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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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琴房好大,你居然还给我买了新的小提琴。”

    江闻屿惊喜地走去,把背上的琴盒取来,把那把“月光”琴取来,也挂在墙上。两把琴并排挂在一起,他默默地看着那两把琴,忽然说:“谢谢,你真的好用心啊宝贝,我喜这里。”

    随即转抱住沈翊舟: “我们终于到家啦!”

    晚上,他们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床很大,两个人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沈翊舟躺在他旁边,手放在被外面,没有动。江闻屿翻了个,面对着他,“你离我那么远嘛?怕我吃了你啊?”

    沈翊舟没说话。

    “过来!”

    沈翊舟往他那边挪了一,床垫微微陷去,发轻微的声响。

    “再过来!”

    他又挪了一,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拳的距离,能受到对方的呼温。江闻屿伸手抱住他埋他怀里,沈翊舟僵了一绷着,像一拉满的弦。江闻屿能觉到他的僵,肩膀那里的肌的,手臂也是的,他靠在他的,听着他的心,咚,咚,咚得飞快。

    “你在怕什么?”江闻屿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小孩。

    沈翊舟沉默小许说:“怕你会怕我。”

    江闻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从他额开始,慢慢地,顺着眉心往过鼻梁,过鼻尖,停在他的嘴上。

    “我才不会怕你。”

    沈翊舟没动,江闻屿的手指从他的嘴移到,又移到耳后,那里很肤很薄,能觉到脉搏在

    “真的不怕。”江闻屿又说了一遍。

    他猛把江闻屿翻过来,压到他的上。

    “你心好快。” 江闻屿笑了。沈翊舟低看他,伸手把他的发拨开,手指他的发里,慢慢地梳着,江闻屿的发很的,像小动发。

    沈翊舟低,亲了亲他的眉心,亲了亲他的鼻尖,然后亲了亲他的嘴角,每一都很轻,像是在描一个很珍贵的宝贝。

    “亲亲这里。”江闻屿说,指了指自己的嘴

    沈翊舟亲上去了,他把嘴贴在江闻屿的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动。着他的,轻轻地,江闻屿的嘴,带着一甜味。他的呼变重了,手从衣服上到沈翊舟的脖上,尖探去,碰到他的尖,江闻屿抖了一咙里发小声的呜咽。

    沈翊舟立来,“怎么了?”

    “没怎么。”江闻屿的声音有哑,“你继续。”

    沈翊舟的手从他的腰侧去,碰到他的肤,手指在他腰上慢慢画着圈,江闻屿的腰很,他的呼越来越重:“沈翊舟……”江闻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快……”

    沈翊舟没快,他低,嘴贴在他的锁骨上,在那里停了一,然后慢慢地往走,每到一个地方,都停一,等江闻屿的呼变得更重,再继续。江闻屿的手抓着他的发,不知是想把他拉上来还是着不动。

    “你故意的。”江闻屿说,声音有抖。

    “什么故意的?”

    “你明知……”

    “明知什么?”

    江闻屿不说话了。沈翊舟抬起,看着他的脸,他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汪汪的瞪着他。那个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让沈翊舟更不想放过他了。

    “明知什么?”沈翊舟又问了一遍。

    江闻屿把脸别过去,不看他,“哼╭(╯╰)╮。”

    沈翊舟笑了一,他低,继续。嘴从锁骨,从到小腹。每一都很慢,慢到江闻屿觉得过了很久。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呼越来越急,在他嘴面轻轻颤着,他想要他快一,想要他重一,想要他不要这样磨人,但他说不

    “沈翊舟……”他的声音带着一哭腔,“你别……你快……”

    沈翊舟抬起,看着他。“叫我什么?”

    “沈翊舟。”

    “翊舟。”

    “亲的。”

    “宝贝~”

    沈翊舟还是没动,就看着他,等着。江闻屿反应过来了,脸更红了,“你幼不幼稚啊。”

    沈翊舟的手放在江闻屿的腰上,不动,就放着。江闻屿等了很久,他没有一步动作,他真的被撩得受不了了。

    “老公~”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什么?”

    “你明明听见了!”

    “没听见。”

    江闻屿的脸红透了,嘴微微嘟着,又气又委屈。

    “老公~”江闻屿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但还是带着颤,像是在咙里了好几圈才吐来。

    沈翊舟的手指收了,他的呼变重了,但他还是没动,他低,嘴贴在江闻屿的耳朵边上,“再叫一次宝贝。”

    “你够了!”

    “再叫一次。”

    江闻屿闭上睛,睫在颤,他咬着嘴,忍了几秒,然后松开了,“老公~~”

    这一次顺了很多,像是把那层壳咬碎了,里面的东西就来了。沈翊舟低,重重吻住他,江闻屿的手搂住他的脖,不让他离开。

    重要的时候,他看着江闻屿的脸,看他的眉皱起来,又松开,看他咬着嘴,又松开,看他的睛闭着,睫在颤,他的手抓着他的手,十指缠。

    “老公~”江闻屿叫他,脸埋沈翊舟的肩窝里。

    “老公……老公……”江闻屿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沈翊舟听着那两个字,觉得自己快疯了。他的每一都像是在说“你是我的”。

    就这么翻来覆去缱绻到快天亮,江闻屿累到过去前仿佛听到沈翊舟贴着耳边说:“迎回家,我的宝贝!”

    方医生

    沈翊舟去看医生的日是个周四,约的是全南州碑最好的心理医生,姓方,四十多岁,说话慢条斯理的,但能让人很放松。

    诊所在江边一栋老楼里,窗外能看到河,河面上有船,慢慢地走,拖着的波纹。沈翊舟坐在候诊区的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江闻屿坐在旁边,翻一本心理医学杂志,翻了两页就放了,他握住沈翊舟的手,沈翊舟的手是凉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张吗?”江闻屿问。

    “没有。”

    “但你的手汗了。”

    沈翊舟低看了一,他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着那些细密的纹路,江闻屿把自己的手放上去,贴着他的手心,缓缓抚摸。

    “我在外面等你。”江闻屿说。

    “你能陪我去吗?”

    “你确定要吗?”

    沈翊舟

    门开了,方医生站在门,穿着一件浅蓝的衬衫,一副金属框镜,他看了沈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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