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 第2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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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需要一直在冰场上。”顾秋昙托着,“我只需要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哪怕冰赛场上不存在后无来者的可能。

    只要时间拉得够,总会有同样天纵奇才的选手现,同样会一遍遍打破他的记录。

    直到他彻底被时代抛弃,被时间抛弃。

    这样的事甚至可能在顾秋昙还没有死去的时候就现。

    就像二十年前的顾清砚不会想到现在的冰赛场上已经四周满天飞,华国能够再有一次满名额。

    也不会有人想到二十年后的世界会怎样。

    顾秋昙只是沉默,他没有说话,一句都不说,只是盯着顾清砚看了一阵:“可如果我参加三次冬奥会,次次夺冠呢?”

    许多选手的职业生涯甚至没办法成功参加三次冬奥会。

    顾清砚第一反应是想要笑声,拍着顾秋昙的肩膀说“好小,志向远大!”

    可现实里,他看着顾秋昙的睛,说不一句调侃的话——顾秋昙是认真的,他从那双睛里已经看来了。

    要是顾秋昙不是真心想要这么,他甚至不会这样说。

    “他应该知自己在想什么。”沈澜轻声,“您不用担心。”

    “我怎么不担心啊。”顾清砚抓着自己的发,几乎要用额去撞桌,“我一直知顾秋昙是个很有野心的选手,但是我没想过会是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顾秋昙推开理疗室的大门,声音轻飘,“只是因为您不敢想,而不是因为我不到,我为什么不能说?”

    顾清砚转过看着顾秋昙,哼笑:“您要是真的拿到三次冬奥冠军,我今天就把我家族谱划掉从您开始写!”

    “不了。”顾秋昙连连摇,“这封建糟粕就让它消失在时间的吧,我可不想和这些东西沾边。”

    “哎呀。”顾清砚咂嘴,“你这小家伙怎么还这么难搞。”

    “我怎么难搞?这东西又不是好东西。”顾秋昙偏看了顾清砚一冷哼,“顾玉女士上族谱了吗?”

    顾清砚一噎,不知为什么只觉得浑都不得劲。

    好像顾秋昙说得也没错,现在这个社会宗族观念早就没有之前那样盛了,实在不行也可以想办法从宗族里离开。

    顾玉女士就是单独走来的,他为什么非要说给顾秋昙单开一页族谱?这对他们所有人都是一侮辱。

    “还不如我要是成功了您给我想想办法能不能让我一生躺平。”顾秋昙轻快,“我倒是不想继续努力了。”

    “唉。”顾清砚叹了气,“明明能考上级学校的料,就算再怎么也不可能找不到工作没有活——甚至那个时候薪资应该都不会低,怎么就偏偏想着要躺平?您都躺了其他人怎么办?”

    “凉拌咯。”顾秋昙笑起来,跑到冰场外,“哥,今年会雪吗?”

    第233章 分站

    顾秋昙不知那年的首都有没有雪, 他已经不在首都了。

    不过这一次他留来,在国参加的大奖赛——实际上顾秋昙一直在抗议说希望自己不要参加国际比赛。

    “可是不参加的话也没办法知自己恢复到什么平。”顾清砚着他的轻声,“您应该很想知这方面的事。”

    “啊。”顾秋昙呆了一, 好一阵才终于,“您这样想的话那我就去参加好了, 也没有事。”

    “怎么会。”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轻快,“您要是不比赛也不过就是留在运动心继续想办法恢复技术。”

    “哦。”顾秋昙恹恹地偏过不看顾清砚的脸,冷淡, “原来您几位里我只是个拿来夺冠的家伙。”

    “可不是。”顾清砚顾秋昙的脸颊, 才想起来这时候顾秋昙已经快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了,不应该继续用对待孩的态度对待他。

    或者说顾秋昙早在之前就已经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十六周岁,有自己的独立经济收, 任谁来看他都已经是成年人了。

    只是顾秋昙现在还在读,所以看起来好像并不像。

    只有顾清砚知他早就有了成年人应该有的能力, 不仅是在经济上,也在为了自己的理想奋斗这方面。

    顾秋昙懂事得太早, 或许是因为福利院这个环境天然就着他早熟。

    也可能只是因为顾秋昙更聪明。

    他是这些孩里第一个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得到父母托举,他背后空无一人的。

    顾秋昙认识得太早, 甚至一开始显得对顾清砚格外依赖。

    一个男孩儿依赖同辈总是很常见的事, 可是顾清砚也知依赖不可能久。

    没人会允许他久。

    顾秋昙也很快意识到这一,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家人。

    所以虽然嘴上总是叫着哥哥,叫着院妈妈, 实际上决定的时候他不用任何人担心,也不听任何人的意见。

    顾秋昙只是知自己想要什么。

    但顾清砚想, 没有人能给他他真正想要的,缺失的东西。

    譬如亲, 譬如

    真正的,无条件的

    福利院的大家他的天赋,他天赋带来的光环;艾他的努力,他从泥潭里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其他人他冰面上绽放的蓬的生命力,可是没有人顾秋昙本

    除了顾秋昙自己。

    顾秋昙只是回过看着顾清砚,拉着行李箱的拉杆,低声:“您又在想什么不得了的事?”

    “没有。”顾清砚摇了摇把这些事全都扔自己的脑海,这时候不是说这些事的时间。

    至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用这些话去影响顾秋昙。

    顾秋昙这次又在飞机上睡着了。

    顾清砚猜想是因为压力太大,只要压力大了顾秋昙就没办法在飞行过程保持清醒。

    也可能是因为睡眠成为他唯一可以逃避这些压力的方式。

    顾清砚为他掖上被,轻声:“您小心,别真的睡过了,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

    “放心。”顾秋昙裹在小毯里嘀咕,“您也知我从来没有睡过过,哪怕一次。”

    “嗯,您总是很让人省心。”顾清砚,“有时候有太让人省心了,现在我对这顾遇宁实在没办法……”

    顾秋昙偏过闷住自己的脑门什么都没有说,他不知要怎么面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

    实际上顾秋昙完全可以不用面对他,任何人都这么告诉他。

    森田柘也知他答应了带顾遇宁那孩冰的时候神浮夸,都要掉到地上。

    “您怎么会同意这事!您是最好的冰运动员,这时候居然要给一个孩当免费教练?”森田柘也大呼小叫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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