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意岛 -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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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陈安询闭上睛,靠在床,嗓音疲惫,“瞒也瞒不住。”

    ——“你也知。”

    一冷冷的声音横来,两人都循声望去。

    许愧一手扶着门框,膛不住起伏着,呼还未平复,一样的杏盯着陈安询,目光扫到他耳朵上的纱布,脸瞬间变得很差。

    陈安询偏着,看了许愧几秒,忽然弯起睛笑了笑:“对不起啊。”

    他说:“许愧,我好像又不能和你一起拿冠军了。”

    许愧睛霎时红了。

    他迈开步走过来,语气仍旧是冰冷的,恶狠狠地说:“陈安询,你多大的人了,分得清轻重缓急吗?”

    等走到病床前,许愧离陈安询的距离更近了,里的心疼就再也藏不住,一样漫来。

    他塌肩膀,俯揪住对方领,明明是想狠语气的,可说时嗓音却变得很哑:

    “陈安询,你怎么就笨成这样?”

    朱渝北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离开,陈安询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被许愧拽在手,人也随之被禁锢住,可他并未挣扎,只是温柔地包容了对方的行为。

    他抬手掉许愧脸上的泪,温声:“哭什么?”

    许愧便再也支撑不住,松开手,靠在陈安询肩,猛地一把抱住了陈安询,闭上的同时泪无声地夺眶而

    “只差一儿,”许愧只觉得一颗心被揪着疼,痛到脑恍惚,抱住陈安询时闻到很轻的愈创木香气,他于是手臂收,将对方抱得更了些。

    他语气低哑如同呢喃:“陈安询,我是不是差一儿,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的人、队友,还有朋友……ada。”

    陈安询抚摸他脊背的动作微顿,而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去见过应朗了,”许愧轻声说。

    陈安询“嗯”了一声,掌心动作恢复如常,贴在许愧背上,语气平静:“所以是看我可怜吗?”

    许愧偏过,拧着眉,自而上盯着对方。

    陈安询的颌锋利嶙峋,像一笔薄薄的刀刃,往上看见到过分的鼻梁。

    “因为知我过得很惨,所以心疼我?”陈安询想到什么,忽然自嘲地笑起来,“我说那天晚上怎么那么主动,你看到我的药了吧?”

    许愧就这么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然后低,狠狠一咬在了陈安询肩膀上。

    不要命一样,了死劲儿。

    饶是陈安询也忍不住闷哼声,许愧抬手抹了把嘴上的血,脸上还有没的泪。

    他冷笑一声:“耳朵病把脑烧了?”

    接着他撑着陈安询的手臂,直起,坐在床沿,但仍旧距离对方很近的地方。

    隔着咫尺之距,许愧目光平静,可又十分定十分认真地注视着陈安询。

    “陈安询,我接来说的话你一定要仔细听,因为我是个极要面极别扭的人,告白的话只想说一遍,”许愧说,“我自认没什么本事,也算得上弱,可如果我不愿意,就没人能够迫我任何事。”

    “那场荒唐稽的炮/友关系,看似由你主动,可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也绝不会跟你上床,厮混在一起快五年。上你实在轻而易举,我控制过,但还是失败了,这也怨不得我,尽后来这段关系必然地走向结束,变成满地狼藉。可我的的确确,从很早就已经上你。”

    最后许愧停来,平复了一会呼,语速有些快了,他再开时刻意放慢了些:

    “我是没说过我你。可陈安询,我发誓,在自己失意落魄时,我仍旧、并且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健康、自由、平平顺顺,日日安宁。你说,如果这也不算,那什么才算呢?”

    许愧曾撒过一个无关要的谎,谎称他对陈安询的喜不足以改变选择,可事实是,在陈安询不知也无需知的地方,他早已背弃自己承诺,悄然了许多选择。

    这也是,许愧心想,只是不足言说。

    陈安询久地凝视着他。

    继而抬手抚摸过许愧漂亮的眉、能说会的嘴,手指挲过后,移直到掌心扼住对方脆弱的脖颈。

    而后他手心微微用力,将许愧整个人往前一,与自己额贴着额,鼻尖亲密地,而后微微错开。

    满屋都是消毒气味,可这一刻陈安询却嗅到了苦涩的橙香气,自18年的夏天伊始,跨越一千多个日夜,跨过他顺遂或者失意的时刻,直到此刻,如影随形,萦绕在自己边。

    再开时他嗓音像裹了沙砾:“许愧,说你我。”

    “我你,”许愧凑过去,亲了一他的嘴

    陈安询闭上睛,拇指指腹始终挲着对方颈侧肤,哑声说:“再说一次。”

    许愧说:“我你。”

    他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描绘过对方英俊的廓,每一都要将陈安询牢牢记在心上,等到,嗓哑了,声音也低去。

    “宝宝,我你。”

    他轻轻地、又定地说。

    听不见也没关系。

    事实是这样,即使许愧要面又别扭,没什么耐心,也不善于告白,可仍旧可以将“我你”说很多遍。

    只要陈安询愿意听。

    机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陈安询发现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22年的海鸥岛是一次预兆,那晚陈安询喝多了酒,起初是耳鸣,像是有无数只蜂在耳边嗡嗡作响,但过去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于是陈安询并未放在心上。

    但这次的况比以往要严重许多,在陈安询与反胃时,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甚至连许愧的声音都听不清。

    况一天天加重,后来全明星赛前的一次训练赛,陈安询摘耳机后,大概有半小时的时间,听不见任何声音。

    直到傅涧晃着他的肩膀,表焦灼,陈安询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后知后觉傅涧在说着什么。

    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傅涧是个聪明人,见状掏手机,飞快地在备忘录打字,然后将手机举到陈安询面前——

    “你耳朵血了。”

    陈安询盯着那一行字,缓缓眯了睛,然后意识伸手摸了一耳朵。

    鲜红的、像朱砂一样的血迹。

    好像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其实是在痛的,疼痛信号沿着耳朵连接大脑的神经一路直达大脑层,缓慢地产生痛觉,不算难以忍受,于是陈安询没有很大的反应。

    他淡淡开说“没关系”,能意识到自己嘴的动作,但听不到声音。

    傅涧那一刻表变得很难看,二话没说,果断将陈安询拉去了医院。

    等拍完片完耳镜检查,医生开问他:“这样的现多久了?”

    陈安询的听力已经恢复稍许,但听得仍旧吃力,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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