叫厨师。

    因为他的声音不算小,所以两个人都听得清晰。

    许愧问“粥好了吗”,好像闹了乌龙,对方解释过后,许愧很有礼貌地说“没关系”,他可以再等。

    接着他很不放心地又叮嘱对方:“哥,一定不要加虾啊,他过,吃不了。”

    ……

    傅涧意识转去看陈安询。

    陈安询面无表,平直的目光始终落在许愧上。

    他也不回地开:“他是喜我吧。”

    像疑问也像陈述。

    傅涧不知如何作答,脆没有开

    “傅涧,我在想,”陈安询语气平和,“是不是因为一开始我就错了,所以注定只能是这样的结果。”

    就像是转动的齿,在使用外力行将两个不契合的卡扣在一起后,之后所有的环节都会现问题,最终使用整个系统崩溃、紊

    陈安询和许愧注定不契合,尽行使用了外力,可最后的结果仍旧不会更改。

    傅涧也莫名有些难受,说:“也不一定吧,既然你喜他,他也喜你,就还有机会。”

    陈安询起先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许愧,像以后再也无法看见、只能再看最后一那样,看了很久很久。

    “没机会了,”陈安询最后说,“……这次我想放手了。”

    放过许愧,也放过他自己。

    失意洛杉矶

    决定到底是对是错,用上一次床来迫许愧分手是不是很蠢,陈安询也不知

    可当他与许愧躺在一张床上时,亲密不分你我时,许愧哭得那么厉害,陈安询也觉得痛苦。

    这时候的陈安询病症已经很严重,被陈执勒令去国外治疗并行手术,与许愧接吻时要很仔细才能听见对方叫他名字。

    陈安询,陈安询。

    许愧一次又一次这样叫他,陈安询便有些转向,在许愧上留很多痕迹,迫对方再叫一次。

    再叫一声吧,陈安询吻去许愧脸上的泪,又再好好看他一

    反正是最后一次。

    因为陈安询的动作,许愧没忍住闷哼声,嘴被咬得发红,那双清泠泠的光一片,哭得更厉害了些。

    “陈安询,”许愧压着哭腔,骂他,“你他妈本不懂。”

    他骂人的声音太小,陈安询听了好几遍才听清,之后便笑了,可睛却是红的。

    “我是不懂,”陈安询息着去咬许愧的嘴,冷淡的嗓音也带着几分冷意,反相讥,“但是许愧,你又好到哪里去?”

    ……

    后来去到洛杉矶,陈安询检查结果十分糟糕,回国将手的事收尾,久违地见到了许愧。

    他们还没有正式说分开,但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不联系不见面,陈安询在许愧这件事上是不够果断,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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