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ba男妻 -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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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现在,房间没有多余的被,若是去找丫鬟要被这件事肯定又会被父母知,到时候还不知又要掀起怎么样的腥风血雨。

    宋锦书低沉思片刻,还未等他想万全的解决方法,屋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锦书,你歇了吗?”

    门外人影轻轻晃动,是晏池。

    宋锦书睛一亮,嘴角着笑快速走到门边将门打开,看见站在屋外三千青丝尽披在后的晏池。

    宋锦书垂眸朝着晏骋微微弯腰就算是打过招呼了,晏池连忙拉着宋锦书的手不让他行礼,不顾晏骋幽怨的目光将宋锦书带了房间。

    屋外又开始雪,院前的一颗梅树的枝落满了积雪,纤细的枝条承受不住弯了腰,那洁白的雪又纷纷扬扬地落到地上再分不彼此。

    晏池伸手在空接起几片雪,大抵是他手上的温度不,那几片雪竟然完好无损地落在他手心没有要化的迹象。

    宋锦书说不话,只好乖乖地跟在晏池的后,看着他消瘦修的背影,以及雪地里一排浅浅的脚印。

    “奉仲也是被大的,他生那年父亲的布庄遭遇危机,恰巧在他生那日一切转危为安,从那日起,父亲就决定以后将布庄由他打理。”

    晏池手指冻得失去了知觉,他满不在乎地碾碎指尖一片雪,将手揣怀里捂住了那个散发着度的炉。

    “他从小就由着办事,不知过多少祸,可是他偏偏又天资聪颖,学东西过目不忘,父母又喜又忧。”

    晏池拉着宋锦书走一座凉亭,草草地用袖扫去石凳上的积雪,两人围着石桌坐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奉仲娶你是父亲母亲的意思,可我却也是恨极了所谓的门当对,你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晏池修的手指环上宋锦书的手腕,有些怜地用指尖蹭了蹭他的肤,又害怕自己的温度凉到宋锦书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借着月,宋锦书看见晏池手腕测一颗浅红的朱砂痣,转瞬即逝。

    “我不好,平日里也不喜门,况且日后我是要被嫁去的,晏府大大小小的事我也都不上手。可我终究还是奉仲的哥哥,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只来找我,我还是能为你说上几句话的。”

    晏池的神忧伤又寂寥,仿佛想到了什么让他难以忘怀的事,他抬将宋锦书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底闪过一丝泪光。

    “回去吧,外面风大,奉仲也该等急了。他若是愿意真心待你,你大可承了他的意。”

    晏池将宋锦书送回房间后却转往院外的方向走去。

    第7章 集市

    房间的灯已经被灭掉了,宋锦书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往床边的方向靠。

    借着屋外皎洁的月光,他能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晏骋,眉大,鼻梁窝微,睫一片影,当真是担得起丰神俊朗这四个字的。

    宋锦书一时看得有些痴了,连床上的人什么时候伸了手都不知,被人猛地一拽,顿时天旋地转。

    宋锦书短促地惊呼一声,倒了晏骋温的怀里。

    “上怎么这么冷?”晏骋声音还有些沙哑,在夜里听起来格外地诱惑,“大哥也真是的,非要把你叫什么。”

    晏骋心疼地将宋锦书的手揣自己的衣襟里,冰凉的手指碰到火膛,晏骋被冷得一个激灵,而宋锦书却受到了惊吓一般要回自己的手。

    二爷这是在什么?怎么能用自己的来给他手!

    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壮实的晏骋,了几次也没有回来,反而被晏骋握得更了,索只好任由晏骋去了。

    两人的温通过指尖的肤传递,里互相纠缠,宋锦书僵直着不敢动,受着手心里晏骋劲的,只觉得上越来越了。

    桂的香气渐渐在房间弥漫,晏骋往他颈间蹭了蹭,浪似地了一气,:“锦书上真香,是桂的香气吗?”

    宋锦书在黑暗里,动作幅度太小本没办法看见。

    晏骋也没想着他会回答,他膛上那只手的温度渐渐回,可是他却舍不得撒手,地攥着宋锦书的手腕把人往怀里

    寒气从掀开的,晏骋冷得打了一个寒颤,却不舍的松开宋锦书,反倒扛着那冷风。

    宋锦书在黑暗里嗔地瞪了他一,用脚将掀开的地方压实了,可惜被里的温度早已经跑走了一大半儿。

    晏骋不愿意松手,房间也没有多余的被和床榻,宋锦书只好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脱掉了外衣和袍,最后又被晏骋拉怀里。

    他不习惯跟晏骋这般亲近,所以当耳后有源源不断的温气息洒上去的时候,他一睡意都没有。

    睁着睛望着桌上早已经没有了气的茶杯,宋锦书突然有些想念自己在乡养着的一只小白猫,不知它现在怎么样了。

    晏骋的声音响起,听不睡意,像是也跟宋锦书一样失眠了。

    “等过完十五,我就给你请大夫,看一看你的吃。”

    宋锦书的吃不是天生的,他小时候烧伤了咙,嗓好了之后总学村的坡脚爷爷说话,久而久之就结了,一直都改不过来。

    嫁到了晏府,晏骋嫌他说话费劲,更是懒得听他说话,索让他闭嘴。宋锦书当了半年哑,连偶尔咳嗽发声都会吓到自己。

    他不知晏骋为什么要给他找大夫看病,大人们都说这个病吃药好不了,就连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打算当一辈的哑了。

    宋锦书不答装睡,晏骋却知本没有睡着,手覆上宋锦书微凉的后脖,指腹轻轻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夜间的路被雪掩埋,脚踩上去发清脆的踩踏声,晏池抱着怀里已经冷掉的炉渐渐走了竹林。

    月光洒在雪地上,光秃秃的竹被风得发沙沙的声响,晏池一个趔趄摔了一个温的怀抱里。

    “走路也能摔,修竹怎么这么不小心?”

    晏池脸上逐渐勾一个笑,他抬着月光望向来人,整个人都放松了靠他的怀里,手里的炉被男人扔掉换成了自己的双手。

    “我知你会接住我的。”

    男人牵着晏池的手往青石板的小路上走,他的背影为晏池挡住了后的寒风,月光洒在他肩上,像披了一层纱。

    “你怎么来的?”

    “等家里人都睡着了,我就翻墙偷偷溜来了。”

    男人名叫沈毓休,是个普通人家的公爷,未及弱冠还在学堂读书。

    两人是在江南遇见的,彼时晏池在山野间遇上沿途劫的匪兵,学过一些拳脚功夫的沈毓休恰好路过救了晏池。

    晏池自小饱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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