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ba男妻 -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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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骋不再盯着他看,扭过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牵起宋锦书冰凉的手往屋外走去。

    晏池已经等在院里了,裹得严严实实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炉。看见宋锦书来,睛里划过一丝惊艳,嘴角噙着打趣的笑视线在两人上来回转了个遍。

    “走吧,该去给父母请安了。”

    宋锦书被晏池看得不好意思,亦步亦趋地跟在晏骋后,再也没抬起来过。

    后山的竹林光秃秃的,被白皑皑的大雪覆盖,脚踩上去发清脆的声响,让宋锦书有些兴奋

    晏池走在最前面,白披风坠到地上。宋锦书跟在后瞧着他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还时不时扶一后腰。

    看得正迷的时候,晏池突然回,对上了宋锦书的视线,吓得他连忙生地转移走了视线。

    晏池勾浅笑,让跟在边的丫鬟去传话。

    隐藏在竹林的是一间小木屋,红的瓦片屋已经被大雪盖住了,房檐上还挂着由雪冻成的冰锥。

    丫鬟刚去片刻,一个穿着白狐裘的少年从屋里跑了来,一了晏池的怀里,将他撞得往后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大哥!你终于过来看我了!”

    这就是晏家弱——晏泽。

    自宋锦书跟晏骋成亲后,这还是他一回在父母的住瞧见这个小祖宗,脸被滋养得圆圆的,上一双圆灵的大睛,倒是像极了年画上的福娃。

    晏泽将脸埋在晏池的腰间,蹭了蹭,直到将刚刚才绾好的发型,被晏池制止着停了来。

    晏骋冷哼一声,牵着宋锦书的手略过自己的亲生弟弟往屋里走去。

    他手上的力度有些大,宋锦书被得有些疼,抬去望晏骋的侧脸,发现对方抿着的嘴,把难以忍受的痛咽回肚里。

    “你又怎么惹你二哥不兴了?”

    晏池原本想将弟弟抱怀里,没成想半年不见晏泽却已经重到他抱不起来了,遂也牵起弟弟藕似的手跟在两人后。

    “我才没有惹他生气,我连见都未曾见过他呢。”

    晏泽天生跟晏骋不对付,三岁时摔碎了晏骋珍藏的青釉小香炉,五岁时将晏骋的诗画扔了后院的井里,七岁时把晏骋最喜妾的衣服烧了个破,八岁不到就被父母接到后山住去了,再也没有踏过前院。

    一想到这些,晏泽委屈地瘪了瘪嘴,脚上用力地踩着雪仿佛是踩在晏骋的背上一样。若不是他二哥像个小人一般斤斤计较,他何苦跟着父母住到这等偏僻的地方。

    要什么没什么,每月还得跟着吃斋礼佛,就连个寻作乐的玩伴都没有。

    晏泽不满意地想着,如果自己没有二哥就好了。

    第6章 誓言

    晏家父母已经坐在堂上等着了,看着晏骋跟宋锦书牵着手走来,面上的忧愁终于散去了,笑着往宋锦书手里了一个红包。

    晏骋看着面前父母熟悉的面孔,眶一,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

    “不孝儿晏骋给父母请安。”

    父母只以为是在拜年,等他抬起后弯腰将他从地上扶起,由宋锦书跟晏池扶着坐了席位。

    宋锦书偏瞧见晏骋发红的眶,伸手用微凉的手指轻轻挲他的角,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的逾矩。

    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却没想到被晏骋一握住了手,仔仔细细地包了手心里。

    一旁的两位老人却喜笑颜开,落座后一个劲地往宋锦书碗里夹菜:“看到锦书跟奉仲这般恩,我们也就放心了。”

    看着自己喜的菜被夹了宋锦书的碗里,晏泽不悦地嘁了一声,毫不犹疑地揭了二哥的底。

    “前些日我学堂里的同窗跟我说见到二哥在街柳巷搂着漂亮小倌呢,这才几日又跟二嫂卿卿我我上了,是不是专门在家给爹娘看的。”

    晏父将筷拍在桌上,宋锦书脸一白,牙齿叼住了,惶然低

    晏骋看着晏泽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欠揍表,恨不得将他回母亲的肚里不要再生了。

    可晏泽确实没有说错,他是去了街柳巷,他是搂了漂亮的小倌,说不定当时还动了想将人娶回府上的龌龊心思。

    而他跟宋锦书曾经在父母面前表现来的琴瑟和鸣,在这一刻也虚幻得一即破。

    晏池默不作声地抬看了晏骋一,为面发青的母亲夹了一筷笋,打断大厅僵持的氛围。

    “这是院里的丫鬟早上刚摘的,新鲜着呢,母亲尝尝。”

    晏母闻言夹了一片炒得酥脆的笋片轻轻咬了一小,低声夸晏池好孝心。等到她将嘴里的笋咽去,抬板着脸看着低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晏骋。

    “小泽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她又看向宋锦书,怎么没法相信刚才在屋外牵着手走来的两人是合起伙来戏骗她的。

    晏骋看向宋锦书的神是那么认真,那般烈的神也是能装来的么。

    宋锦书张嘴想要解释,可是越是着急她就越是说不话来,嗓里面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急得脸都红了。

    晏骋宽地拍了拍宋锦书发凉的手背,对上父母审视的目光,了一:“我知我品恶劣,在外面胡闹,平时也没有少欺负锦书,甚至与锦书成亲的第二天,我就动过要休掉他的念。”

    宋锦书闻言诧异地看向他,眸里的受伤让晏骋看了直心疼。

    “我从前确实是不喜锦书,了很多糊涂事,害得锦书跟着我受了罪。但是父亲母亲,儿现在是真心想要跟锦书好好过日的,儿愿意把他捧在手心上疼。”

    晏泽听了直撇嘴,筷尖儿戳在碗里的笋片上,声音不小但是所有人都能够听见:“二哥在青楼小倌的怀里,怕也是这么说的吧?只怕还要说得更真心几分,那些小倌儿可都是听过不少甜言语的。”

    大厅气氛冷得结冰,晏骋太直突突地,前世的回忆在脑海里不断地翻涌,让他前几乎要看不清东西。

    “准你说话了吗!”

    晏骋把筷往桌上一拍,横眉怒对晏泽骂:“学堂教你的尊师敬你都白学了吗?我与母亲谈话容得你来嘴教训我?你把我这个哥哥放在什么位置?”

    晏骋的气来得莫名其妙,晏泽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指着鼻骂过。

    他是晏家最小的孩生的时候父亲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再来好好教他了。所以他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骄奢逸的生活,了事有父母在后兜着,门在外随意报哥哥的名字就能够获得一大批人的追随。

    以至于他本忘记了自己上的两个哥哥都是可以教他的人。

    晏泽瘪了瘪嘴想哭,又被晏骋的神吓到,将泪全憋了回去。

    晏骋咬后槽牙捱过一阵疼,等到前的事不再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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