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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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自己的手和那个人的手不一样。那个人的手是的,指尖有茧,但手心是的,的。他加快了速度,脑里全是那个人激动时忍不住哭的脸。

    他到了,像一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断了。他躺在床上,着气,手上黏黏的,他了几张纸巾净,把纸巾扔垃圾桶。然后躺在那里,什么都没想。

    他闭上睛,迫自己睡觉,数羊,数音符,数赫的赋格,数到第三十六个的时候,有人敲门。

    他睁开睛,没动,以为是隔的,听错了。又敲了三,很轻,但很清晰。他起来,走过去开门。

    门站着丁挽儿。

    她穿着一件白的吊带裙,发散着,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酒。她抬看他,笑了一。“睡不着?”

    “你怎么知我住这间?”

    她没回答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喝一杯?”

    沈翊舟站在门,没动。他看着她的睛。那双睛在走廊的灯光亮亮的,尾往上走,像柳叶划过面。像,太像了,他看着她那双睛,又开始了。刚才那火没熄透,压在底,闷烧着,现在被人掀开盖,火苗又蹿上来了。

    “来吧。”他说。

    丁挽儿走来,把酒放在桌上。她转过,看着他。很近,近到能闻到她上的味,是香,甜甜的,和江闻屿上的松香味不一样。

    丁挽儿踮脚,亲了他。很轻的一个吻,带着酒气。

    沈翊舟脑里空白了一瞬,然后他回应了。

    不是,不是喜。是急需确认自己还活着,急需用什么填满心里那个窟窿。丁挽儿的,和他熟悉的那瘦削的夜夜都想的完全不同。

    结束时,丁挽儿躺在他旁边,手指玩着他的发。

    “吗?”她问。

    “嗯。”

    “那就行。”她笑笑,“我回去了,明天还要赶早班机。”

    门轻轻关上,沈翊舟躺在床上,听着酒店空调发低低的嗡鸣,渐渐睡过去。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不全是丁挽儿,有时候是合作的女歌手,有时候是饭局上认识的模特,有时候他甚至都没问清楚名字。曼发现过两次,把他堵在化妆间。

    “你疯了?被拍到怎么办?”

    “拍到了再说。”

    “沈翊舟!”曼压低声音,“你知不知你现在多少人盯着你?”

    “知。”他转,看着曼,“所以呢?”

    曼说不话。她看着他,神像看陌生人。

    沈翊舟知自己在什么。不是望,像某自毁,每多一次,心里那个窟窿好像就被填上一,虽然很快就又空了,但填上的那一瞬,他是轻松的。

    轻松到可以暂时忘记网上那些骂声,忘记周文野越来越的要求,忘记江闻屿发来的、他越来越不知怎么回的消息。

    陈其默跟沈翊舟很久了。

    这行十几年,他鼻灵。沈翊舟这少年成名,尖,粉丝基数大,还是从海外回来的最容易猛料。

    第一次拍到是夜酒店,沈翊舟和丁挽儿一前一后去,隔了四小时一前一后来。陈其默没发,继续跟。

    第二次是地车库,沈翊舟和个女模特上车,车开到郊区,凌晨才走。陈其默拍了整,像素清楚得能数清睫

    他把照片存文件夹,命名“大鱼”。不急,他在等。等一个能一把烧起来的时机。

    六月,沈翊舟第二张专辑发布。

    论坛突然帖,标题耸动:「沈翊舟夜私会神秘女,车缠绵半小时」。照片打了厚码,但熟悉的人能认来。

    评论区很闹。

    「卧槽真是他?」「那女的是谁呀?」「丁挽儿知吗哈哈哈哈」「早就觉得他装,翻车了吧。」

    曼咬牙:“狗仔手里肯定有原图。他在试,看我们反应。”

    沈翊舟刷着评论,表没变。他甚至有想笑。

    “我们会联系理,你收敛,最近先不要活动,好好休息冷一冷。”曼说,“再被拍到,公司也保不住你。”

    他一个人在南州的别墅里安静地待了几天。

    江闻屿有天晚上给他发了段语音。是小提琴声,很慢的旋律,像在夜里独自走路,他说:“新写的,还没取名,写给你的,喜吗?”

    琴声净,净得让他觉得自己脏。

    他回:「好听」

    放手机,他卷起袖。右手手臂上旧疤叠新疤,浅浅。他又拿起剃须刀片,在旧疤上,慢慢划去。

    血渗来,细细一条,疼,但有释放的畅快。

    手机又震。江闻屿:「晚安!我们梦里见~」

    沈翊舟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回:「晚安,宝贝!」

    他知自己病了,能治愈他的唯一药方远在德国。

    他拿起手机订了最近飞往汉诺威的机票。

    争吵

    沈翊舟是偷偷来的汉诺威,谁也没告诉。

    机票是半夜订的,飞了十几个小时,转机一次,落地已经是汉诺威的傍晚。

    他在租车上看着窗外的城市,天灰蒙蒙的,街很安静,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他想象这里应该和柏林一样,有古老的建筑,有石板路,有卖咖喱香的小摊,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灰蒙蒙的天和安静的街

    他在酒店放行李,查了查今晚的演地址,汉诺威乐乐团的音乐会,曲目单上有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特邀嘉宾是江闻屿。

    演开始,他七半就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音乐厅不大,座位差不多坐满了,大分是年人,穿着正式,都像是来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他看见第一排坐着一个男人,发梳得很整齐,穿着一件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

    是裴声,他见过照片,真人比照片上看上去还要年轻一

    灯光暗来,乐队调音,指挥上台,掌声。然后江闻屿来了,他穿着一件黑的燕尾服,领结打得端正,手里拿着那把“月光”琴。他走到舞台央,鞠了一躬,抬起,灯光打在他上,他的肤白得近乎透明,沈翊舟的呼随着停了一拍。

    指挥抬起手,乐队开始。拉姆斯的小提琴协奏曲,开是弦乐,缓缓的,像天的风拂过柳叶。

    沈翊舟看着台上那个人,突然觉得两个人生活在两个世界,他站在舞台上,在光里,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在黑暗里,像个偷窥的变态。

    结束的时候,掌声响起来,江闻屿放琴,朝台看了一,他看的是第一排。裴声坐在那里,没有鼓掌,他们在微笑对视,沈翊舟看见他们之间那不用说话仿佛一个神就能的默契,手指不由得攥了膝盖上的布料。

    开始了,慢板,拉姆斯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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