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五岁是第一次，发育关是第二次。
艾
盯着顾秋昙的脸，慢吞吞
：“您看起来已经有主意了？”
“嗯。”顾秋昙转过
用力地
，“我要留
来，我要继续在冰面上给其他人看到更好的表演！”
“好幼稚的话。”艾撇嘴，
里带着薄薄的笑意，“不过既然想要这样的结果，那就努力去
吧，去到您想要的事
，去完成您的梦想——我会在这里陪着您的。”
“那真是太好了。”顾秋昙低声，“您陪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您教练要不
兴咯。”艾轻飘飘，顾秋昙一转才看见顾清砚的睛仿佛要
火一样，忍不住眯起。
“他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这时候看起来每天都不兴，谁
他。”顾秋昙轻快，“我本来试试捻转？”
“先把您的基础技术找回来再说吧，要是连单
和
行都搞不明白的话就没必要继续尝试双人的动作了，我们不好的。”艾摇了摇，“要是您想要尝试的话我可以陪您，在其他的完成之后。”
“哦。”顾秋昙恹恹地转，不想搭理艾，“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起训练，我还以为您可以陪我一起玩其他的……”
“以后有机会。”艾敷衍，“您知我这次过来只是因为担心您在发育关想不开。”
这确实是顾秋昙会有的想法，顾清砚都觉得有些恐怖——艾不知为什么这么了解顾秋昙。
不是作为朋友还是作为更亲近的关系，他对顾秋昙的了解都太多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而且顾秋昙看起来完全没有在意艾这时候的异常表现。更不对劲了。
第232章 躺平论
顾秋昙的训练状态越来越好, 顾清砚甚至都要忘记自己之前对艾的疑虑——如果一个人可以这样轻松地了解另一个人，那么他到底是好是坏？
都一样会让人担心。顾清砚想，他不想让顾秋昙面对任何风险, 所有必要的不必要的。
他的学生本来应该只需要在意他在冰面上的表现，在乎训练的质量, 在乎
能，在乎一切他作为运动员需要在意的指标。
而不是面对外界的风风雨雨，那不是顾秋昙需要担心的事。
哪怕顾清砚也清楚这些事并不是他想要顾秋昙不经历顾秋昙就可以真的避开的。
没有任何一个孩
是永远在
辈的庇护
大的，顾玉
女士年事已, 这时候顾清砚也已经快要四十岁。
他就算能够保护顾秋昙又能保护多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他们力不从心了。
顾秋昙只是转过看着他, 慢慢说：“不用担心，我能承受。”
顾秋昙不怕其他人骂他，不怕自己面对的是其他人的恶意, 他只是害怕。
害怕自己得不好，害怕自己打开论坛看到的是所有人伤仲永的怜悯。
顾秋昙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信息, 他会觉得那是一
讽刺。
天赋从他的指
走，
接着成为攻向他的利刃。
曾经拥有过的一切都在反噬, 在告诉他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天才选手，告诉他自己已经成为了时代的弃。
可是他还是想爬起来, 万一呢？万一有冰迷记得他, 万一有人还打算要看他的表演，万一……
万一他真的站起来了，万一他真的能够再次面对当时自己见过的盛大。
一届冬奥会在平昌, 在2018年，顾秋昙想去。
他上一辈去不成, 因为那时候他已经死了，一捧骨灰, 看不到任何相关的事。
可是他现在还活着。
顾秋昙
着自己的
，他的心脏还在砰砰动，他的人生还在继续，他的
还是健康的。
他还能……有机会回到赛场上。
已经很好了，已经比他想象的任何一可能都更好了。
顾秋昙转看着艾，轻声：“今天您上冰吗？”
“上。”艾，“要是不上冰到时候没人扶您，而且这时候我也要自己准备比赛。”
艾这一次还是要去大奖赛的总决赛，他能够陪在顾秋昙
边的时间并不多。
艾不在的时候顾秋昙摔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完
，可是他能够站住了。
顾清砚第一次注意到顾秋昙的3a成功率再次突破40的那一天老泪纵横——他们终于要熬
了，哪怕是因为艾的帮助，哪怕自己并没有让顾秋昙变得更好，可是至少他们这时候能够看到有突破。
总比最开始顾秋昙连3a都摔，连自己最擅的跃都让他神
黯淡更好。
顾秋昙完成第一个4t的时候，艾轻声：“我要走了。”
顾秋昙一愣，转看向艾的方向，里带着薄薄的一层泪光：“是因为俄罗斯那边需要您回去了吗？”
“他们
我好多次。”艾看着顾秋昙的睛，咬牙，“我已经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必须要回去。”
“没有什么必须，艾。”顾秋昙盯着他，“留来，陪我。”
“我不是华国队的选手，顾秋昙。”艾轻笑一声，“我本来只是担心您会因为这些事
到不兴，现在看起来是我多虑了，您已经开始好起来了，只需要继续完成训练。”
“当然。”顾秋昙说，
持抓着艾的手，“要是您留来我会恢复得更好，您应该留来，等我好起来。”
“没人会等您。”艾轻飘飘看了顾秋昙一，声音温柔而冰冷，“您要是想要和我再站在一起，就爬起来，爬回世界最
级的赛场。”
“我在那里。”
“我明白了。”顾秋昙
脆利落，“我会的。”
顾清砚还没来得及兴几天，接着就发现顾秋昙的状态
了另一个极端。
不再说自己不想要冰，不再说自己想要退役，不再想着办法逃离训练。
但仍然不正常，他拼了命地榨自己每一份
力，所有闲暇都放在冰场里，冰面上，他在冰，又好像只是在燃烧自己。
不怎样，他开始好起来了，哪怕这好起来本质上是另一消耗的手段。
“别这样。”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睛，“还没等回到赛场上先把自己练垮了，这事您觉得艾会愿意看到吗？”
“艾”就像是他的急制动，听到这个名字顾秋昙睁大了睛，好一阵才终于说：“要是不这样练去我没办法回到原先的位置。”
“不是只有冠军才能匹
您的努力，小秋。”顾清砚轻声，站在顾秋昙面前时甚至要仰起，“您知这个时候早就不是唯冠军论了，您已经是最好的选手了。”
“可是只有冠军是最好的，如果我连成为冠军的能力都没有的话我就不是最好的。”顾秋昙固执，嘴
抿到甚至有些发白。
“可是您不需要冠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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