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她的声音在发抖，“谢谢你愿意再次选择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谢谢你……愿意把这样的自己，
到我手上。”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声线，郑重
：
“我答应你。我愿意，再次成为你的主人。”
季殊的
泪也落了
来，但她是在笑。
“不过，”裴颜说，声音里多了一丝认真，“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们要有一个安全词。”
季殊愣了一，然后笑了。
“我已经想好了。”
裴颜看着她，等她说。
“您猜猜看。”季殊说，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
裴颜看着她，看了很久。那双琥珀
的眸里，有很多很多东西——
，信任，渴望，还有那些她们一起走过的、漫
的、充满伤痛却也充满成的路。
然后，她开
了。
“看见。”
季殊的笑容更
了，泪也
得更凶了。
“对，就是看见。”
她伸
手，指尖轻轻落在裴颜的眉间，顺着那清冷的
廓缓缓
。
“你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你。”
“你看见了我的脆弱、我的倔
、我的挣扎、我的成。”
“我看见了你藏在冷漠的温柔、藏在掌控的恐惧、藏在伤害的。”
“我们看见了彼此最真实的样
，然后选择了在一起。”
裴颜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季殊从地上拉起来，拥
自己怀里，
地、用力地抱着，像是要把她
骨血里。
然后，她低
，吻住了季殊。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一片羽
落在
上。没有
的灼
，没有占有的
暴，只有纯粹的、
净的、带着泪
和释然的
碰。
季殊闭上睛，伸手环住裴颜的脖，加了那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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