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之上(NP/高gan) - 009只是她脚边的狗(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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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滂沱暴雨倾泻着,密密麻麻的雨滴敲打屋檐,噼啪声连绵不断。而在这间狭窄的土屋里,空气却因黎桦那句轻飘飘的质问凝固了。

    “陈知远,你没有羞耻心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准地在了陈知远那颗被细丝线勒的心脏上,因而充血的睛里闪过一丝惶恐。

    也许是祈求神明垂怜的卑微者被察了暗心思后的本能反应,他意识往后退。

    原本在黎桦脊背上那意骤然撤离,但这逃避显然不能将这一刻尴尬的局面打破,面对她的质问,他连申辩都不知如何开

    他当然有羞耻心,也知什么是云泥之别,更知现在的自己有多龌龊,他像沟里的老鼠,此刻只想着钻里躲藏。可间那狰狞的、,在黎桦带着些羞辱意味的话语里,反而更叫嚣着要间那层单薄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勾勒一个丑陋而狂廓。

    “我、黎书记,对不起……”陈知远哑着嗓,声音低得几乎被屋外的暴雨声吞没。

    黎桦拖动椅调转方向,带着一久居位的从容,变成了面对陈知远坐着。她因坐姿微微仰,那张小到足以单手遮盖的脸,在透着冷然的

    尽正被她仰视着,陈知远却觉自己依然低如尘埃,更想要俯贴地。

    顺着视线向是解开三颗扣的衬衫,从前板正的领此时松散地摊开在肩,那对圆的弧度随着她的呼若隐若现。

    没有回应他的歉,但她的神里没有嫌恶,陈知远松了气。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表转变成惊愕——

    黎桦正迎着他退缩的方向,那双常年执笔、骨形利落素净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向前探去。

    “唔……!”

    陈知远发一声近乎于幼犬被扼住咙时的闷哼。

    带着微凉温的手掌,已经贴上他间那如烈火灼烧般的突起。

    指尖隔着几层透的、粝的布料,收后又逐渐放松,有时掌心搓,有时手指起。这样的动作循环了许多遍,他觉自己陷了冰火两重天,在的衬托,她的手掌显得冰凉,跟想象有些不同,是细腻的,但并非柔无骨,指腹有一层薄茧。力随心掌控,像在把玩,又像是在丈量尺寸。

    黎桦猜测,他的心应该正在疯狂挣扎,假如他还能理智思考,推开她会不会是更正确的选择?

    陈知远的确应该狼狈地逃窜,这间屋让暴雨浇醒自己。可他的却在那只手的,爆发与理而驰的狂喜。他在迎合着,想让那只手再重一,想让这亵渎的过程永远不要停,当然,是他在亵渎她的掌心。

    “黎桦……”他居然直呼“神明”的姓名,这无疑是另一形式的玷污。

    他的嗓音里带了重的哭腔,是丢盔卸甲后的求饶。

    黎桦注视着他,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意,而是闪烁着捕猎者观察猎的冷光。她能觉到掌心里那东西正在疯狂地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卑微又汹涌的渴求。

    “受不了了?”

    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右手却突然加力。

    白光撕裂昏暗,一瞬,一声惊雷响轰然砸落,像是劈了陈知远的脊髓。那即将被洪冲垮的闸门,在黎桦这猝不及防的一握,彻底崩塌。

    黝黑的青年猛地仰起,脖颈上的经脉纹路因浪般席卷而来的快凸起,浑的肌都在这一瞬间绷到几断裂的边缘。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就着这般原始到极致的快,爆发、薄。

    大稠的,渗过濡的布料,涌上了黎桦那只原本纤尘不染的手掌心。

    陈知远像个被人剪断提线的破烂木偶,在细微的搐过后,整个人彻底来。他“噗通”一声跪在了黎桦前,膝盖重重地撞在泥地板上。

    这样的场景,同他无数个午夜的燥梦境一模一样。

    黎桦安静地倚靠在那把被他修缮完好的木椅上,经历过方才那场单方面的,仍像一尊不容侵犯的神像,居地睥睨着拜倒在膝前的人。她额角的碎发被汗,衬衫领大敞着锁骨,那只沾满了污浊的手仍停滞在半空

    陈知远大息,汗和雨因剧烈动作混合着淌睛里,有些刺痛。

    他不敢抬,更不敢探究黎桦此时的绪,那被彻底看穿、肆意玩后的虚脱让他到一阵绝望。

    她的神里应该有不屑,是因这廉价的生理反应而产生的漠然。

    但只有黎桦自己知,她更多的是另一快意,是在古井无波的生活重新找回一丝涟漪的快意。就像一个期追求着完的收藏家,在亲手敲破包裹着光洁瓷的顽固包装外壳后,那破坏带来的恶趣味。

    这无疑是一场上位者对彻底归顺后,欣赏最终结果的验收大会。

    黎桦动了,在陈知远的仰视,她缓缓抬起右手,凑到鼻尖不远轻嗅——

    一郁的、混合着艾草薄荷味与原始雄气息的麝香味冲鼻腔,这应当是令人作呕的。

    “脏了。”她的语气像是说地板脏了,正在吩咐一个清洁工。

    “我、我帮你净。”

    陈知远脸上写满了惶恐,这负罪让他几乎窒息。他想要起,却发现双本使不上力,只能手忙脚地扯起上那件被雨淋透的t恤摆,试图用它来净黎桦被粘稠沾染的手心。

    “用这个不是越越脏吗?”

    黎桦躲开了,她垂眸,俯视着跪在前的青年那张因羞愧而透红的脸。随后微微前倾,将右手伸到了他,掌心那块几乎抵住了他的嘴

    “净。”

    是命令,不带任何商量余地,透着在上的傲气。

    陈知远彻底僵住了,他盯着近在咫尺、才将他送天堂的手,手心里那一,是由于他的无法自控而的污秽。这命令,其实本算不上羞辱,尤其对于一个视她为神明的男人来说,更是极致的恩

    他的自尊心仍在最后的困兽之斗,可那骨髓的,却控着他缓缓将嘴凑近。

    先是用上轻柔的碰,像是亲吻。接着,他伸那条略显糙的,带着一对信仰的虔诚,一将那些还残留着温的

    陈知远闭着角竟然溢了一滴生理的泪。脑里有声音说

    陈知远,你还是完了。

    你将永远都只会是黎桦脚边的一条狗,一条被她亲手喂饱后,自愿被驯服,连尊严都被她攥在手心里的狗。

    黎桦受着掌心传来的濡、温,带着讨好意味的舐。直到掌心不再到粘腻,她才用被净的手掌,轻轻地拍了几陈知远仍泛着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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