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心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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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裴铮一起开创品牌的人,因为侵占公司财产,现在还在监狱里。当年叫嚣的对手公司,裴铮用最狠的手段,把对方拖了一场无止境的消耗战

    最终,对方创始人不得不在破产清算前夜,狼狈地跑到公司楼堵裴铮,恳求他“抬贵手”。

    他抬手了吗?

    当然没有。

    裴铮把人压得爬都爬不起来。

    他允许手争吵、辩论,允许一定范围的私心,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不要影响品牌的发展——三个人,能捧一个来,裴铮都会睁一只闭一只

    他选择现在挑明,这意思很明白了。

    “哇哦——三个!”

    enzo听裴铮这么讲,睛想亮成灯泡,忍不住用杂志遮住半张脸八卦:“他们在同一栋楼上班,碰见的时候真的不会打起来吗?争风吃醋?互扯发?然后被记者拍到上娱乐新闻?”

    裴铮:“以后不会。”

    “没那么多公关费给他们用。”

    那就是已经理掉了,enzo了然。占用资源带不来有效利益,裴总用人利落,开人也利落,都是首屈一指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办公区,踩过走廊上铺的地毯,来到电梯间。金属门映两个挑的影,一个冷峻,一个散漫不羁。

    电梯行,轻微失重。

    enzo靠着电梯双臂环抱,右脚脚尖轻轻在地面上,低看自己鞋尖:“今天晚上吃什么?我最近很努力吧,奖励我吃儿垃圾品,嗯……”

    “我没有不允许你吃,你自己注意量就好。”裴铮先是这么说,然后看向旁边的模特先生:“待会儿你自己回酒店,我今天得回家一趟,有司机来接。”

    他回国的事大家差不多都知了,平辈都正是忙的时候,聚一起玩开,至少也要一两天,暂时合适的时间。

    但靳荣说姨姨叔叔想他,他还能对辈说时间么?

    左右一顿饭一晚上的事。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两人走一楼待客大厅,enzo在琢磨晚上是还是披萨,或者脆kfc全家桶?裴铮却忽然停脚步,侧过

    “杂志给我看看。”

    enzo把卷成卷的杂志从臂肘来,展平了才给他:“怎么了?看看我这张颜脸?裴总要收藏吗?”

    “人都在我手了,我还需要收藏这个?想看抬不就好了?”裴铮:“只是看你工作完太闲了,给你的拍摄挑儿刺。”

    刚忙完的enzo:“?”

    “典型资本主义压榨啊!裴。”

    裴铮当然不是冲着enzo的脸去看的,他要看排版、设计、彩,从表现力上来调整enzo对外的形象。

    封面上。

    enzo穿着件复古丝绒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敞开两粒扣,靠在一架老式三角钢琴旁,黄的光打在他侧脸,睫在鼻梁投小片影,神带着漫不经心的诱惑力。

    “好。”

    构图完,光影漂亮。

    挑不来什么刺。

    “就‘好’?”enzo不满,抓着裴铮的手腕往页翻:“看这材、这表理、这故事,还不值得裴总超过十个字的夸奖?”

    裴铮顿了顿:“你要十个字?”

    enzo手指指天:“以上。”

    裴铮沉一瞬:“行。”

    他把“好”两个字说了六遍。

    enzo:“……金主真我。”

    “胡扯。”裴铮把杂志扔给他。

    两人说着话,已走到旋转门外。初秋傍晚的风还带着意,enzo把夹克服拉链拉,裴铮目光随意扫向路边——

    熟悉的宾利已经停在那里。

    “家里司机来了,”裴铮把手大衣兜里,朝着enzo抬了抬,笑:“走吧?难还要挂我腰带上,跟我一起回去?”

    “可以的话我早挂了,你想拉都拉不去,”enzo也开玩笑:“可惜没爬上裴总的床,不过我技术真的不错哦~”

    “少调戏我,没腰带。”

    裴铮:“留着诱惑你的粉丝吧。”

    他转过,目光及到宾利边的人时,却微微愣了一,不是靳家的司机。

    “……”

    是靳荣。

    城市霓虹亮,缭车灯匆匆,广渠路与四环错,在上方置一个大的十字。

    靳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车上来,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表看不清。

    两人隔着数米,四目相对。

    裴铮走过去,步伐不疾不徐。

    走到近前,靳荣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只温手背贴了贴他的脸:“站那儿那么时间,多冷,有工作在上面理了再来。”

    裴铮:“已经理好了,临时想起来儿小问题,正好走着说了,没在外面待多时间。”

    而且今天并不是很冷。

    他拉开副驾驶车门坐去,车开着风,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靳荣从另一边上车,倾给裴铮系安全带,动作自然熟稔。

    “荣哥,我自己来。”

    他意识想去摸控台。

    靳荣已经扣好了搭扣,闻言抬眸看了裴铮一,忍不住笑了声,想这小孩可能是在国外习惯右舵了,又想开他这台车呢。

    他退回驾驶座,车平稳启动,汇傍晚的车:“怎么不坐后面了?”

    这台车件,裴铮小时候有一儿气血不足的病,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但凡门他都要到后面,要么没正形直接躺倒,要么就把脑袋枕他上打游戏。

    靳荣教他在外面不能这样。

    小孩委屈得绝一整天。

    后来吃了几年营养师搭的饭,靳荣看着这小混吃,终于把气血补上来了,裴铮还是不改,闹得很。

    “我能把荣哥当司机用?”

    裴铮笑了笑:“多不礼貌。”

    靳荣说:“能,你可敢了。”

    裴铮:“荣哥别撺掇我。”

    车京通快速路,裴铮才想起来问靳荣,今天怎么不是司机来接他。

    “爸和妈想死你了,”靳荣看着前方,语调慵懒随意:“家里知你今儿晚上回去吃饭,从过午就开始张罗,怕司机接不明白,荣哥正好儿事,顺路,就过来了。”

    “铃铛和鲤鲤也想你。”

    铃铛是只紫蓝金刚鹦鹉,是一位老友赠给靳荣的父亲靳崇远的,比裴铮到靳家还早,但这只鹦鹉莫名就很亲他,虽然不大聪明,但也会叫他的名字。

    鲤鲤就是只三鲤鱼。

    裴铮十五岁陪赵津牧去苏州参加竞赛,见人有卖小鱼的,两个人凑过去一块儿看,裴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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