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 - 第16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翊舟答不上来。

    电话里又沉默了很久。最后江闻屿说:“算了,你忙吧。”

    电话挂了。

    沈翊舟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房间没开灯,窗外的光透来,在天板上投晃动的影

    他站起来,走浴室,来的时候,他闭上睛。

    脑里还是那张照片,怎么也抹不掉,裴声搂着江闻屿,嘴贴在他嘴角。“我不在他边的时候,他是不是经常跟别人这样亲来亲去?是不是有很多人在追他?他这么好会不会被别人抢走?”

    沈翊舟睁开睛,看着镜里的自己,睛红红的,像个疯,浑都在沸腾,想找个,他全发疼。

    他拉开屉,翻剃须刀片,很薄的一片,在灯光反着冷光。

    他在右手臂侧轻轻划了一,不,但血立刻冒来,他盯着那,觉得那团堵着的东西松了一

    又划了一,这次了些,血珠连成线。

    他关掉,用手臂。两红痕并排躺着,像某印记。他穿上衣服,袖来盖住。

    回到客厅,手机屏幕亮着。江闻屿发来新消息:「琴弓我还了,演结束就还了。」

    沈翊舟没回。

    过了一分钟,又一条:「沈翊舟,你理我一。」

    沈翊舟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沙发上。

    手机屏幕又亮了,在黑暗里闪着光。江闻屿的名字来,又暗去。反复几次。

    最后一条:「你有意见可以直接说,我以后会注意的,你别不理我,我会很难过。」

    沈翊舟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过去:「知了。」

    那边很快回:「好,那你好好休息!」

    沈翊舟放手机,闭上睛,手臂上的伤地疼。

    他想:也许是他错了,是他反应过度,但他控制不住。

    就像控制不住去维也纳见他,控制不住拍他睡觉的照片,控制不住看见那张照片时心里的火。

    窗外,南州的夜晚还在继续,车声,人声,远远近近。

    沈翊舟把手放在伤上,轻轻了一,疼痛让自己的存在有了真实

    冬雨

    南州了冬,风里开始带刀了。

    巡演还在继续,沈翊舟每天早上醒来,得先想几秒自己现在在哪个城市,酒店窗帘拉开,窗外可能是申海的楼,也可能是北城的雾霾,有时候他甚至会对着手机天气定位发愣许久。

    曼把他的行程排得滴不漏,上午采访,午彩排,晚上演,半夜赶飞机。在车上化妆,在候机室背稿,在酒店浴室里练声。沈翊舟看着镜里的自己,有时候会觉得很陌生。

    是“沈翊舟”,那个卖了百万张专辑、拿过比赛冠军、万人追捧的创作歌手、量天王。那个人有自己的微博人设,有自己的采访话术,有自己的招牌微笑。

    真的沈翊舟在哪儿呢?大概缩在某个角落里,不想与这个世界联系。

    网上开始有一些不好的声音了。先是从某个论坛开始,说他的歌“都是一个调调”“听三首就腻”。然后冒来个id叫“正义使者”的,天天发扒他,说《月光背面》是买的,背后有枪手,说比赛时公司给评委了钱黑幕,说他的脸动过刀,鼻是垫的,是削的……

    说得有鼻,甚至还了“对比图”。沈翊舟开看过一次,是他十七岁在伯克利琴房练琴时的旧照,和现在的侧脸对比,灯光角度都不一样,说鼻线条不一样。

    底评论也骂得很难听,“早就觉得假”“富二代玩票罢了”“江郎才尽”。

    曼气得摔手机:“肯定是陆星朗那边在搞你!他那张新ep销量还没到你的零!同公司也这样背地买黑稿,过分了!”

    沈翊舟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窗外,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划痕,这些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在乎?”曼来看他。

    “在乎有什么用,他们信啥信啥,我控制不了。”沈翊舟声音懒懒地回答。

    “可是……”

    “曼,”他打断她,“我累了。”

    是真的累。那从骨里渗来的累,睡几天也补不回来。

    他和江闻屿的聊天记录,越来越像独角戏。

    江闻屿那边还是老样。发他的日常练琴,朋友们的玩笑,新发现的,又认识了哪位他崇拜的大师,吐槽天气,可可,仿佛有他没他都一样能开心过他的日,追他的音乐梦想。

    沈翊舟看着那些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打不一句话。

    该说什么呢?说今天又被记者问了十个同样的问题?说网上居然有人说我整容?说我其实啥都不在乎,只在乎你?自己都觉得矫

    他最后都只是回:“嗯。”

    或者:“好。”

    有时候连“嗯”都不回,已读,但沉默不语。

    他知这样不对。以前江闻屿发个表包他都能回三行字,现在看着那些带着温度的消息,心里发堵,像隔着玻璃看橱窗里的糕,看得见,吃不着,还提醒你肚是饿的。

    十二月初,江闻屿给他发了张照片。维也纳的圣诞市场,满街彩灯,他站在一棵大的圣诞树前,围着去年沈翊舟送他的灰围巾,鼻冻得通红,笑得见牙不见

    文:「圣诞节快到了,气氛好好哦,等你来了,带你逛~」

    沈翊舟坐在南州冷的酒店房间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而明天还有五个采访等着他。

    他忽然就觉得日特别没意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两小时后,消息又来了。

    江闻屿:「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呀?」

    「嗯。」

    「那我不吵你了,你忙完跟我说哈,你(  ̄3)(e ̄ )」

    沈翊舟盯着这句话,手指在键盘上挲。他想说“我没嫌你吵”,想说“我就是累了”,想说“你发吧,我想看的”。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把手机,翻了个

    睛酸酸的。

    周文野把剧本搁在钢琴上的时候,沈翊舟正卡在一段副歌的编曲上。

    “你先看看。”周文野说。

    沈翊舟放耳机,拿起来翻了翻。《旧梦》,文艺片,导演的名字他有听过,这几年拿过一些奖项。讲一个钢琴家和一个画家的故事,俗,但阵容还不错。

    “找我演钢琴家?”沈翊舟问。

    周文野在他对面坐:“不然呢?刚好你会弹钢琴,准备个月开机,三个月拍完。”

    “可我不会演戏。”

    周文野烟:“边学边拍,歌手不能只唱歌,你得让人记住脸。这张脸……”他指了指沈翊舟,“不拍戏真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1】【2】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